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夠唔夠鐘意(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1章第41章夠唔夠鐘意
第二天一早醒來。
孟清梵渾身像是拆卸重組一樣酸脹,她揉着脖子坐起來,身上穿的還是傅宜臻昨晚幫她胡亂套的睡袍。
洗漱完走出卧室,孟清梵聞到廚房飄來的香氣。
“醒了?”
傅宜臻一手執着長柄湯勺,将鍋裏的小馄饨撈到碗裏,餘光瞥一眼腕表,才七點,看來是吵醒她了。
雖然屋裏有中央空調,但溫度沒有卧室的低,孟清梵嫌熱,光着腳出來,揉着眼磨蹭到餐桌前,很輕地抱着他的腰。
“吃什麽。”
傅宜臻将湯碗放好,抽了張濕巾仔細淨手,“乾蒸和蝦餃,還有雞湯馄饨。”
他拉過孟清梵環在腰間的手,看見她沒穿鞋,皺了下眉讓她坐下。
孟清梵注意到他的目光下瞥,急忙辯解:“太熱了。”
她的體質很奇怪,冬天手腳冰涼,夏天卻是掌心燥汗。怕冷又怕熱。讀高中的時候教室沒空調,她怕熱,每天都要吃一碗龍眼冰,後來不知道怎麽的,開始會痛經,冷飲這才少吃。
傅宜臻二話不說回卧室幫她把拖鞋拿出來,擺放在她腳邊,看着她穿好。
“吹空調不能不穿鞋,寒從腳起。”
孟清梵彎眸,乖乖哦了聲:“知道啦。”
傅宜臻指腹揩了揩她冰涼的臉頰,“還疼不疼?”
孟清梵耳尖頓時一熱,眼神也在他意有所指的目光下變得慌亂。
“還、還好。”
她沒那麽嬌氣,只是昨晚……她咽了口水,昨晚太多次了,她洗完澡便累得睡過去,好在恢複得不錯,起來時只覺得腰酸。
像體測跑八百米。
特別是大腿。
孟清梵晃了晃他的手別開眼,傅宜臻知道她害羞,淡笑一聲沒再問。
早上要上班,孟清梵想蒙混過去吃一碗馄饨就要走,傅宜臻抓住她的手腕,睡袍裙角在空中漾出一彎弧度。
孟清梵求饒,“我上班要遲到了。”
傅宜臻不由分說,拉着她坐在腿上,孟清梵只好在他的監督下連吃兩個乾蒸。
傅宜臻沒忍住戳一戳她的臉頰。
“行了,放過你。”
“去換衣服,我送你。”
孟清梵彎眸笑了笑,起身跑開。
傅宜臻目光落在她的背影,又注意到她纖細的小腿內側布着紅痕,孟清梵自己沒發現,傅宜臻瞥一眼,淡笑着移開。
法院離公寓不遠,開車只要五分鐘。
車停穩,傅宜臻見她迫不及待解開安全帶,他配合着先給車門解鎖。
“晚上賀靖川酒吧有表演,想不想去看。”
孟清梵頭也沒回,應了聲,“好啊。”
推開車門,傅宜臻又握住她生涼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唇上。
孟清梵會意,湊上去親他。
“晚上見,男朋友。”
傅宜臻這才心滿意足放她離開。
孟清梵今日跟着去旁聽庭審,是一樁離婚案,兩夫妻上了法庭便卸下僞裝,西裝革履也變得青面獠牙,格外恐怖。
孟清梵聽得頭疼,鐘思妍在桌子下給她遞了一顆薄荷糖。
“這男的怎麽那麽搞?婆婆媽媽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要拿出來說。”
孟清梵也是活久見,她摁着眉心,又被迫聽了半個小時。終于法官說擇日再審,孟清梵和鐘思妍溜似的出去。
回到工位,孟清梵寫了會材料,将文檔通過中轉站抄送給上級領導,關電腦下班。
鐘思妍拎着電腦包從她身邊經過,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
孟清梵說,“今晚賀靖川酒吧有活動,要不要一起?”
