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太,防賊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嗓子啞得像吞了沙子,聲音破碎,透着濃濃的哭腔和困意。
雙手無力地推着男人堅硬的胸膛,滑膩膩的全是汗,骨頭縫裏都在泛酸。
賀铮沒停。
他光着膀子,後背的肌肉線條随着動作繃緊,青筋一條條暴起,蘊含着恐怖的爆發力。
汗水順着他冷硬的下颌線滴落,“啪嗒”一聲,砸在舒杳白皙的鎖骨上,燙得她瑟縮了一下。
男人大清早的體力,旺盛得像個怪物。
更何況是他這種常年接受魔鬼訓練的特警,根本不知道疲倦是什麽。
“還早,再睡會兒。”
他聲音粗啞,低頭咬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抗議全堵了回去。
就在兩人糾纏得難解難分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動靜。
“刺啦——刺啦——”
貓爪子刮擦實木門板的聲音,尖銳,刺耳,讓人牙酸。
緊接着。
“喵嗚——!喵嗚——!”
公主高亢的叫聲穿透門板,直直地紮進來。
聲音裏透着十成十的憤怒和不滿,像是個在街頭罵街的潑婦。
它蹲在主卧門口,尾巴煩躁地掃着地板。
不明白自己的領地為什麽被封鎖了,它要進去睡覺,它要視察領地。
叫了兩聲,見裏面沒動靜。
公主脾氣上來了。
站起來,兩只前爪扒在門上,開始瘋狂地撓。
“刺啦刺啦刺啦!”木屑都快被它摳下來了。
戰神本來趴在陽臺啃骨頭,聽到貓叫,也邁着沉重的步子湊了過來。
八十斤的德牧,威風凜凜地坐在門口。
它有軍犬的紀律,沒去撓門。
但它也急。
主人在裏面,好幾天了,每天晚上都反鎖。
戰神把巨大的狗頭貼在門縫底下,用力地抽動鼻子,嗅裏面的味道。
聞到了主人的汗味,也聞到了主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狗的聽覺敏銳,可能以為裏面在打架,以為主人遇到危險了。
戰神急得原地轉圈,粗壯的尾巴拍打着旁邊的牆壁,發出“砰砰”的悶響。
“嗚嗚……嗚……”
狗嘴裏發出低沉的、焦急的嗚咽聲,委屈巴巴的,像是在請求支援。
主卧裏。
舒杳聽着門外清晰的抓撓聲和貓狗的二重唱。
羞恥心瞬間爆棚。
“別……狗……狗在叫……”
她猛地偏過頭,躲開賀铮的吻,大口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
賀铮皺着眉,轉身沖門吼了句:“狗叫什麽!”
戰神一下沒了聲。
但公主還在锲而不舍的撓。
舒杳雙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後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你聽見沒……公主在撓門……放開我……”
她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雖然外面只是兩只動物,但在這種事上被圍觀聽牆角,她還是會有點害羞。
萬一門被撓壞了呢,萬一戰神急了開始撞門呢。
賀铮動作沒停。
反而因為她的分心和掙紮,眼神暗了暗,故意加重了力道。
“唔!”
舒杳倒抽一口涼氣,腰間猛地一軟,眼角的淚水直接被逼了出來。
“專心點。”
男人聲音粗啞得厲害,帶着濃濃的警告和欲念。
他低下頭,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不管它們,橡木門,厚,撓不破。”
他完全無視了門外的抗議。
心思全在身下這個嬌軟的女人身上。
粗糙的指腹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深深陷進她柔軟的腰窩裏,把她牢牢地釘在自己身下。
外面的動靜卻越來越大。
公主撓門撓累了,開始用身體去撞。
“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一下接一下。
戰神見狀,更急了。
它站起來,用前爪去扒拉金屬門把手。
“咔噠,咔噠。”
門把手被狗爪子撥弄得上下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貓一狗,在門外徹底會師。
公主負責撞門和罵街,“喵嗚!喵嗚!”
戰神負責扒拉門把手和伴奏,“嗚嗚……汪!”
舒杳在裏面被折騰得水深火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把嗚咽聲吞進肚子裏。
門外一貓一狗在“喵喵”與“嗚嗚”合奏,形成極具喜劇色彩的荒誕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