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只會陷在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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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誰也沒說話,傅宜臻氣定神閑,似乎有自己的盤算,而孟清梵更像是在完成任務。
等她擱筷,傅宜臻問:“不再多吃點嗎?”
“我吃好了。”
“行。”
傅宜臻遞卡買單,說:“去我家聊。”
孟清梵擡起眼,眼底清淩淩的質問。
傅宜臻選擇性忽略,繼續開口:“你想在大庭廣衆下聊她的過往病史,不怕有媒體記者嗎?”
“好。”
她再次妥協。
關于孟淺,她一向要考慮很多。
謹慎總不會錯。
傅宜臻開的車還是以前那輛黑色卡宴,孟清梵坐在副駕駛座,許多回憶不住湧上腦海。
“這輛車你應該熟悉。”
傅宜臻似乎看出來她在想什麽,冷不丁提醒她。
孟清梵低低垂眸,扭頭看向窗外。
再熟悉不過了。
以前每次下課,他都會在教學樓下等她。
時不時給她帶新鮮好吃的點心,無論時間再緊,短暫溫存,便覺得心滿意足。
她的身體太久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仔細想來,忽然有點無法共情。
她以前,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傅宜臻。
車子開進乾淨明亮的地下車庫,星空頂華麗,豪車雲集。
這是他的新公寓,號稱江城富豪後花園的宸景壹號,坐擁一整片海岸線,景致一絕。
不過相比令人驚嘆的五百平大平層,孟清梵更驚訝于他家裏有個專門打造的,種滿蝴蝶蘭的陽光房。
傅宜臻側眸看她,“特地請人培植的,什麽品種都有。”
孟清梵端詳着那些從未見過的馬卡龍顏色,粉的黃的,花瓣厚實飽滿,淡淡散着幽香,還有角落一株自上而下垂落的“龍蘭”,它是蝴蝶蘭的一種,只不過因為花莖長而得名。
“有喜歡的嗎?”
孟清梵眸光動了動,神色複雜垂下眼,他似乎篤定有一天會讓她親眼看到,才細心呵護一整片花房。
孟清梵認真觀賞,卻沒有貪心地向他要,他這裏有人專門培植,花能開得更好。
“不必了。”
她站在露臺不進也不退,眸色又恢複一貫的清冷,一板一眼準備談工作。
“合同的事……”
傅宜臻走到酒櫃,挑了一瓶白葡萄酒,慢條斯理起開木塞,色澤晶亮的酒液在燈光下更加剔透。
他冷冷打斷,“這批酒剛從意大利運回來,要試試嗎?”
孟清梵說不要。
傅宜臻坐在沙發,搭着腿,氣定神閑等她改變主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很磨人。
孟清梵不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麽,指尖攥緊手包的真皮帶子,緩緩走過去。
他只拿了一只高腳杯,不巧就是他手裏那個。
孟清梵彎腰,指尖捏住高腳杯的細梗,唇印在他喝過的地方,仰頭一飲而盡。
她今天穿一件方領的黑色針織裙,寬領口露出挺翹精致的鎖骨,脖頸雪白修長。
傅宜臻眯眸打量,視線和她對上。
“我喝完了。”
高透的玻璃杯上杯沿印着女人一個唇印。
傅宜臻站起身,彎腰圈住她一截手腕,指腹若即若離的觸碰着她的手背,滑到指尖。
孟清梵喉嚨火辣辣,氣息不穩,輕唔一聲抽開手,猛地被他捏着下巴擡頭,傅宜臻低頭吻下來。
熟悉的氣息将她包圍,孟清梵腦袋暈眩,忘記反抗,她微張着唇,被他強勢地用舌尖探入,口腔裏未散開的白葡萄酒香氣渡到他口中。
雙手被他壓在身側無法動彈。
她想往後退,卻被他擡着下巴吻得更深,甚至捅到喉嚨。
孟清梵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狠下心咬他的唇。
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傅宜臻一怔,扣着她的腰旋身倒向沙發。
雙手的東西落地,長絨地毯消音。
孟清梵背脊貼着真皮沙發,身體被他壓在身下。
“傅宜臻……”
女人聲音軟得一塌糊塗,被他親出意亂情迷的顫抖。
他愛死這樣的孟清梵。
只因為他的情.欲淪陷。
傅宜臻吻她精致冰冷的眉眼,嗓音低啞含笑,“孟清梵,你真狠心。”
他嘴唇還在流血,似乎止不住。
她有點心疼,但也只是一瞬間的。
因為下一秒,他又沉沉吻下來,攪動她的情.欲。
孟清梵覺得自己可能是醉了。
最後順從他的吻擡頭,傅宜臻一怔,指腹摩梭她的臉頰。
“親夠了嗎?”
