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033 你看起來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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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嗯嗯嗯，你直接發我吧，我待會兒看，我有事今天先回去了，加那麽多天班早退一天怎麽了，正好告一段落，讓我回家補個覺呗。”

“嗯嗯，知道了，都發給我，什麽時候看完？那不一定，我盡量啊，不說了，我到家了，別給我打電話了。”

南序循着聲音來源看去，玄關處的俞時火急火燎脫下外套，抱着筆記本電腦跑進客廳。

南序甚至都來不及恐懼，她就已經看到了他這樣糟糕的一面。

他不該在客廳等的，他想。

她肯定會覺得很他很可笑。

嫌棄他也是理所當然。

他幻想自己可以将那雙腿縮起來、藏起來，可那終究只是幻想。

南序瞳孔渙散，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可以去死就好了。

俞時将一塊濕巾放在他眼睛上，涼意喚回他的思緒，濕巾完全遮擋住他的視線，他只知道她在他面前。

他張嘴想說話，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掙紮之後只擠出一些無意義的單音節。

“我能做點什麽嗎？”他聽到她問。

“沒什麽，俞小姐有事可以先走。”

“他看起來很痛苦。”

王叔沉默，“……很快會過去的。”

王叔在摁他的腿，俞時就蹲在他旁邊，手指輕輕撓他手心。

他下意識握住她的手指制止她的動作，俞時的手指順勢擠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握。

她俯在他耳邊小聲說：“其實我帶回來了蘭菜記的甜點，不僅有上次吃過味道不錯的，我還帶了他們家的新品。”

“我的項目正在和客戶對接，接洽過後再确認需求再調整……總之，我短暫獲得了一段沒那麽忙的時光。謝謝你幫了我那麽多。”

“嗯……天氣預報說明天會下雪，或許我還能和你一起堆個雪人？”

俞時語氣苦惱，“其實，我很喜歡你那樣無神的眼睛，像是蒙塵的玻璃珠，初見我也是被那雙眼睛吸引的，但剛剛，我不喜歡，我并不想看到那樣的眼睛。

“應該很痛苦吧。但我好像幫不上什麽忙。”

南序的呼吸逐漸平息，痙攣的雙腿也平息，王叔離開座位去拿東西。

俞時偷偷揭開濕巾，“還在哭嗎？”

南序聲音啞得吓人，“我給你發過消息，為什麽要回來？”

“回家還需要理由嗎？你的消息我看到了，但是不回來也行，不就意味着回來也挺好，不想看見我？”俞時笑道：“那你得偷偷把門鎖換了才行。”

南序頭腦一熱，沖動開口，“不陪你的新歡嗎？”

“新歡？我忙得腦袋都要掉了，哪兒來的新歡？啊，現在想起來以前那段日子感覺像是上輩子的事，以前時間怎麽那麽多呢。”

俞時掰着手指頭算，“我不僅沒空去會所、酒吧、賽車場，我還沒空見朋友，我甚至經常沒空吃飯。哪兒來那麽多事，這要是我自己找的實習我早不乾了。”

她擡頭看他，“嗯……不過你突然問我這個很可疑，結合你不想要我回來，難道……是你有了新歡？”她戳他的臉，“一個人在家确實無聊，你要早說清楚是這個原因，我肯定就不回來打擾你了。”

南序拍開她的手，“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單純為了犯賤，惡心我很好玩嗎？”

俞時愣住，“沒有，這段時間我幾乎不在家，你移情別戀完全是合理的。不見面就會沖淡感情，更何況我們的感情本來就稀薄。”

南序見她神情認真才意識到她确實沒有開玩笑的心思。

他一字一句開口，“不要以已度人。我和你這種人不一樣。”

“那你就當我在開玩笑吧，要不要吃甜點？先從哪一樣開始？”

“沒胃口。”

俞時無奈，“別這麽生氣嘛，畢竟我也沒見過多少真愛情侶，我哪知道真正愛一個人是什麽樣。”

“誰說愛你了？”

“我只是舉個例子，健康的愛情關系我沒有體驗過，我哪知道怎麽樣做是正确的，而且我只會辜負真心，我能想到最合适的态度就是尊重，給予自由。這樣不對嗎？”

南序啞口無言，很久以後，艱難開口，“但我們，遲早會離婚，不是嗎？”

“是啊。”俞時應下，嘀咕“兩年應該會很快。”

她雙手托臉看他，“我得在婚姻期間多看你兩眼，誰知道離婚後還能不能再見面。”

南序眼神逃避，轉移話題，“今天，我們打視頻進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實習生小吳，我經常忘記買飯，而他口味和我很像，所以拜托他買飯時幫我也買一份，不過他突然要自己做。”俞時很遺憾，“只好換個人幫我買飯了。”

作者有話說：

問：誰敢戳破這層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