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分開睡,誰怕誰。(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83.行,分開睡,誰怕誰。
客房裏,沒開燈,黑漆漆的。
舒杳坐在窄小的單人床上。
巨大的蠶絲被,被她胡亂地堆在床頭。
冷。
真的冷。
舒杳穿着單薄的香槟色真絲睡裙,渾身發抖。
腳底板像踩在冰塊上一樣,沒了知覺。
她把雙腿蜷縮起來,整個人縮在床角。
扯過冰涼的蠶絲被,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進去。
只露出一張臉。
“阿嚏。”
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吸了吸發酸的鼻子。
臉上的淚水乾了,皮膚繃得緊緊的,乾澀發疼。
胃裏空蕩蕩的,晚上吃的幾個沒熟的速凍水餃全吐了,現在直往上泛酸水。
又冷,又餓,又委屈。
舒杳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牙齒咬着下唇。
心裏把賀铮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混蛋,野蠻人,不識好歹的山頂洞人。
她這四天四夜,為了他吃不下睡不着,神經衰弱。
他倒好,一回來就擺冷臉,還嫌她髒。
行,分開睡,誰怕誰。
這破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明天天一亮,她就收拾東西回娘家,找喬喬訴苦去。
哪怕這客房再冷,她今天凍死在這裏,也絕對不低頭。
舒杳暗暗發誓,緊緊攥着被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走廊裏,水聲早就停了。
外面靜悄悄的,聽不到戰神的動靜,也聽不到男人的腳步聲。
他去睡了。
他竟然真的一個人去主卧睡了,連來看一眼,哄一句都沒有。
舒杳的心,徹底涼透了,比這客房的溫度還要低。
一股濃濃的失落感湧上來,眼眶又開始發酸。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
“啪嗒,啪嗒。”
是赤腳踩在地磚上的聲音。
腳步聲很重,很穩。
一步一步,朝着客房的方向走過來。
舒杳瞬間屏住呼吸。
身體僵直,耳朵豎了起來。
腳步聲停在門外。
沒動靜了。
隔着一道木門,舒杳甚至能聽到外面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她咬緊牙關,死死盯着那扇緊閉的門。
兩秒鐘後。
門把手被向下壓去。
“咔噠。”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黑夜裏分外清晰。
舒杳剛才進門的時候,氣昏了頭,只顧着摔門,根本忘了反鎖。
或者說她就沒想反鎖。
門被推開了。
走廊裏暖黃色的燈光,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在客房深色的木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明亮光帶。
舒杳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眯起眼睛。
門口,賀铮站在那。
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高大的身軀,堵住了大半個門框。
剛洗完熱水澡,他身上帶着一股濕熱的水汽。
走廊的光打在他背後。
他逆着光,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
水珠順着他冷硬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滴在地板上。
左邊肩膀上,重新換了乾淨的防水敷料,貼得嚴嚴實實。
白色的浴巾,圍得很低。
堪堪卡在人魚線的位置,露出兩條結實的大腿。
這副打扮,這副體格。
大半夜的,出現在只有兩個人的房子裏。
危險系數直接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