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她是我想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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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善嫣釋然一笑,“我也希望你能堅定選擇他。”
“他為你對抗整個傅家,只有你才是他的底氣。”
感情的事從來不是先來後到,莊善嫣和他一起長大,從十五歲時就偷偷仰望過他。
歲月蹉跎,但是很多事不是強求得來。
既然如此,她何不乾脆成全他。
這個圈裏,從沒所謂的情種。
而他是例外。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向安瀾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問了幾個服務生才找到更衣室來。向安瀾看見出去的女人,走上前挽住莊善嫣的手臂,“嫣嫣姐,你怎麽躲這來了?”
“她是誰啊?”向安瀾天真地問,“哪個女明星嗎?”
“不是。”莊善嫣看着清瘦的女人離開,“走吧,不能在這躲太久。”
向安瀾哦了聲,邊走出去邊和她抱怨傅宜臻的不解風情,莊善嫣倒是笑了,意料之內的事情,“我早和你說過他不是那麽容易對付。”
向安瀾不以為意,“他遲早要聯姻的,我頂多努力争取争取。”
若是争取有用,她也不會等他這麽多年。
莊善嫣垂眸。
向安瀾腦海裏晃過女人的身型,以及驚鴻一瞥的側顏,忽然想起什麽,剛剛傅宜臻和她說,她才是他要娶的人。
“等等。剛剛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宜臻哥的……前女友?”
莊善嫣默認眨眼,向安瀾陷入一陣沉默。
剛剛還信誓旦旦揚言努力的人突然眼裏沒光。
莊善嫣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也像在讓自己釋懷。
“你還小,不懂。”
能讓傅宜臻七年都對她不變心。
是她低估她的魅力。
也低估他們之間的感情。
那樣相愛的兩個人,得配得上轟轟烈烈的結局。
宴會廳流光溢彩,三樓貴賓休息廳,全景玻璃俯瞰會場。
莊塵光拎着紅酒杯,看向一直沉默的人。
剛剛走廊發生的事情被盡收眼底,莊塵光聽說過孟清梵,一直到今天才得見真面目。
“你也看到了。為什麽不能接受她。”
莊塵光有些欣賞,“傅家那樣的家世背景,阿臻什麽也不缺,只缺一個會愛他的人。”
傅允聞搖頭,“你不懂?”
莊塵光笑,“我有什麽不懂?”
他身居高位已久,資本家思維根深蒂固。
“你在擔心什麽,還是怕什麽?”莊塵光拍了拍老夥計的肩膀,“如果擔心她觊觎傅家,觊觎錢財,當時她離開的時候,傅家開出多好的條件也沒見她點頭。”
“若是家世配不上,”莊塵光搖頭,“我不認可這點。傅氏集團在傅宜臻掌權下蒸蒸日上,市值翻十倍,他不需要助力。”
“若是換任何一個商業夥伴,你不應該更擔心利益牽扯麽?”
傅允聞似乎被說動了,莊塵光大笑,兩人朝宴會廳走去,“你呀,就是太放心不下。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只要品行端正,我們也不要做棒打鴛鴦的棒。”
……
孟清梵回到宴會廳就在走廊遇見傅宜臻。
他看見她身上的披肩以及那灘水漬,二話不說帶着她乘電梯上去酒店。
孟清梵問,“你就這麽走了樓下怎麽辦?”
“有賀靖川。”
傅宜臻擡手刷卡進房,孟清梵彎腰脫下高跟鞋。
傅宜臻問她剛剛怎麽回事。
酒店房間恒溫,她取下披肩,裙擺靠近腰間的位置有一灘沒擦乾淨的紅酒液體。
“不小心被撞到了,莊小姐好心借我一條披肩。”
傅宜臻發了條信息讓人送條乾淨的裙子上來。
手機丢回沙發,他抱她去洗手間換衣服。
孟清梵按住他的手,微微抿唇,“我自己來就好。”
傅宜臻答好,後退着等她。
孟清梵擡眸,“你出去等我。”
傅宜臻低低笑起來,在酒店還能對她做什麽事,但還是依她帶上門出去等。
裙子很薄,她只貼了隐形的胸貼,裹在浴袍裏也沒什麽安全感,她沒打算這樣出去,靠在洗手臺等着別人送裙子上來。
過會,傅宜臻拎着袋子來敲門,孟清梵打開一條縫,接過他遞進來的裙子。
換好出來,傅宜臻摸她的肚子,問她餓不餓。
孟清梵搖頭。
傅宜臻這才牽着她下樓,“帶你去見一個人。”
“嗯?”
