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喝酒 他酒量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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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這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好嗎。”她都氣笑了。
倒是Zane有些不解：“我已經不是了，現在這間房子屬于你。”
餘霁攤了攤手，不予争辯。想着或許Zane是在玩幽默，想表達現在這間房子騰給她和靳迄雲暫住了。
于是她一屁股坐到了早晨的位置。
望着桌面上擺好的兩個紅酒杯，餘霁不禁有些好奇：“你為什麽會拿兩個杯子？”
想起來，上次她見靳迄雲拿紅酒杯，還是那晚吵着要和她打賭玩游戲。那個游戲後來不了了之，卻牽扯出了好多故事，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原本的目的。
Zane和餘霁彼此都對對方的一些反應感到奇怪，比如此刻。餘霁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拿兩個杯子，而他不明白為什麽不該拿兩個。
Zane思索了一下：“所以，我應該拿三個杯子對嗎？我以為你不喝酒的。”
“......？”
“我的意思是，靳迄雲不是從不喝酒嗎？”
既然酒量差到一杯倒，他完全用不着再給他準備一個杯子。
“他只是不常喝而已。再說了，我這Chabert可不便宜。”說罷，他又提起瓶子在手裏轉了幾圈，看了又看。單憑色澤來看，這酒确實算得上上乘。
“他不是一杯倒嗎？”
轉瓶身的手停了下來，Zane臉上露出了一種“聞所未聞”的怪異神色，好似餘霁說了什麽驚為天人的秘密。
“WHAT？”他誇張地怪叫了一聲。用着英文問：“你的意思是，他一杯倒？”
餘霁聽懂了那句英文。
見他是如此反應，更覺得奇怪了。按照往常大家對靳迄雲的認識，本來就是這樣的。過去無論大小的宴席，基本都見不着靳迄雲碰酒杯，作為靳迄雲這麽相熟的好友，Zane不應該不清楚這一點。
“難道你不知道嗎？”她覺得不應該。
“誰跟你說的？他自己這麽告訴你的嗎？”他的聲音越發大驚小怪，甚至到後面，露出了一種戲谑的笑。
“不是他說的，是有目共睹的。他從來不喝酒，大家都這麽說。”餘霁開始回憶自己是怎麽知道的這一點，但似乎找不出最初聽見這種說法的起點。好像說的人多了，她見過的場合多了，自然而然也就默認了這一點。也因為是大家公認的酒量差，所以大家幾乎從來不會對他勸酒，更不會迫使他喝酒。
“他酒量可不差。”Zane放下酒瓶，朝着沙發上一攤：“該不會是為了在你面前裝純故意這麽說的吧？”
裝純？
餘霁都想笑。
她見識過他最不純的一面，喝酒算得上什麽。
只是Zane會這樣說，她還是不免驚訝。
“一般人喝酒喝多了會怎樣？”他佯裝神秘地反問餘霁。
“頭暈。”餘霁很少喝醉，但喝多了，她也會頭暈。
“除了這個呢。”
“嘔吐，發酒瘋。”
Zane似乎對這些答案都不太滿意，依舊翹着根指頭擺了擺：“難道不是說胡話嗎？”
餘霁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靳迄雲喝了酒會說胡話？”
“恰好相反，他從不說胡話，他只說真心話。”
“你知道靳少為什麽不和那幫人玩了嗎？”
餘霁想起來他們今早的談話，從Zane嘴裏能聽得出來，靳迄雲在“那幫人”那裏口碑應該還算不錯，甚至算得上是個人緣很好的人。但他在Zane面前的表現卻顯得格外平淡，明明繪聲繪色的描述裏，他是唯一的主角，大家都關心他、好奇他，他卻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好似他們只是Zane一個人的朋友，不是他的。
只是白天的時候，餘霁沒想太多。
靳迄雲本來在旁人眼裏就是個冷面冰山，不愛社交但有呼朋引伴的能力，倒也正常。
但此刻，望着Zane那張神秘兮兮的臉，她突然對這一切的不對勁都有所察覺，甚至在這一刻，她想起了白天那個令他動容的名字。
CoCo。
她忽然很想問問，這是誰。
“為什麽？”
“因為很多年前，他們就知道靳少喝多了什麽都往外說的事兒。有一年，忘了是誰的生日，那幫人做了個局，為了打探一些事兒，故意給靳少灌酒。
“靳少那會兒也是沒什麽心眼子，信得過那幫人，覺得也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喝了也就喝了。誰知道他們給靳少灌醉了，就開始各種打探靳少的秘密。”
Zane搖搖頭，一臉的可惜，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靳少這人吧，你別看他難處，但有一點，他做得挺好——從不撒謊。醒着的時候不撒謊，喝醉了，也不撒謊。”
餘霁驚異地睜大了雙眼。
靳迄雲在很早之前就曾告訴她，他最厭惡的兩件事便是撒謊和背叛。
所以他從不撒謊。
“然後呢？”餘霁愈發的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起來，她被吊足了胃口。
Zane朝着樓梯口看了看，深怕靳迄雲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身後。
“你想聽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Zane從沙發那一頭挪到這一頭：“既然靳少沒跟你提他會喝酒的事兒，那就說明他不樂意要你知道。
“我這确實是事先也不知道，還以為你也清楚呢。所以既然我跟你說了，那就算我告密了。你可不能把我賣了！”
想着他平日那副怕靳迄雲怕到不行的樣子，餘霁自然不會出賣他。這可是個絕佳的情報人物。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怎麽可能會賣你。快說吧。”餘霁拍着胸脯擔保，也有些急不可耐。
此刻她比誰都更好奇靳迄雲的過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