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城擴建材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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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安靜很久了,突然多了熟悉的聲音,卻是莫名其妙的論點,秦燃看資料的眼神恍惚一瞬。
鹿如把本子上的名字念了個遍,“這些都是誰?聽起來是男人,施暴者還是受害者?你這麽快就鎖定嫌疑人了?太牛了吧,怎麽判案的,能不能教教我?唉,我想學你也教不了,還是算了。”
秦燃剛打開抓捕和通緝的人販子資料,就聽鹿如把話題終結了,輕聲嘆了口氣。
鹿如:“你很煩是吧,我也很煩。兩次了,那些冥王是不是跟我有仇,非得按着我摩擦?”
她越說越氣,把懶鬼和兩殿冥王罵了個遍。
秦燃捏捏眼角,索性不看資料了,仰頭靠到椅子上,很是疲憊。
鹿如忍不住戳戳他的臉,感受果凍般回彈,“累了就回家睡覺呗,加班也加不出頭緒。你這裏太安靜了,有時候周圍有點聲音,反而不容易抑郁。”
秦燃:“…………”
辦公室門被敲響,張青拿着資料進來。
她額頭上的黑氣更濃了,身上隐約多了絲鬼氣。
她在跟秦燃報告調查進程,鹿如則伸手從她身上勾過,鬼氣随即消散。
鹿如邊看邊嘟囔:“你今天乾什麽去了,又遇見死人了?”
秦燃:“嗯,你今天去查了哪些地方?”
張青一噎,以為秦燃是在抽查工作,底氣不足地回答:“這是辰哥他們去查的,我只是整理資料。”
秦燃:“一直在局裏?”
鹿如:“不可能。”
局裏的屍體她哪個沒見過?
魂要麽沒了,要麽被勾走了,怎麽可能出現鬼氣。
“沒出去過?”秦燃語氣平平,有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張青心下一顫,“剛、剛才去後街吃過飯,其他時候都在局裏。”
後街,按摩店附近,靠河邊,可那縷鬼氣不屬于懶鬼。
她好奇戳了戳張青的胳膊,什麽感覺都沒有,悻悻道,“有空去買張符吧,算了算了,你又聽不到,還是我畫給你,這次當送你了,下次我就要收錢了哈。”
她不算管閑事,鬼氣呢,人間運作可不包括陰物的介入。
鹿如:“平時注意點吧,不是還要幫她們申冤。”
張青只覺有陣微風拍到她額頭上,重了一天的身體忽是輕了幾分。
秦燃視線落在資料上,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嗯。平時盡量不要單獨行動。”
鹿如剛咦了一聲,就聽秦燃繼續說,“這次兇手作案對象是女性,你多注意點。”
張青:“好……知道了。”
鹿如:“你人怪好的嘞。”
秦燃:“………………”
張青表情很猶豫,欲言又止。
秦燃擡眸看她,“什麽事?”
張青:“秦隊,你要走了嗎?”
嗯??
鹿如:“去哪?不乾了?你要辭職?
“刑警這工作确實又累又危險,想辭職也正常,但有我罩着,靠近你的才危險。不過話說回來……可是……那……以後……唉、你還留在夏省嗎?”
秦燃發出今晚第三次嘆息,再次捏眼角,“只是調個部門而已,走不了,還在這裏。”
忽然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鹿如坐回他椅子的扶手上,手指在秦燃側臉彈着玩,“那就好,你走了我去哪充電呀。”
秦燃:“?”
張青扯了扯嘴角,她當然知道秦燃只是調個部門而已。
現在局裏其他隊長,忙于查案的沒心思帶新人,能帶新人的不用心,像秦燃這樣不嫌棄新人麻煩,願意去哪都帶上學習的真沒幾個。
她是為即将失去一個用心的師父而難過。
難過歸難過,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想到剛才額頭奇異的感覺,她把随身揣的符掏出來,黃符明顯顏色暗沉,不似秦燃剛給她時那邊乾淨。
怎麽回事?
張青走後,鹿如又開始自言自語:
“你要被調去什麽部門?為什麽突然要調部門啊?
“鬼氣,懶鬼,厲鬼,肉塊,那些鬼不會是去找懶鬼要肉塊吧?
“不對,懶鬼還沒完全恢複,說不定它也是去找肉塊的。
“所以你以後不在這裏工作了是吧,到時候提前通知我一下,要不我找不到你了。
“傻啊,你都不知道我,怎麽通知。
“欸,你還不下班嗎?
“幸好你聽不到我說話,要不得被我煩死。
“快下班回家睡覺,我看看你是不是又被陰物騷擾了。”
秦燃:“……”
鹿如思維太過跳脫,他聽得雲裏霧裏,看看挂鐘,快十一點半了,是該下班了。
秦燃收拾收拾起身,卻發現耳邊突然沒了聲響,他下意識掃過辦公室。
靜悄悄的,好像什麽都不存在。
從吵鬧突然轉為安靜,總會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椅子前一步将椅子挪過去。
他看不到,此時就在他半臂遠距離的鹿如,正安靜看向挂鐘。
秦燃站在原地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重新拖回椅子,準備坐下去。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倆都死在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你說,今晚能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