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聖的世紀之戰(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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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聖的世紀之戰(下)
氣候幾乎凝滞,在場所有人,無不屏息凝神,專心致志的看着空空蕩蕩的臺上。
臺上先後走出來兩個人。
左邊的老頭戴着浮誇的大檐帽,身上穿了一件七彩波浪紋的披風,皮膚棕紅,酒糟鼻,笑眯眯的發出了oldoney、也就是老財主的笑聲:“盒盒盒盒,這麽多年過去了,賭聖終于接受我的挑戰。”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首飾盒,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這就是幸運綠鑽。”
熊教授睜大眼睛,喃喃道:“幸運綠鑽居然是真的。”
露蓮霧悄無聲息的把手伸進兜裏——
酒精的作用,讓她燃起了別樣的欲望——食欲!
掏出一塊巧克力放嘴裏嚼嚼嚼。
在貓總的別墅裏,有數不盡的水果,酸奶,肉類,就連堅果也可以存放在廚房裏,唯獨不允許巧克力和可可制品出現。或許這種香甜的東西對小貓有很強的吸引力,又或許是巧克力對小貓的危害大于一切。
貓總家裏連酒也沒有,只有各種鮮榨果汁。
而在舞臺的另一邊,一位老太太邁着輕快的步伐,小快步上臺,她滿臉細密皺紋,步伐雖然很快,重心卻往下沉,從步态和身體側影看來,這就是一位老人,歲月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痕跡。紅色波點連衣裙下,她膝蓋和手肘皮膚略顯暗沉,小腿上有着靜脈曲張的斑駁痕跡。
熊教授好心解說:“賭聖每次面貌都不一樣,男女老少都當過。唯一的特點是她脖子上那串項鏈。”
那是一串10克拉以上的彩寶串出來的項鏈,因為太大,只用金絲做了簡單的纏繞和固定,互相勾連,弄的像是幼兒園門口的彩色項鏈。
大檐帽老頭阿普率先伸出手,熱情的說:“賭聖用這幅面容來見我,是攻心之計嗎?我會全力以赴的!”
賭聖笑呵呵的說:“在南美洲的不敗神話面前,攻心和示弱真的能起到效果嗎?我真想賭這個,但機會難得,讓我們開始吧。一人一局?七局四勝?”
“一人一局。”阿普打了個響指,順從乖覺身邊漂亮助理立刻拿了一瓶黑白混雜的芝麻過來:“我拿這顆會帶給主人好運的幸運綠鑽,而你,賭聖。”
賭聖小老太太狡黠的笑了笑:“我的賭注就是這串項鏈。”
“不,我要你的真實身份。我不相信你是個老太婆。”
“哎呦。”賭聖眼中精光一閃,笑眯眯的掃視他:“你這是想要老太婆的命呢。你出現在這兒是合法的,我可不是。”
兩位大佬的外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氣勢驚人,眼中只有對方,視衆人如無物,視主持人如礙事的路障。
兩人臉上都帶着笑意,但四只眼睛都緊緊的盯着對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每一根頭發。
主持人:“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題,第一回合這麽快就要開始了嗎?”
阿普接過黑白混合的芝麻,在手裏搖了搖。
鏡頭推了過去,這是大半罐飽滿又顏色分明的芝麻,在透明的玻璃瓶裏,如沙子般任意流動。
阿普沒有半點廢話,把芝麻倒在手掌中,五指張開,任由這些芝麻滑落在地上。
猛然一翻手,又有一些芝麻落了下去,他攥緊拳頭:“賭吧,賭聖,賭我手裏是黑芝麻更多,還是白芝麻更多。”
露蓮霧驚的伸長脖子。這是賭博?
這也能算是賭博?
是其實是特異功能吧!
社會學也是要研究賭博的,為什麽有些地區的人賭博概率更高,有些地區的人賭博概率更低。再加上露蓮霧本來也愛玩,玩紙牌打麻将推牌九擲骰子都略會一點,心裏期待的大戰是進行一些鬥智游戲。
這不純粹是賭運氣嗎?根本不需要鬥智!
難道這個戴着大檐帽的老頭能用特殊手法控制是那種芝麻更多?可是猜測答案的人是賭聖啊!他就算能控制出答案,如何确保賭聖不會猜到?或者說他的手裏什麽都沒有?可這也是一種答案!
賭聖笑眯眯的眯起眼睛,她的眼角紋直抵太陽xue,臉上的法令紋像是一對括號,看起來就是……笑裏藏刀。一把抓住阿普的拳頭:“這麽簡單,你真是個溫柔的人。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猜猜,這只手裏有多少粒芝麻。”
“賭聖果然名不虛傳。”
觀衆們緊張的連呼吸都忘卻了。
賭聖的兩只小手捧着他攥的緊緊的,密不透風的拳頭:“這裏的白芝麻更多,而且不只有芝麻,還有毛發!黑色的毛發!”
阿普的臉色驟變,變得非常難看,厲聲大喝:“好!好好好!好一位賭聖!”
老太太被他迎面一吼,就連毛茸茸的碎發都為之一抖,唯獨情緒不變:“你請揭露謎底吧!”
阿普張開手,手心裏的芝麻黑多白少。
衆人紛紛伸着脖子去看,又看不清楚,攝像頭連忙對準他的掌心。
卻是黑多白少。
熊教授:“诶?不能吧。”
主持人推了推眼鏡,俯下身都要趴在他手心裏,驚呼道:“是毛發!是毛發織的芝麻,啊!”
阿普擡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主持人原地翻了個跟頭,摔在地上。
大屏幕上,在他掌心粘着的,是用類似于人的頭發,微鈎織出來的芝麻,和黑芝麻的大小、飽滿程度一模一樣!
露蓮霧也玩過鈎針,頓時驚為天人,3.0的鈎針已經是她耐心的極致了,這得是0.3的。
熊教授大怒:“狗幣玩意!”
觀衆席中噓聲一片,賭輸了大夥不會瞧不起你,但輸不起就夠丢人了。
“喊什麽喊什麽喊什麽!!”不敗神話阿普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難道我會賴賬嗎?賭聖能贏,我就知道賭聖能贏!她可是賭聖啊!主持人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沖我大呼小叫!”
人群中頓時有人發出猿猴似的長嘯:“咋地你想乾架啊?艹你八輩祖宗給你臉了是不?”
露蓮霧為之側目,這個素質,這種底氣十足的罵街,要麽是爛命一條的小混混,要麽是坐地炮。
賭聖嗤的冷笑一聲:“阿普,你還賭不賭?”
阿普若無其事的露出假笑:“賭!我當然賭!七局四勝,你才贏了一局,難道我會這麽快就亂了陣腳!盒盒盒盒!請出題!”
主持人爬起來假裝拍拍身上的土,又是一副愛崗敬業的樣子,亢奮的高呼:“第二輪賭局,馬上開始!!”
賭聖的表情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像是曬太陽的小老太太,掏出手機來遞給主持人,絮絮叨叨的說:“人上了年紀,行動不便,逛街購物也不方便,網購是個好東西啊,我就特別沉迷于網購。我現在有一百多個快遞在路上,就賭今天能不能送達二十個——預計送達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