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失蹤 我五年前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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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失蹤我五年前就
冒險嗎?
車內安靜無聲,車窗關上來時候,仿佛将一切的喧嚣都隔絕于外。明明還能隐約聽見兒童歡笑的聲音,這一刻卻只能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
她将臉往旁邊一別,這一次她輕巧地拜托了他的手指間,語氣依舊平淡:“原來楊阿姨是這樣跟你說的嗎?”
他眉心一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餘霁望着前座的玻璃,面無表情地看着遠處不斷走過的人影:“靳迄雲,你別把我想得太好。”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沒有重量,卻撓得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我并不是為了你才答應的楊阿姨。”她嘴角輕勾,又重新回過頭,目光堅決。
“你憑什麽覺得我是在為了你去冒險?”
靳迄雲的指尖動了動,身體還維持着剛剛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格外僵硬。
她想起那日楊姝媛急于替靳迄雲解釋和開脫的樣子,只覺得心裏那份涼意更沉了一些。
不過看見靳迄雲這詫異又愣怔的表情,她也能猜到楊姝媛私底下到底是怎麽和他說的。她想要利用她,卻根本對他們當前的關系一無所知,以為靳迄雲還像從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厭惡餘霁。
楊姝媛這些年不常在家裏,離婚之後靳迄雲的撫養權也交由了靳澤康,她對于自己的兒子其實并沒有那麽關注。之前和餘霁鬧出的緋聞還不等傳入她的耳中就已經被清空得徹徹底底。她根本沒料到,自己的兒子會轉頭跑來找她。
只是對于此刻的餘霁而言,她對于這種利用已經早有所料。原本楊姝媛見她的時候,就已經将這一層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
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各取所取,所以餘霁也并不覺得意外。
意外的人只有靳迄雲。
“幫你只是順帶的事,你別想太多。”
餘霁面色冷淡,在靳迄雲看來也不過是幾日之隔。他剛剛那番幾近聲嘶力竭的說辭好似一陣沒有掀起波瀾的微風,眼前這潭池水沒有一絲一毫地觸動。
“危不危險我自己心裏有數,比起去争取自由,我覺得維持現狀對我來說恐怕更加危險。”她輕輕一笑,低頭開了另一側的車門。
門沒鎖,靳迄雲也還沒反應過來。
她半只身子出了車門,卻聽見車內傳來的喊聲:“餘霁,我從來就沒有要你幫我什麽。”
她深吸一口氣,不打算再和他糾結更多。
餘霁從車上下來,往前走了幾步,看見正靠在花壇邊吸煙的司機。她的腳步頓了頓,想起那時候看見的照片。
其實她一直很好奇,那時候他究竟給莊文茜的是什麽文件。不過轉念一想,司機替靳迄雲辦過不少事,那時候遞交的文件說不定就是替她辦休學手續的事。
在她愣神的幾秒,司機也朝她看了過來。
“餘小姐?”
他早就認得餘霁了。但看着餘霁就這樣從車上一個人下來,他還有些驚訝。以為他們至少會呆得更久一些。
餘霁也只是禮貌笑笑,朝他點點頭,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反複地回想着楚祠給她說過的那些話。
楚祠說已經聯系了媒體要曝光這件事,那麽會不會牽涉出劇組的事?原本大家那樣秘密地商讨和行事就是為了不讓小徐在劇組出事的新聞傳出去,如果楚祠他們将這件事報告給媒體,豈不是意味着他們也會将劇組的人全盤招供出去?
此刻正是靳氏輿論的風頭,這種勁爆的新聞一經發出一定會引爆熱搜,靳之禹也一定會随之被推向輿論的巅峰,毫無疑問會成為一大吸睛的熱點。但由此牽涉出的麻煩或許也會更多。
餘霁不禁有些擔憂。
連靳迄雲都說,她要參合這件事是一種冒險,到底有多危險呢?她不明白。
“餘小姐。”
她的步子很慢,思慮了許久卻還遠遠沒有走到公園的出口。身後傳來一聲喊,她猛地拉回了思緒。
她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一回頭,竟然是剛剛那個司機。
“餘小姐。”
司機年紀不小了,跑過來的時候累到有些喘氣。
餘霁警覺地朝他身後瞥了一眼,沒有靳迄雲。
“餘小姐,不好意思,我有幾句話想跟您說說。”
又有話要跟她說?
