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用一本結婚證買個清靜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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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就當用一本結婚證買個清靜了。
舒建國搓着手,繞着茅臺走了一圈,老知識分子的清高這會兒一點找不見。
“這酒市面上買不到,得供起來。”
林淑芬緊緊攥着舒杳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裏,臉上泛着激動的紅光。
“杳杳,你聽見媽說話沒?”林淑芬拔高嗓門,聲帶繃得緊緊的,“盛世地産的公子!老将軍的孫子!張阿姨連族譜都快給我背下來了,人家誠意給得足足的。這門婚事,你爸我倆都同意!”
舒杳太陽xue突突地跳。
瘋子。
這幫人全瘋了。
“我累了,洗澡睡覺了。”
她用力抽回手,連鞋都沒換,拎着裙擺直奔自己卧室。
“砰”地一聲甩上門。
“咔噠”一聲反鎖上。
舒杳靠在門板上,長出一口氣。
房間裏亮着昏黃的壁燈,空氣中彌漫淡淡的晚香玉。
舒杳踢掉腳上細高跟鞋,赤腳踩上柔軟的羊絨地毯。
把手裏的包随手扔在床尾,拉開衣櫃,扯了一件真絲睡裙,轉身進了衛浴。
花灑開關扳到最大。
熱水從頭頂猛砸下來,水流打在馬賽克瓷磚上,瞬間騰起大片白色的水霧。
舒杳脫下吊帶裙。
布料吸了水,顏色變得暗沉死寂。
她随手把它扔進髒衣簍。
站在防霧半身鏡前。
鏡子裏映出一具年輕漂亮的身體。
二十四歲的資本全挂在身上,皮膚白得發晃,肩頸線條平直,鎖骨深,胸前飽滿挺拔,腰身細得兩只手能掐過來。
不,賀铮一手就差不多能掐過來。
視線往上,右邊鎖骨靠下的位置,有一道惹眼的紅腫勒痕。
舒杳伸手碰了一下。
“嘶——”
真疼。
她皺緊眉頭。
舒杳擠了三泵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揉搓出綿密的白泡沫。
泡沫塗抹滿全身,熱水沖刷,沖掉了一身黏膩的汗水和雨季的潮濕,皮膚被燙出一層粉紅。
十五分鐘後。
她關水,扯過一條寬大的純白浴巾裹在胸前。
推開浴室門,卧室裏的冷氣吹過來,激得她小腿打了個哆嗦。
她走到梳妝臺前拉開椅子坐下,熟練地擰開身體乳,挖出一大塊冰涼的白色膏體,順着腳踝往小腿肚上抹。
打圈,按摩,一點點往上推。
她平時對生活品質的要求極高,皮膚必須時刻保持滑膩發亮,身體乳和沐浴露是同一個牌子的,香味疊加,能在被窩裏香一整晚。
“喵——”
腳踝突然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重重掃了一下。
舒杳低頭。
一只胖乎乎的三花貓正繞着她的腿打轉,毛色油亮,臉盤子圓,黃黑相間的花紋。
“公主”。
公主停下腳步,昂着頭,一雙圓溜溜的黃眼睛瞪着舒杳,尾巴煩躁地拍打着羊絨地毯。
它脾氣大得很。
随主人。
餓了就要吃,多等一秒都要叫喚。
“催什麽催。”舒杳拿紙巾擦了擦手,踢拉着拖鞋走到牆角。
拿了一罐金槍魚肉罐頭,拉開鐵環。
海鮮的腥味飄出來。
舒杳嫌惡地捏住鼻子,把罐頭倒進陶瓷貓碗裏。
公主立刻把頭埋進去,喉嚨裏發出震天的呼嚕聲,吃得頭也不擡。
舒杳坐回床沿,拿過一塊乾毛巾擦頭發。
另一只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微信,撥通了閨蜜喬喬的語音通話。
嘟了兩聲,接通。
聽筒裏立刻傳來清晰的剝殼聲和吧唧嘴的咀嚼聲。
“吃什麽呢?大半夜的。”舒杳按了免提,把手機扔在被子上,自己盤腿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