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男朋友 對,我瘋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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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男朋友對,我瘋了
餘霁的心裏像是被攪起一層巨浪,那種深埋于心的感情和迷戀似乎在一點點地被連根拔起。
但她不想要它們重新浮出水面了。
“告訴我,餘霁。”靳迄雲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晃了晃,急切地想要她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也是正巧在這個時候,大門口跑出盛清河,正東張西望地四處尋找着餘霁和靳迄雲的蹤跡。
餘霁将他的手用力往下一摁,像要擺脫他的束縛,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很淡,淡到靳迄雲都懷疑,餘霁是不是真的是個冷血又沒什麽感情的人。
“我不喜歡你。”餘霁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閃,直直地盯着他。
從前餘霁能這樣毫無顧忌地回答他,一定是因為她沒有撒謊。靳迄雲應該能懂得她這樣的目光。
“我不信。”靳迄雲否決得很快。
“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餘霁別過頭去,覺得這句話有些好笑。
陰冷的風穿梭而過,她将雙手抱在胸前:“靳迄雲,我從來就沒有變過。”
“你那些朋友說的沒錯,我餘霁就是這麽沒臉沒皮的一個人。可是你扪心自問,我在你這裏,真的變了麽?”
餘霁從前很少和誰争論什麽,更別說如此長篇大論地和誰講道理。從前別人誤解她、曲解她甚至在背後非議她,她都只是一眼帶過,權當聽不見,權當那些人嘴裏說着的不是她。
她覺得和別人大費口舌地計較什麽是件毫無意義的事。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忍讓到靳迄雲那裏成了一種軟弱無能的表現。
“你從前一通電話、一條短信,我就可以放下所有事情馬不停蹄地趕來你的身邊。”而這只是因為,她從前答應過他,無論她在哪裏,只要他想要見她,她就會放下手裏的一切趕去找他。
“難道現在的我,不是這樣做的麽?”
靳迄雲被餘霁點破,突然有些咂舌,剛剛的焰氣一下子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餘霁說得頭頭是道,細數起自己為他做過的事,實在是一件太過容易的事情。
餘霁再一次伸手點了點他的心口:“靳迄雲,我以前就說過,”
“變了的人是你。是你想要的更多了。”
話音落下時,靳迄雲還有些愣怔,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餘霁聽見腳步聲,扭頭就看見追過來的盛清河。他見她被靳迄雲圈在懷裏,微微一蹙眉,想起這個男人剛剛毫不客氣的口氣,怕他對餘霁做點什麽。
“餘小姐,你沒事吧?”
靳迄雲依然垂着頭,沉默地思考着餘霁的那番話。
餘霁從靳迄雲手邊的空隙擠了擠,将他往旁邊稍稍一推,靳迄雲這才擡起頭來,發現她正要走向盛清河。
他的眉頭一擰,偏頭朝着盛清河的方向看去,發現他也正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心裏堵着的那股氣似乎更強烈了,想是要撐破的氣球。
“我沒事,我們走吧。”餘霁走到盛清河面前,朝他比劃了幾下,表示自己安然無事,沒有受到傷害,盛清河這才松了口氣,微微一點頭:“那就好,待會兒受傷了,我都不知道怎麽跟李導和蔣編劇交代。”
餘霁被他這種“盡職盡業”的職業操守逗笑,沒想到到這種時候,他想到的還是工作。
見餘霁和盛清河在那一頭有說有笑的樣子,靳迄雲不忿地抵了抵後槽牙。
她在他面前可不是這副模樣的。
他于是走上前去,伸手輕輕拍了拍盛清河的肩:“你到底是誰啊?她同學?”
盛清河的目光從餘霁身上挪到了靳迄雲臉上,兩個人身高不相上下,幾乎平視,看着他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猜到他們關系不一般。
“你好,我叫盛清河,餘小姐的朋友。”他順勢伸出一只手,試圖和靳迄雲握手。然而落在他肩頭的那只手卻并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甚至,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那力度又大了幾分,像是要将他往上提起。
靳迄雲低頭輕笑了一聲,并沒有要和他握手認識的意思。
“朋友?”他竟然覺得這個稱呼親昵到有些刺耳——他不允許她有這樣身份不明的男性朋友,何況還是在他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候。
“什麽時候的事?”正當他又要刨根問底的時候,餘霁一轉身,攔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這話上一次聽見已是許久之前,他似乎熱衷于對她身邊的每一個男人都刨根問底,一定要她一五一十地跟他講清楚,證明他們沒關系。可是很明顯,此刻的餘霁不會像那一晚那樣,急着和周南魏撇清關系。
今晚她要撇清關系的人,是他。
一想到這裏,他就覺得心裏悶得慌。
“靳迄雲我認識誰關你什麽事?”原本餘霁不想在盛清河面前和靳迄雲掰扯,因為她覺得,這是他們兩個的事,沒必要讓第三個人牽扯進來。
只是她沒想到,喝酒是假的,過敏也是假的,只有想見她是真的。
但她讨厭這樣的方式。
“你能不能不要再乾涉我的生活了?”餘霁終于沒忍住朝他吼了出來,一旁的盛清河睜大了眼。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算她的什麽人。
“餘霁你長本事了?”靳迄雲來了脾氣,目光還死死釘在盛清河的臉上,像是要将他的臉看出一個洞。
“冷靜、冷靜。”見兩個人快要吵起來,盛清河趕忙上前将他們兩個人拉開。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盛清河有所警覺,他雖然嘴上說着冷靜,但其實手上還是一個勁兒地将餘霁往身後護,因為他知道,危險的只有靳迄雲。
大概是這邊動靜太大,喧嚷聲傳到另一頭,有兩位服務生走了過來,忙問是否需要幫助。
然而看見靳迄雲和餘霁誰也不看誰的樣子,盛清河趕忙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都朋友。”
“誰跟你是朋友?”靳迄雲依舊沒好氣,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尴尬。
盛清河也是個大男人,雖然充當着調節氣氛的樞紐,但也不會樂于當他靳迄雲的受氣包。于是他憋着一口氣,朝着兩位服務生擺手:“沒事兒啊,小問題,我們自己解決就行。”
等送走那兩位,盛清河臉上的笑容一垮,轉了個身,不甘示弱地瞪了靳迄雲一眼。彼時他正在氣頭上,眼眶都有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