鐘思妍眯着眼,“不會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孟清梵挽着她的手,和她并肩下樓。
“才不會。”
孟清梵給傅宜臻發消息說要再帶一個人,她們自己打車去就好。
到了地點,剛推門進去,音浪震蕩,人牆差點将她們擠扁,只能從舞池的人群中艱難穿過。
上了二樓,她一眼就看見卡座裏的男生,白襯衫黑西褲,袖口被寬松挽起,露出手臂上的銀色的腕表,胳膊立在沙發靠背,氣質懶痞。
今晚酒吧有樂隊表演,大家都是沖着這支新銳樂隊來的,開場表演定在七點半,還有半個小時。
坐下後,卡座裏的其他人都若有似無朝她看來。
明明他們又沒有抱着親吻,她也沒穿着怪異誇張,大家卻像沒見過人一樣。
孟清梵垂眸,傅宜臻卻熟視無睹,将守了一晚上的汽水遞到她面前。
敞口的雞尾酒杯,透明杯壁挂着厚厚一層水珠,杯底凝着一灘水,顯然放很久了。
孟清梵直起身,湊過去捏着吸管小口啜飲,傅宜臻手搭在她腰間,緩慢順着她的頭發。
“好不好喝?”
“好喝。”
孟清梵舔了唇瓣,“不過有點酸。”
傅宜臻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手裏的那杯氣泡水移過來,就着她手裏的吸管喝一口。
加了覆盆子,是有點酸。
“下去再給你調一杯?”
孟清梵捕捉到話裏的盲點:“你調的。”
傅宜臻笑着不說話。
孟清梵卻說她想看,傅宜臻打了個響指讓人重新制了一杯莫吉托送過來。
傅宜臻撚着她的耳垂,只用兩個人的聲音和她說,“想看?下次回家給你調。”
他身處在燈紅酒綠中,眸色也變得昏昧。
孟清梵聞到他湊過來時身上很淡的檸檬味,眸色動了動,彎唇說好。
卡座裏的其他人孟清梵都不認識,鐘思妍也下去玩。
孟清梵吃了點小吃填飽肚子,聽見門口細細簌簌的腳步聲。
“川哥,小羊來不了了,怎麽辦?”
一個穿着鉚釘皮衣外套,半紮着馬尾的男人神色冷峻走過來。
賀靖川當即皺起眉,問道怎麽回事。
鉚釘男把手機遞給他,“車禍,剛送去醫院。”他頓了會補充,“人沒事,腳受了傷,可能骨折了。”
賀靖川攤回沙發,這還有十幾分鐘,他上哪找一個替補去。
“川哥……”
賀靖川抽完一支煙,正犯着愁,視線忽然落到眼前咬着根煙的男生身上。
“傅哥,江湖救急。”
附中有一支很出名的樂隊,是傅宜臻拿錢砸出來的,還接過幾次商演,賀靖川記得傅宜臻很會敲架子鼓,樂器應該是互通的,死馬當活馬醫了。
“救什麽?”
“我那貝斯手臨時車禍來不了了,你幫幫忙。”
“我上?”
傅宜臻笑。
有沒有搞錯。
樓下人聲鼎沸,全都等着今晚的演出,他為這次請的這支樂隊花了他小六位數,賀靖川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特別虔誠,“我車庫新來了輛庫裏南,您先開?”
賀靖川這家夥視車如命,這麽慷慨倒是少見。
傅宜臻眉梢一挑,看向一旁吃雪糕的女孩,爽快應下,“行。”
孟清梵見他起身要走,仰頭問他去哪。
傅宜臻摟着她的腰,“想不想看表演?”
樓下的燈暗了暗,有工作人員搬着器械上臺,場子靜了半晌,架子鼓的棒槌在黑暗中響了三下,一記重重的鼓聲,全場燈光點亮。
孟清梵不錯眼看着臺上的男生,心口倏的一跳。
傅宜臻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白襯衫黑西褲的乾淨穿搭,讓他和臺上穿蒸汽朋克風的樂隊格格不入,松弛感讓他帥得更加突出。
臺下起哄聲此起彼伏。
賀靖川就差沒給傅宜臻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