她在他身下仰起眼,一雙水霧迷蒙的狐貍眼裏帶着不自知的風情。
傅宜臻喉結滾動,說了句沒夠。
但他還是放開她,幫她整理頭發和弄亂的衣襟。
短暫的情迷,兩個人都有些沒緩過來,他走到露臺抽了根煙,回來時她已經平靜下來坐在沙發準備和她談判。
到底是美國回來的女精英。
他的梵梵,還是那麽厲害。
但是傅宜臻不想他們的關系只能在談判桌上,于是她還沒開口,傅宜臻答應下來。
“合同的事,我答應了。”
孟清梵看他,顯然是似信非信。
傅宜臻直接當她的面撥了個電話給伊玟,“瀾序的代言人合同讓法務重新拟定,務必保護藝人隐私,合同拟好發送一份到孟律郵箱。”
孟清梵唇瓣蠕動。
傅宜臻垂眸注視她:“這樣滿意了嗎?”
“謝謝。”
事情解決。
酒也喝了,花也看了。
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孟清梵覺得這一晚多少有些荒唐,她趁理智回籠趕緊離開。
“那我先走了。”
傅宜臻脫下外套丢在沙發扶手,壁燈下兩個人的影子筆直落在地板上,随着他走近,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罩住。
“你以為今天讓你過來只是談合同。”
孟清梵直視他:“不是嗎?”
傅宜臻擡手撫摸她柔軟的鬓發,“當然不是。”
他毫不客氣将她壓在玄關的鞋櫃上,語氣陡然轉淡,“不許再去相親。”
他強勢壓下來。
孟清梵鼻尖碰到他的,心一顫別開眼:“不關你事。”
她瞧着清清冷冷,可只有傅宜臻聽出那句話裏的嬌蠻嗔怒。
“這麽多年,你只學會嘴硬心軟嗎?”
孟清梵将他推開,後退着拉開安全距離。
彼此那樣熟悉過,傅宜臻了解她,孟清梵也是。
“其實你也沒有想過要麽開孟淺既往病史的事情吧。”
他沒回答,但是孟清梵心裏清楚他不是這樣的,唯一可能是經紀公司施壓,又沒人敢公開和傅宜臻叫板,簽約藝人這種事他應該只會過問一句,但不會細看合同。
孟清梵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包,削薄肩背清冷筆直。
她攏了攏頭發,出門前回頭和他誠懇道謝:“無論如何,謝謝。”
那晚兵荒馬亂讓她徹底失眠。
閉眼腦海裏全是兩人接吻的畫面。
第二天她不出所料沒精打采地上班。
何婕經過她的工位停下來,“淩界的案子後續還是由你跟進,溫秘書已經和我解釋是前臺疏忽。”
孟清梵呆愣,繼而陡然清醒。
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
何婕意味深長拍拍她的肩,“你做事我放心。”
“那傅總那邊……”
何婕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是傅總開的口。”
孟清梵眸色複雜,神色不寧的樣子。
何婕點她,“別放太多私人感情在工作上,對彼此都好。”
她點到為止,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