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顧朝年?她老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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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章顧朝年?她老公?
沈餘其實是“沈魚”。
是一名快穿者。
她的任務就是穿越到三千小世界,攻略每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獲得他們百分之百的愛。
顯然,這個世界的攻略目标就是她的老公顧朝年。
作為他青梅竹馬的沈餘是最終容易接近他的身份,所以她穿越到了沈餘的身上,至于真正的沈餘的靈魂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消失了。
別誤會,并不是她和系統做了什麽手腳,沈餘是車禍去世,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于是她順勢接管了她的身體。
還有她的人生。
從即将被趕出家門的假千金到今天的三金影後,從即将和顧朝年解除婚約到和他結婚,自從接手沈餘的人生之後,一切都還算順利。
唯一不太順利的就是她在這個世界玩的太嗨了,現在任務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一想到那猶如烏龜爬一般的好感度,沈魚又是一陣心力交瘁。
現在溫水煮青蛙已經不适合她了,只能臨時突擊一下了。想到今晚的計劃,沈魚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沈魚叫來系統:【計劃照常執行。】
系統:【好的。】
*
工作人員們動作迅速,很快就重新補好了妝,整理好了頭發,沈魚又換了一件較為輕便的禮服。
推開門的瞬間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岳城,男人靠在牆邊,指尖的香煙幾乎燃盡,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沈魚走過去,男人正吐出最後一口煙,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冷硬的側臉,平添了幾分憂郁。
沈魚:“等很久了嗎?”
岳城站直身體,“剛到。”
嗓音冷淡,仿佛剛剛的憂郁只是沈魚的錯覺。
岳城一邊說一遍默默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直到他周圍的煙味完全散去,才走到沈魚的身邊,十分熟稔地拉過她的手臂跨在他的臂彎上。
岳城是軍人出身,身材高大,站起來像一堵牆,穿了高跟鞋的沈魚也才勉強到他的下巴。兩個人手挽手一起走路時,微微偏頭,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就落到了男人的胸口上。
他的胸口處別着一枚胸針,是一條錦鯉。紅色的魚尾随着男人的走動,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兩位老師先是進行各自的單采,單采結束後,岳老師來到沈老師的場地,兩位再一起接受采訪。”工作人員提醒着他們今日的行程安排,“兩位老師,這樣安排可以嗎?”
岳城嗯了一聲。
沒有聽到另外一道聲音,兩個人停下來齊齊望向旁邊的沈魚。沈魚收回視線,點頭,“我沒問題。”
穿過長廊,兩個人分道揚镳,去了各自的采訪場地。
沈魚剛走到指定地點,不等工作人員為她整理好裙擺,無數的閃光燈就已經落下。
“沈大影後,方便說說一下您接下來的計劃嗎?”
“沈老師,網傳您将出演鄧大導演的新作這是真的嗎?”
……
記者們一窩蜂地圍上來,工作人員被閃光燈晃得睜不開眼,沈魚沖她擺擺手,示意她先離開,沒有刻意去整理,而是随手一揚,寬大的裙擺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在她的腳底綻放,沈魚優雅轉身,揚起自信明媚的笑容,游刃有餘地回答記者的每一個刁鑽問題。
這就是她的日常。
所有的記者都專注地盯着沈魚的神顏,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一邊回答着問題一邊悄悄移動,直到移動到她選好的最佳位置,沈魚在心中默念:【系統】。
唰的一下,頭頂的水晶燈忽然掉落。
毫無意外地砸到了站在燈下的沈魚。
耳朵裏傳來一陣嗡鳴,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為之一顫。
就像是……靈魂在顫抖。
這種感覺她不是沒有經歷過,每一次任務完成時靈魂脫離位面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是她現在明明沒有完成任務,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剛剛的燈?
她捂着腦袋,摸到了血跡,不多,傷應該不重,畢竟她是看好了位置才行動的,而且又有系統在一旁保駕護航。
她十分确定,絕不是因為燈的原因。
可是……
還沒等她想明白,再一睜開眼,閃光燈、記者全部消失不見,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霧。
她重新回到了系統空間。
*
同一時間,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沈餘]睜開了眼睛。
周圍的人亂作一團,有關心沈餘的,當然也有趁機想要挖到猛料的。
“沈老師,您和岳影帝還會二搭嗎?”
“網傳您和岳影帝已經談戀愛了,請問是否屬實呢?”
“你們是否打算公布戀情呢?”
“可以正面回答一下嗎?”
……
沈餘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這是哪兒?這些人都是誰?她們好吵啊。
突然,她的腦海中傳出來一道尖銳的女聲,【系統,怎麽回事兒?為什麽我的靈魂會脫離身體?】
【為什麽沈餘的靈魂會重新占據身體,不是說她已經消失了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她一愣,可随之而來是恐懼。
……她,消失了?
沈餘踉跄着後退了兩步,可落在媒體記者的眼裏正是沈餘和岳城戀情的實錘,記者們窮追不舍,要知道這絕對是可以讓微博服務器癱瘓的驚天大新聞!
照相機的快門一個個按下,沈餘被晃得睜不開眼,可記者們請追不舍,話筒幾乎怼到沈餘臉上,她看不清她們的表情和臉,只能聽到她們喋喋不休地說着她聽不懂的話,還有她腦海中的那道聲音也在講話。
沈魚:【系統,你快出來!】
沈魚:【系統,說話,別裝啞巴!】
所有的聲音交彙到一起,最後又彙聚到沈餘的腦海中,她的腦袋痛的要爆炸,沈餘用手撐着腦袋,臉頰上冷汗混着鮮血一起滑落,“……頭,好疼。”
微弱的聲音淹沒在記者們的追問中,沒有任何人在意,沈餘不斷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單手撐在身後的板子。
板子是臨時搭建的,并不結實,根本支撐不了她。只聽轟的一聲,板子向後倒,沈餘也失去了唯一的支撐力。
在昏迷過去最後一眼,她仿佛看到了一尾金色的魚朝她游過來。
*
沈餘在做夢。
夢中的畫面從她牙牙學語到亭亭玉立,就像是一部有年代感的電影,逐幀播放着她前二十年。
而她就像是一個觀衆,旁觀着“她”自己的人生。
從“別人家的孩子”到假千金,“她”的人生跌宕起伏甚至堪稱狗血。不過好在這份狗血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最後一個場景是“她”出了車禍,暈倒在車裏,鮮紅的血液順着額角緩緩流淌,流過“她”的面頰,在下巴處彙聚。
眼睛、嘴巴、鼻孔、越來越多的地方溢出血跡,最終都彙聚到“她”的下巴處。
“她”安靜地趴在方向盤上,眼睛、嘴巴、鼻孔、越來越多的地方開始溢出血跡,最終都彙聚到“她”的下巴處。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撿起勉強還能用的手機,手機屏幕恰好亮了起來,彈出一條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