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中午就加餐,吃水煮活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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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老子今天中午就加餐,吃水煮活貓。”
他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看着她顫抖的雙肩。
心疼得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塊。
那些準備好的說辭,那些平時用來應付領導和兄弟的硬話,在這一刻,一句都說不出來。
他只知道,這個被他捧在手心裏的嬌氣包,被吓壞了。
賀铮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大手一把捧住她的,用大拇指抹掉她眼角的眼淚。
知道在這種恐慌面前,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他猛地低下頭,直接封住了她顫抖的嘴唇。
狹窄昏暗的安全通道,門外是嘈雜的人聲,賀铮将她抵在門背上,強勢而安撫地深吻,用這種方式緩解她的不安。
*
男人的手掌墊在她的腦後,鐵灰色的防火門冰冷刺骨,他的胸膛卻像個燒紅的火爐。
唇舌交纏,舒杳被親得喘不過氣,眼淚鹹澀的味道被他盡數吞下。
良久,他松開她。
指腹重重擦過她紅腫的唇瓣,萬分留戀。
“老子命硬,閻王爺不敢收,”他嗓音沙啞,透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別聽那幫老娘們瞎尋思,天塌下來有我頂着。”
舒杳吸了吸鼻子,擡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硬邦邦的肌肉,震得她手疼。
“誰管你命硬不硬,你以後出任務,必須穿兩層防彈衣,”她帶着哭腔命令,脾氣又上來了,不講理,但全是心疼。
賀铮低聲笑了。
“行,聽老婆的,穿三層,熱死算工傷。”
他低頭,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去洗把臉,眼睛紅得像兔子,那幫小兔崽子該以為我在這家暴你了。”
兩人整理好衣服,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才推門回了包廂。
包廂裏,酒過三巡。
隊員們喝得東倒西歪,老李拿着麥克風,正扯着破鑼嗓子嚎着《精忠報國》。
沒人注意到他們出去過。
賀铮拉着舒杳坐下,冷着臉把幾個湊過來想敬酒的醉鬼踹開。
把她護在自己身後,倒了杯溫水塞進她手裏。
這頓飯吃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
*
相同的日子,日複一日,但因為有了彼此,日子就沒那麽枯燥乏味了。
十二月底,徹底進入了隆冬。
冷風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氣溫降到了零下五度。
臨近跨年,舒杳所在的藝術中心演出增多。
市裏各種跨年晚會和新年音樂會紮堆,星空藝術中心接了好幾個大項目。
舒杳作為首席大提琴手,忙得連軸轉。
每天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十點才帶着一身寒氣回家。
這天早晨。
天還沒亮,窗外灰蒙蒙的,刮着白毛風,玻璃窗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
鬧鐘響了,舒杳在被窩裏翻了個身,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渾身骨頭酸痛,不想起,高強度的排練讓她的肩膀和手腕像散了架一樣。
賀铮早就晨跑回來了。
他穿着灰色的運動褲,光着膀子,堅硬的肌肉上還挂着亮晶晶的汗珠。
走進主卧,毫不留情地一把掀開厚重的蠶絲被。
冷空氣瞬間倒灌。
舒杳尖叫一聲,像個蝦米一樣縮成一團,“冷!賀老二你發什麽瘋!”
“七點半了,起,”賀铮面無表情,直接伸手抓着她的腳踝,把人往床邊拖。
“不上班了!我要請假!我要睡覺!”她閉着眼睛耍賴,雙手死死抓着床單。
賀铮冷笑,大手一撈,直接把她扛在寬闊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進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