“怎麽了?”
她疑心是不是又是替靳迄雲來傳話,興致少了一大半。
“最近那幫人應該沒有再找上您了吧?”司機常年維持着一種不近不遠的親和感和禮貌,此刻面帶一種職業性的笑容。
“那幫人?”餘霁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又指的是誰。
“您說的是?”她隐隐在心裏揣測了幾個答案,不知道是不是想說靳之禹,抑或是還有其他人。但這裏人多眼雜,眼前人又是靳家的傭人,她不敢明說。
“您不記得啦?上次追到學校去那幫人。之前接您回學校,這事兒還沒辦妥,也就沒問,今天剛好見到您,所以呢我來問問。”
司機這番話還是說得餘霁有些摸不着頭腦。她開始在大腦裏翻找起與之有關的記憶。
追到學校、一幫人......
她猛然回想起剛剛進劇組的時候,莊文茜曾給她打過的那一通電話。那時候她以為是靳迄雲為了找她而大動乾戈,後來又得知是另外的人。這件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還傳到了導員那裏,但直到最後莊文茜也沒說明白到底是誰追到宿舍樓下來找她了。
“是兩個月前到宿舍樓下說要找我的人嗎?”她不太記得具體的時間點了。
“是呀,當時說您不在學校,那幫人就纏着找您的舍友。”
“他們倒是沒有再來找我,不過,這件事是您幫忙處理的?”
司機點點頭:“準确說是靳少爺的意思,這件事是我出面處理的。但是之前出了一點小插曲,所以一直沒處理好。只要您這邊沒問題,我就放心了。那餘小姐,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
司機剛欲離開,想了想又轉回了身子。
“我一直在猶豫着要不要跟您說。”
餘霁看着他這副糾結又難言的模樣,以為又是來替靳迄雲說幾句好話的,索性剛剛那番熱情又消退了一些。
她耐着性子問:“跟靳迄雲有關嗎?”
她連怎麽回複都已經想好了。
“不是的,跟您有關。”司機依然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态度,一點沒有拖泥帶水。
“跟那幫人的頭頭聯系的時候,那邊說有見過您的父母。”
餘霁站在原地,覺得“父母”兩個字從他嘴裏出來的時候,好像兩根刺入皮膚的尖刺。尖銳的痛感在身體裏彌漫開來,兩張熟悉而又遙遠的面孔浮現在了眼前。
“我聽說,他們之所以跑來找您,是因為他們似乎有您父母的下落。”
她只覺得有些天旋地轉。
“大叔,所以,您說的那幫人是跑來追債的?”
司機一愣,奇怪地反問起她來:“您不知道?”
餘霁搖搖頭,她從不知道這件事。當初莊文茜支支吾吾讓她不要擔心,就連導員也沒有告訴她真實的原因。這件事後續不了了之,她也就沒有過多地追問,甚至都将它們抛卻在了腦後。
“我以為靳少爺告訴您了,畢竟您好像也沒有提過。”
她沒提過,只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不知情。她穩定住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還是接着問了下去:“他們找我是為了要我替我的父母還債?”
司機慢慢地點頭:“的确是為了還債,而且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之所以他們找上您,好像說是您父母的意思。”
“我爸媽讓他們來找我還錢?”餘霁覺得這話荒謬又可笑。她不過是一個被抛棄的學生,她哪來的什麽錢?
“恐怕是這樣。不過這邊已經處理好了,但是保不齊之後還會不會有其他人找上您。我今天就是為了提醒您,如果之後還有人找上您,您可以叫我幫忙處理。”
餘霁有些不可思議:“您的意思是,靳迄雲替我還錢了?”
如果她的父母還活着,那麽這将是一個無底洞。就算她此刻對靳迄雲有怨言,她也不想讓他替她往這個無底洞裏砸錢。
“放心吧,這筆錢自然不能由我們出,這事兒比較複雜,我們跟他們談好了條件,他們答應了不來找您的麻煩,剩下的您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