年前傅氏集團法務空降的總監來自美國正合律所。
孟清梵跟在傅宜臻身後下去,在宴會廳的酒水臺看見陳桐。
他是她在正合律所時的頂頭上司,在美三年,他提攜她,幫助她很多。
許久未見,陳桐看見孟清梵有些意外。
不過他的詫異神色,遠不及孟清梵看見他身邊的男人來得強烈。
陳桐和她打了聲招呼,随即對身邊的人介紹,“孟律,這位是至臻律所的孟律師孟清梵,以前在正合合作過。”
陳桐極輕地揚了下嘴角說,“清梵,這位是孟明遠律師。二位都姓孟,也算是有緣。”
孟明遠看着眼前出挑的少女,眼底止不住的贊賞。
“孟律啊,真是年輕有為。”
孟清梵沒忍住,喉嚨哽咽。
陳桐見她有些奇怪,罕見地沒主動打招呼,淡笑着打趣道,“是看見我太激動了?”
孟清梵彎唇,眼角泛着淚花,但是公衆場合,她不想讓自己失态,背過身抹掉眼淚。
“抱歉。”
孟明遠卻走上前,輕輕幫她揩掉臉頰的淚水。
這些年勞心勞神,孟明遠兩鬓花白,蒼老不少,但他舉止依舊溫潤儒雅,他向大家說明,“失陪一下,我先和我女兒說一會話。”
離開人群,孟清梵強撐的情緒才敢放松下來,她眼眶微紅,孟明遠眼底笑意溫暖:“我的梵梵都已經長成大人了。”
“您在美國過得好嗎?”
因為孟明遠工作的原因與家人聚少離多,孟清梵算起來也有七八年沒見到他,他不是和合格的父親,也不是個合格的丈夫。
但是血緣至親,孟清梵無法割舍。
只是覺得陌生又唏噓。
孟明遠拍了拍她的手,“都過去了。”
“人這一生哪能沒有坎坷,我倒是沒什麽,就是苦了你媽媽和你們姐妹倆。”
“媽媽沒怪你。”
孟明遠笑着,孟清梵又問,“您剛回來,見過媽媽了嗎?”
“還沒有。”
他風塵仆仆回國,一切事物都未塵埃落定。
程曼姝心裏對他有怨,孟明遠對她亦是有愧。
孟清梵剛想和他說什麽,傅宜臻走進來。
孟明遠率先站起來,叫了聲傅總。
“伯父。”
孟明遠溫和颔首,意識到他稱呼的是伯父而不是孟律,突然明白了什麽。
“梵梵,不要擔心。”
他看了眼傅宜臻,反而嘆息,“希望爸爸的事情不要影響到你。”
孟明遠還有律所的事務,此次陪同陳桐回國也是談合作項目,父女倆敘了一會舊,放心地将她交代傅宜臻。
他看她眼圈微紅,細心地擦着她的眼角,孟清梵抓住他的手,很小聲問,“我爸爸的事情……”
“已經處理好了。”
那場傅家內鬥,逼死多少人。
他也很擔心傅家二叔的那件事和孟明遠有關,但好在他真是個正直的人。
傅宜臻握着她的肩膀,将她帶入懷,低頭聞見她頭發上幽微的香氣,“不早了,我讓司機送你先回去,不要胡思亂想。”
孟清梵小小聲應:“嗯。”
她知道他有應酬,忍不住叮囑,“不要喝太多,解酒藥我提前給溫秘書了。”
傅宜臻勾唇,眸底浮着很淡的笑意。
“好。”
作者有話說:
飯飯在番外~還有想看什麽請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