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給誰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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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認輸,跟女人講講護膚邏輯,純屬打辯論賽。
他只能繼續靠在牆上等。
汗水在皮膚上慢慢蒸發,身上黏糊糊的,難受得要命。
他有輕微的潔癖,晨練完不洗澡,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就在他準備踹門的時候。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緊接着,衛生間的門被拉開。
一股香氣,混着溫熱潮濕的水蒸氣,像一團粉色的雲,直接撲在賀铮的臉上。
香,太香了。
賀铮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眉頭微皺。
舒杳站在門口。
她低着頭,手裏正拿着一管潤唇膏,仔細地塗抹着嘴唇。
“行了行了,催命一樣,給你給你,趕緊洗你的……”
她一邊抱怨,一邊擡起頭。
話音在喉嚨裏戛然而止,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突然掐斷。
視線相撞。
距離極近,不到半米。
舒杳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縮。
映入眼簾的,是一堵寬闊、結實、充滿壓迫感的肉牆。
賀铮光着上半身。
純粹的古銅色肌膚,在衛生間明亮的頂燈下,泛着一種充滿力量感的健康光澤。
飽滿的胸肌,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深刻的人魚線。
汗水還沒有完全乾透,幾顆水珠挂在鎖骨上,搖搖欲墜。
随着他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男性荷爾蒙,像海嘯一樣,瞬間将舒杳淹沒。
舒杳腦子裏“嗡”地一聲,宕機了。
她活了二十四年,雖然真槍實刀的上過床,但也談過戀愛。
顧盡之是個斯文儒雅的書生,永遠穿着妥帖的襯衫,她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如此直白地面對過一具成年男性軀體。
太野蠻了,太有沖擊力了。
呼吸瞬間停滞,心髒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然後開始以一種失控的頻率瘋狂跳動。
血液直沖天靈蓋。
舒杳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一路紅到了脖子根和耳尖。
她手裏的潤唇膏,“啪嗒”一聲,掉在了地磚上,咕嚕嚕滾到了一邊。
賀铮站在原地,沒動,漆黑深沉的目光,同樣落在舒杳身上。
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深不見底。
她剛洗完臉,沒化妝,皮膚白皙透亮,透着一層自然的粉紅。
香槟色的真絲吊帶裙因為剛才在衛生間裏的水汽,微微有些潮濕,緊緊地貼在身上。
絲滑的布料,順着她胸前的柔軟弧度,往下延伸,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細腰。
兩根細細的肩帶,襯得她的鎖骨更加精致。
沒穿內衣。
賀铮的視線在兩點若隐若現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移開。
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
這女人,簡直是個要命的妖精。
穿成這樣在家裏晃悠,對他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考驗極大。
兩人就這麽堵在衛生間門口,誰也沒退讓。
氣氛瞬間變得黏稠,暧昧,危險。
舒杳率先反應過來。
她猛地倒退一步,雙手下意識地交叉,護在胸前。
眼神慌亂地四下亂瞟,就是不敢看他的身體。
“你……你……你耍流氓啊!”
她結結巴巴地控訴,聲音發顫,手指指着他的胸口,指尖都在抖。
“大清早的,你不穿衣服在家裏晃什麽!”
她咬着嘴唇,試圖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和心跳。
賀铮看着她這副像受驚兔子一樣的模樣。
眼底滑過一絲戲谑的暗芒。
他沒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高大的身軀瞬間逼近,将她逼退到洗手臺的邊緣,後腰抵在了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退無可退。
賀铮低下頭。
充滿壓迫感的陰影将她籠罩,汗水的鹹澀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直往她鼻子裏鑽。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臺面上,将她圈在自己胸前的範圍內。
距離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散發出來的滾燙溫度。
賀铮微微偏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邊。
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絲壞心眼的撩撥。
“合法夫妻,在自己家。”
他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慌亂的眼睛,反問。
“穿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