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048 同床共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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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是會……離婚嗎？”

“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俞時撓頭，“算了，我的我的，不該說這種煞氣氛的話。我愛你，我永遠愛你，等我回家。”

“永遠愛我是任何情況都會愛我嗎？哪怕我……犯了錯？”

“是啊，既然是永遠就是任何情況都愛你、包容你。犯錯只要跟道歉就好了，我會原諒你的。”俞時收拾好包重新拿起手機，聲音帶着笑意，但是你又沒有犯錯，為什麽要設想這種事，不要為沒發生的事焦慮，好了，我要出發了。拜拜，晚上見。”

“嘟嘟…”聲後手機屏幕變黑。

南序失魂落魄發呆，道歉真的有用嗎？這樣的事情道歉真的就能被原諒嗎？可是她受了那麽重的傷，可是她的人生軌跡都因此被改變。

道歉有用嗎？

不，如果他坦白，她一定會離婚，他将她視為此生唯一，但他不是她的唯一。她仍然可能變心，她甚至不給他任何承諾，她一定考慮過和他離婚，不對，是她仍然在考慮和他離婚。

南序的腦子一團亂麻，他不知道，他得不到答案，他害怕見她，但又渴望見她。

他發了瘋一樣試圖獲得她的更多，聊天記錄被他看了又看，他能捧着手機整天守在這一個聊天界面。他也偷偷進入她的房間，翻開她的衣櫃在裏面獲得更多關于她的味道。

他的手腕處多了許多劃痕，他告訴王叔是玻璃碎裂濺出來劃到的。

或許他知道一切，或許他信以為真，總之他仍然幫他隐瞞。

心理醫生跟他說了很多東西，什麽要脫敏訓練，要一點點開始适應她不在的日子，要轉移注意力，發展更多愛好把對俞時的關注分到其他地方。

全部都是在胡說八道，她根本不了解俞時對他多重要，他能忍受俞時出門上班已經是努力過的結果了，他根本不需要把對俞時的愛分出去，她完全是庸醫。

但他還是按照醫囑吃藥，吃藥讓他的大腦更加昏沉，他花了很多時間在睡覺，夢裏全都是俞時的臉。

過去的她、現在的她、未來的她。

過去的她鼓勵他，現在的她擁抱他，未來的她推開他。

她們圍在他身邊，又突然離開消失在遠方。

南序痛苦抓頭發，俞時，你真的會原諒我嗎？

——

因為都是同齡人，本沒打算喝酒，也不認為這桌上會喝酒，架不住有幾個隐藏的酒蒙子，一群人起哄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散場後俞時迷迷糊糊給自己打車，勉強自己坐電梯上樓，再開門。

屋內一片漆黑，窗簾的遮光性很好，一絲月光都沒有投進來，唯一的光是她身後的樓道燈。

俞時脫掉外套扔沙發上，靠着肌肉記憶推開門，翻出來睡衣進衛生間洗澡刷牙，最後回到客廳喝口水，她僅存的理智這才允許她上床睡覺。

眼皮在瘋狂打架，她是閉着眼摸到門推開進去的。

飛撲上床，撈來床上的抱枕狠狠吸一口，調整一個舒服的睡去。

等等，床上什麽時候有的抱枕？算了不重要。

……

南序睡不着，哪怕沒有任何光線，睜眼閉眼沒有任何區別，但他還是睜着眼睛。

與其說睡不着，不如說他不想睡着，他想知道俞時什麽時候會回家，想見她。

手中捏着被子一動不動，身體發麻才調整姿勢。

他把自己的房門留了一個縫，這樣俞時回家時他能很快發現。

他聽到她在客廳走來走去，在房間裏洗漱，然後……

推開了他的房門。

緊接着，她睡到了他身邊，将他抱在懷裏。

南序屏住呼吸，生怕自己驚擾到她，他們之間離得這樣近，他往前湊一點點就能擦過她的下巴。

“俞時。”他輕聲喚她。

她收緊手臂将他們間的距離壓縮，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在呢。”

南序更加不敢呼吸，她還清醒着，她沒有喝醉……

可她身上萦繞着沐浴露的味道，确實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你今晚要和我睡嗎？”

“不知道，材料發我明天看。”

南序仰頭看她，“你喝醉了嗎？”

“都說了最後一杯，不喝了，我要回家，我老公還在家等我呢。”俞時嘟嘟囔囔，“怎麽那麽能喝，你們喝吧我不喝了。”

“你喝醉了。”南序篤定。

“嗯……可能吧。”俞時蹭蹭他的發頂，“南序你真的不想要婚戒嗎？”

“我……”南序聲音哽住，“我當然，想要。”

“你等着，我馬上就去定。”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