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不能再繼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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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65章不能再繼續
“怎麽了?”
“我關不了花灑。”
她用浴巾裹着身體,水珠沿着下颌落到鎖骨再沒入浴巾邊緣。傅宜臻走過去,幫她擡手關掉,襯衣也不可避免被打濕。
傅宜臻抱着她走出去,輕手放在洗手臺上。
她身體泛着熱氣,帶着沐浴露的花香調,傅宜臻呼吸有點重地拿乾毛巾幫她擦頭發。
孟清梵乖乖坐着,注意到他肩頭濕了一片,“你的衣服濕了。”
“換下來吧。”
孟清梵說着要去解開他的扣子,傅宜臻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灼熱,“你确定要這樣幫我脫衣服嗎?”
他說着眼神下落到她只裹着浴巾的胸口。
孟清梵耳尖一熱,手指頓了一秒,繼續解開。
“我幫你脫完就出去。”
“你可不能生病。”
傅宜臻由着她。
襯衫脫下,那只柔弱無骨的手又摁到他的皮帶,卡扣吧嗒一聲清脆彈開。
“孟清梵。”
她嗯了聲,尾音上揚。
傅宜臻聽見皮帶被抽開的聲音,繼而拉鏈被緩緩拉下。
“不能再繼續了。”
“你害羞?”
這不是還不害羞的事。
傅宜臻抓着她的手試探着觸碰,她的睫毛抖動一下擡起,臉頰紅到要滴血。
“你……”
她吞咽口水,對上他黑沉沉的眼,像一個漩渦,好黑好深。
“只是脫衣服而已。”
孟清梵被燙到一樣抽回手,傅宜臻舔唇失笑。
他對她簡直沒有自控力。
孟清梵咬了咬唇,“這些年,你真的沒有別的女人嗎?”
“嗯。”
他幾乎沒猶豫回答。
孟清梵垂眸快速瞥一眼,氣息有些不穩,“那你這樣了怎麽辦?”
“不會。”
孟清梵眨眼。
傅宜臻擡手摸她的臉頰,“平時工作起來倒是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只有偶爾會,尤其做夢夢見她,醒來很難受。
傅宜臻握着她的手,嗓音低啞緩淡,“腦海裏想的都是你,然後自己弄。”
“很多次。”
耳廓被熱氣蒸騰到發燙,孟清梵不小心手抖,猛地聽見頭頂不可遏制傳來悶.喘。
她害羞地着急跳下洗手臺,忘記自己是傷員,腳一軟,鼻尖撞在他腹肌上。
接踵而來的折磨。
傅宜臻喉結滾動,将她的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他裸着精壯的上身,西褲敞開,是孟清梵不敢擡眼直視的色氣,他聲音好啞好沉。
“一會給你穿衣服。”
浴室門重新拉上,裏面傳來水聲。
孟清梵心跳聲猖狂,她吐了幾口氣,單腿跳着去衣櫃裏随便拿一件衣服穿。
等他出來,孟清梵已經自覺躺進被窩裏,不敢再招惹他。
孟清梵的腳受傷,她申請了三天在家辦公。
何婕一開始沒批,孟清梵以為沒戲了,正準備和傅宜臻申請個司機,何婕突然發消息過來說準了,并囑咐她好好休息。
孟清梵感激地說謝謝。
何婕回複:【周六傅氏集團的年會,溫秘書送了兩張邀請函,到時你和我一起去。】
傅氏的年會和他們律所什麽關系。
何婕說機會難得,到時到場的是傅氏在各個地區的經理,都是人脈,能得一張入場券已經是不容易。
她沒再說什麽,只是大概知道傅宜臻的用心,并接受他的好意。
一連三日,孟清梵吃住都在傅宜臻的公寓裏。
一天步行最遠的距離就是床和洗手間。
傅宜臻白日去上班,中午會安排人固定送來飯菜,孟清梵拆着保溫袋,傅宜臻突然打了個語音電話過來。
她接起,點開外放。
“午餐送去了嗎?”
“剛送來了。”
“嗯。”
傅宜臻也剛好在吃飯,伊玟聽見電話那頭溫軟的嗓音,總覺得幾分熟悉。
“你怎麽點那麽多,我一個人吃不完。”
“沒關系,慢慢吃。”
他胃口也一般,慢條斯理吃着,聽着對面的聲音,漸漸地也能吃完。
孟清梵忽然叫他,“今晚想吃你做的飯。”
傅宜臻說好,簡直溫和到沒脾氣。
伊玟心裏思忖,這是談戀愛了吧,這語氣也不可能是對朋友說的。
她捧着文件夾低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結果下一秒,她聽見老板叫了一個名字,“孟清梵,先別挂。”
“怎麽了?”
“待會記得吃藥。”
“記得冰敷。”
伊玟簡直不能再震驚了。
她就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種難以言說的磁場,是第三個人強插不進去的。
原來真是女友來着。
這也太寵了。
不過孟清梵這樣的能力強,性子随和,貌美又氣質好的女生,換作哪個男人都會心動吧。
也不怪傅總寶貝得跟什麽似的。
不行,溫言肯定早就知道這事兒,她得好好跟他好好八卦八卦。
最近幾天傅宜臻都會提前下班。
溫言知道他着急回去陪家裏那位,行程一般彙報到當天下午五點。
之後的飯局什麽的,都以各種借口幫老板推辭了。
回到公寓,孟清梵剛處理完工作趴在茶幾上睡着。
傅宜臻脫掉沾了寒氣的外套走過去,她在睡夢中蹙眉,繼而将腦袋輕輕擱在他懷中,傅宜臻淡淡一笑,收攏一雙手臂将她抱回房裏。
剛放下,她就醒了。
孟清梵看清漆黑卧室裏的男人,擡手抱着他的脖頸将他拉下來。
“你回來了?”
“嗯。”他沒忍住親親她柔軟的唇瓣。
“中午有沒有乖乖吃藥,乖乖冰敷。”
孟清梵說有,又皺起眉去貼他冰涼光滑的側臉,“但是還是好痛。”
“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很想出去?”
孟清梵眨眼,“家裏太靜了。”
靜得連風聲都聽不見。
傅宜臻親她的唇,又流連地厮磨幾下,縱容開口:“我明天在家陪你。”
年底事務忙,孟清梵不想他太辛苦,說不用。
傅宜臻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試探着吻她。
懷裏的人嬌得像沒骨頭,渾身又香又軟,傅宜臻不滿足于流連唇齒,貪戀往下親着,香槟粉的長袖睡袍系帶輕易被拉開,她想遮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孟清梵擡手捂他的眼睛,視線只能看見他滾動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