第383章 給我兩千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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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給我兩千萬
賀雲帆如此體貼給了建議,陸遲來不及多想,病急亂投醫,照着對方的話就快速打字回複姜栖。
可剛打了兩個字,他才驚覺不對勁,猛地擡起頭,冷冷睨着那個嬉皮笑臉的家夥,“真是陰得沒邊了,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賀雲帆依舊笑呵呵,“你的月亮我的心。”
說着,雙手還在胸前比了個愛心,往外一下下推送,像是發射什麽不可名狀的信號。
那畫面實在太美。
美到一疊文件紙朝他飛來,賀雲帆早有預判似的往旁邊一閃,紙張散落一地。
陸遲冷着臉,“你皮癢了就去牆角蹭蹭,別在我這兒發騷。”
賀雲帆笑着調侃,“還不趕緊回複姜栖?等下她真生氣不理你,某人又要哭唧唧了。”
說着,雙手還做了個揉眼睛假哭的動作,嘲諷值簡直拉滿了。
陸遲看得額角直跳,沒再搭理他,重新拿起手機,逐字敲下回複。
【要打飛機也是去見你,不過這麽近,我打車就夠了,你怎麽遇上她的?她沒對你怎麽樣吧?跟你說了什麽?】
過了十幾秒,姜栖才回複。
【怎麽這麽慢,帕金森手速?還是心虛得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我還以為你要寫篇五千字檢讨發過來。】
陸遲辯解:【剛剛旁邊有個皮癢欠抽的猴子,故意乾擾我。】
姜栖沒當回事:【她走了,你見不着了,她和我倒是沒說什麽,反而和許淩霜絆了幾句嘴。】
陸遲又問:【你現在乾嘛呢,我過去找你。】
姜栖附帶一張咖啡廳桌子的照片:【在喝下午茶,暫時不需要你這個工具人出場,你忙你的,我應付得來,別老給我發消息了,我不喜歡黏人的,over。】
陸遲盯着這一段文字,心裏百感交集。
賀雲帆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啧啧感慨,“沒想到我們堂堂陸總,私下裏還是只黏人的小貓咪。”
陸遲掀起眼皮看他,“你是不是去哪進修了?怎麽騷話一套一套的,以前頂多是欠,現在是又騷又欠。”
賀雲帆聳聳肩,“你現在抱得美人歸,日子過得那麽幸福,讓我這個單身貴族調侃幾句怎麽了?就當積德行善了。”
陸遲淡淡道,“住在許家,算什麽歸。”
賀雲帆恍然,“對哦,你和淩霜都決裂好長一段時間了,如今同住一個屋檐下,就問你尴不尴尬?”
陸遲倒是無所謂,即便是寄人籬下,他也能坦然做到把許淩霜當作空氣,沒有一絲一毫的窘迫。
賀雲帆也了解他這張厚臉皮,“你不尴尬,淩霜可就尴尬了,照你這麽說,她很早就暗戀你了?可她之前交往的那些男友又是怎麽回事,暗戀你的擋箭牌?”
陸遲眉心微蹙,“只是猜測而已,也不能就這麽蓋棺定論,主觀臆斷人家暗戀我多年。”
賀雲帆點頭贊同,“确實,這種埋在心裏的感情,當事人閉口不提,旁人很難論定,也許害怕袒露自己的心意,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若無其事地、強顏歡笑地……”
他說着,聲調越拖越低。
陸遲擡眼打量他,“你怎麽好像深有體會的樣子,該不會……”
賀雲帆對上他探究的視線,無奈失笑,“少來,逗你兩下還當真了,以前懷疑我看上你老婆,現在懷疑我看上你了,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陸遲神色嚴肅,“裝,你就繼續裝,繼續強顏歡笑。”
賀雲帆笑得直不起腰,“行,我攤牌了,不裝了。”
“那你可以滾了,以後我們別做朋友了。”
賀雲帆啧啧兩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雖然比我帥了那麽一丢丢,但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喜歡女的。”
陸遲又眯起眼打量他,“所以,你暗戀哪個女的?”
賀雲帆太熟悉這個眼神了,連忙辯解,“不是姜栖,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陸遲剛松一口氣,賀雲帆卻倚靠在桌邊,又慢悠悠道,“不過姜栖之前送我的那件酒紅色西裝,我還一直放在衣櫃裏舍不得拿出來穿,我打算保存到六十大壽再穿。”
他不提,陸遲都快忘了這回事,心裏又梗了一下,冷聲道,“一把老骨頭,穿什麽穿,你給我滾。”
賀雲帆也适可而止,“好了,不開玩笑了,繼續說淩霜吧,估計她很早對你有好感了,知道你會拒絕,所以默默陪伴。”
“尤其你因為姜栖訂婚回國,她也跟着回國了,沒想到你和姜栖兩人成了,你從此留在國內,她陪伴無望,只能出國尋找新的感情。”
“可三年過去,她心中那份好感依舊沒有放下,得知你離婚單身了,想着回國再努力争取一下,說實話,這也不是什麽值得诟病的大錯。”
賀雲帆用暗戀視角把許淩霜的心路歷程推演了一遍,倒也算合情合理。
陸遲聽得認真,忽然想到了什麽,眸色一沉,“那晚我喝了酒有些不對勁,當時許淩霜也在包廂裏,會不會是她?”
賀雲帆被這個說辭震住了,怔愣了幾秒才開口,“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很多人愛而不得久了,難免會有一些極端的想法,但這個可能性落在她身上,我覺得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真是她做的話,那她也隐藏得太深了,不顯山不露水的,外表看着那麽陽光灑脫,背地裏卻做這種不入流的事。”
他頓了頓,繼續推演,“要是那晚你真和她睡了,按你的性子肯定會負責到底,到時候不在一起也得在一起,然後結婚,再讓你漸漸愛上她,來個先婚後愛的戲碼。”
“不可能。”陸遲斬釘截鐵。
賀雲帆挑眉,“怎麽就不可能了?姜栖也跟沈硯訂婚了,你倆徹底沒戲,你睡了人家許淩霜,還能不對她負責?”
“我說的是不可能和她睡,也就是姜栖,其他人,我能克制得住。”
那晚雖然藥勁來得猛烈,但他喝得不多,意識裏尚有幾分理智,只是見到了姜栖,才放縱了自己的理智。
再說被姜梨暗算那次,他也是用碎玻璃劃破掌心,硬生生扛了下來,只要他意志足夠堅定,哪怕是死,也絕不會越過那條線。
賀雲帆若有所思,“幸好那晚是你和姜栖,你也算如願以償了,不過說到底,這一切只是我們的推測,也沒有什麽證據能指向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