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不敢做是孬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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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如語氣也軟下來,“所以這是為什麽?”
“唉,寶寶啊,這還能為什麽,”婉真說,“當然是害怕失去你啊。”
風停了,聲音靜了,心裏空了,鹿如像失魂了一般看着婉真。
婉真是真想把她面具摘了,可惜不行,“說說吧,你們現在進展到哪了?”
鹿如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試……愛?”
一聽這話,懶洋洋的婉真立刻有了精神,像終于等到木頭開竅的這一刻,雙眼放光,“試的哪種愛?牽手了沒?接吻了沒?上床了沒?”
鹿如:“………………昨晚才開始。”哪能那麽快。
婉真痛心疾首,“所以過了整整一晚上,你們居然什麽都沒發生?!”
才一晚上啊,我的色姐。
婉真癟嘴,“你之前趁人聽不見,都說過什麽?”
鹿如此刻像極了被教育的學生,兩手放在腿上,老老實實面向婉真回答,“也沒什麽,不過是些‘找鬼新娘’、‘身材好’、‘變态性癖’、‘透明活塞運動’而已。
“然後就是戳戳。”
現在想起來,她每次戳秦燃時那種Q彈觸感,難道他也能感覺到?!
這下變态的真成她了。
蒼天饒過誰。
婉真:“你都已經上下其手了,還怕啥?”
鹿如:“什麽上下其手,能不能別亂用成語,那是動手動腳。”
婉真:“我讀書少,丈育,你不能為難我們舊社會的老美人。”
鹿如:“……”我信了。
婉真:“所以你都把人摸遍了,還怕什麽,直接推倒上啊,磨磨唧唧成不了大事。”
鹿如:“…………”沒有摸遍好嗎,核心部位可從來沒碰過。
婉真苦口婆心,“我要是你,看上第一天就能把人吃乾抹盡,哪能等到現在。不過我是鬼,沒道德的,你嘛,确實有點道德更好,可這麽久也該上了。”
鹿如轉回去不看她,腹诽:又不是沒上過,雖然被狐妖控制了,但都被狐妖控制了,他還不是拒絕得很徹底……
婉真:“姐妹不是我說,敢說不敢做是孬種。
“換作是我,既然暴露了,那就不裝了。只要他對你有意思就不是騷擾,調情懂嗎?
“好不容易撕掉了母單标簽,就該盡情、暢快地去體驗。
“說句實在話,姐妹我閱男無數,他的條件稱得上夯中夯,頂級夯,這你都不物盡其用,姐妹看不起你。”
鹿如:“……”
婉真嚴肅臉,“只要他不反抗,沒上到,就是你不堅定。
“一切以體驗感為主,記住,吃虧不在性別,而在意願。”
女色鬼不愧是女色鬼,連歪理都如此行動派,可是怎麽辦,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啊。
還好她只熱衷肌肉男,否則必須抓回地府,以免進洗腦組織為禍人間。
雖然有面具遮擋,但婉真知道差不多了,多說無益,點到為止。
她拍拍鹿如的肩膀,“上吧姐妹,我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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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之前,鹿如飄到秦安悅身邊,段曉看過來,她瞧了瞧不遠處的秦燃,無聲比口型,噓。
原本段曉不知道面前這是誰,這下不得不知道了,活人也能當無常?
啊~原來“帶她奶奶去地府”是這意思。
秦安悅奇怪,“你怎麽了?”
段曉:“我怎麽了嗎,沒有啊。”
秦安悅臉色古怪:狐仙,曉曉不會也丢魂了吧?
耳邊安靜如雞。
秦安悅環視一圈,拿出手機給韓樂意發短信:挂件裏的真是狐仙?怎麽感覺它很弱啊。
韓樂意秒回:唬你的,就一只狐崽子,不弱能躲挂件?你在哪兒?
就在秦安悅告知經歷的時候,三尾狐已被鹿如薅了出來,帶去了隔壁辦公室。
白色霧氣團成團,鹿如捏在手裏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确定,它的妖力不足以讓它凝化出實體。
鹿如:“受傷了?被氣魈打的?”
白色氣團變為三條尾巴的幼狐,端正坐好,四只爪子整齊挨在一起,白色尾巴晃了晃,與稚嫩童音不同的是異常穩重的口吻,“無常好,我乃送子娘娘身邊修行的狐妖,當年幫大帝制衡氣魈之時,不慎被打傷,以至于現在無法化作實體。
“有幸在鬼市遇到無常,為了躲開氣魈追崇者的抓捕,這才悄然躲進挂件裏,還請無常恕罪。
“但我保證,我從未做過有違天理、有害于人類的事情。
“做“閃願”的初衷,是想通過現代方式幫助到更多人,但卻讓歹人借機作惡,我深知自己有無法推脫的責任,我願意對此負責。
“至于魅惑這件事,是因為我想報恩,不忍見您和心上人始終無法知曉對方心意才自作主張出此下策,還望無常原諒。
“送子娘娘曾悉心教導,對人要真誠,但也不能好心辦壞事,要勇于為自己的錯承擔責任。”
白色幼狐埋頭跪拜,三條蓬松的尾巴也一齊垂下,誠懇道,“我準備好了,請無常降罰吧。”
鹿如:“……”
她只是問了兩句而已,不至于交代這麽詳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