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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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市
看不到也好,她能湊過去靠着自己,稍微拉近點和秦燃的距離方便充電。
秦燃臉色不好看,鹿如盤腿坐在沙發扶手上細細瞧他,這才發現秦燃右手虎口位置有一條血痕,足有5厘米長,血痂凝固不久,應該是在電梯房裏劃到的。
“你受傷了?!”鹿如一下湊過去,手指輕輕點在傷口旁邊,眼前骨節分明的手指顫了顫,她立馬收回手,“弄痛你了嗎?”
他們是碰不到的,可鹿如依舊小心翼翼拂過旁邊凝固的血漬,心裏很不是滋味。
傷口被血痂覆蓋,看不清深淺。
而且湊近了她才看到,他的手腕處還有一條疤痕,應該有些年歲了,也不知道當初傷得有多嚴重,到現在都還留有痕跡。
一定很痛吧。
秦燃的手很好看,虎口等位置的槍繭讓這雙手多了幾分成熟和性感。
拂過那裏,雖然感受不到粗粝,但也讓Q彈的觸感多了些顆粒感,很奇妙。
他的手搭在腿上,離腿心很近,只是鹿如的注意力都在傷口上,沒意識到她的手已突破了安全邊界。
秦燃眉間微蹙,幽深的目光掃過空無一物的身前,落到手背上。
酥麻的觸感讓他覺得有些癢,不止傷口旁邊,還有心尖。
他仰靠回沙發椅背上,動作輕到生怕驚擾了湊近他的魂體。
緊繃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秦燃閉上雙眼、放輕呼吸,細細感受那裏猶如羽毛掃過的癢意,難耐又上瘾。
休息室太過安靜,靜到能聽到那刻意壓制速度的心跳。
“我再去找點技術鬼,之後修理這種事讓它們做,你就不要自己動手了,多痛啊。”鹿如的指尖一下一下在秦燃手背上打圈,輕聲說,“你別睡了,去處理下傷口,一會感染了怎麽辦。
“別小看這些小傷,我以前摔了一跤,膝蓋擦破皮而已,就因為不重視感染了,燒到快40度,躺了好多天才好,我爸媽要吓死了,最後傷口還化膿流了好多膿液……”
她的指尖滑到手腕處,細細勾勒那裏的痕跡。
秦燃的膚色在男性裏算白的,但和鹿如比還是要黑一些,皮膚相接觸,色差更加明顯。
鹿如似是自言自語般,問:“你這裏的傷是怎麽來的?
“一定很嚴重吧,否則也不會留下這麽長的疤,當時感染了嗎?
“你身體比我好,應該不像我,燒了那麽久。”
嘴上這麽說,可她腦袋裏卻是空白,看着秦燃手上的傷,不知道為什麽鹿如心裏堵着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一時間,休息室安靜下來,羽毛掃過的癢意停滞,久久等不來繼續。
秦燃挑眉,眼鏡在茶幾上,他想确認鹿如是不是還在那裏,可若戴上了,或許她又要跟他保持距離了。
想到這,他眉眼間擰緊了些,一月份的天氣還很冷,可秦燃卻身體燥熱,心裏無名煩悶,呆呆望向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聽到鹿如悶悶的聲音,“你就這麽不喜歡人嗎?至少人能滿足你的生理需求,鬼可以嗎?難道你喜歡柏拉圖?”
秦燃:“…………”
鹿如擡起手指戳了戳那裏的傷口,“鬼陰氣重,長期接觸只會讓你越來越倒黴,那可不是簡單一個淨化陣能解決的問題,嚴重真的會死人。哪怕有符紙能讓你們短暫接觸,那觸感也和真人有很大區別。
再說,魂體畢竟是半透明,做那種事的時候,遮不完全。”
一語驚醒夢中人,鹿如恍然,都有找鬼新娘這麽獵奇的想法了,再追求點視覺上的變态刺激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你你你,原來喜歡這樣啊?!”
她咽了咽口水,想象那樣的場面,“透視活塞運動,好像确實挺刺激的哈?”
“……………………”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秦燃眉頭越皺越深,他看不到魂體,不能肯定此刻的鹿如具體在哪,便看向她躺在沙發上的軀體,沉聲打斷,“鹿如。”
“啊?”鹿如心下一顫,猛地擡頭,有種上課走神被抓包的緊張感,見他視線沒在自己這又松下一口氣,“吓死我了,還以為你聽到了……”
正是因為知道他聽不到才敢口不擇言,這要放平常,她才不會如此直白,多尴尬啊,他們又不熟。
鹿如恹恹道:“我還回不去呢,現在倒是也能聽到,但要沒什麽急事還是等我醒了再說吧。”
她忍不住嘟囔,“雖然我不同意你找鬼新娘,你也沒必要對我這麽兇吧,不管怎麽說,我還暈着呢。”
她沒忍住發氣般又戳了戳秦燃的傷,“放心,平時我才不會跟你說這些呢,不像現在,你又聽不到。”
秦燃:……
鹿如:“你也是遇到的我,但凡換個色鬼,你都不知道被非禮多少次了,哪像我這麽有道德感,色鬼就沒我這麽在意你的意願。
“我以前遇見過一個男人,被女色鬼吃乾抹淨,沾了一身陰氣,要不是命硬就被車撞沒了。
“我有次靈魂出竅還遇到過一只男色鬼……”
想想當時那只色膽包天的男色鬼鹿如不由搖頭,誰的豆腐都敢吃,活該被秒殺。
秦燃皺眉,男色鬼,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