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馴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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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1章馴夫
“啊!霍行衍,你要乾嘛!”
瞿櫻和小助理回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也剛好看到霍行衍單臂抱着陸晚宜進到裏間,并重重的關上雙開木門。
兩人俱是吓一大跳,不知道短短十來分鐘,這兩位即将成婚的豪門夫婦發生了什麽。
不過下意識的,瞿櫻還是快步走到門口關心:“霍總,太太,你們怎麽了?”
“出去,把外面的門關上,誰都不準進來。”霍行衍冷厲的聲音是絕對的命令,不容置喙。
瞿櫻全身繃緊,根本生不起半分反抗:“是,霍總。”
可下秒,那位清純無害得像只小羊羔的嬌美少女朝她伸出可憐無助的小手:“瞿老板,救我!”
瞿櫻心髒揪緊,脫口而出:“霍總……”
“我不喜歡重複同一件事。”低沉的聲線透着耐心告罄的警告。
瞿櫻為難擔憂的咬緊下唇,但很快她想起剛剛霍總關門前,放下懷中少女的動作其實很溫柔,齒關一松,放放心心的拉着助理出去。
小婷看着上司将外面的門關好,兩眉擰緊:“瞿姐,這樣真的好嗎?霍總這到底是怎麽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恐怖的樣子,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瞿櫻一臉小朋友你還年輕的拍拍助理的肩膀:“放心,不用報警,那就是人家兩夫妻的情趣。”
“啊?情趣?這哪有情趣啊?我聽着霍總的聲音好吓人。”小婷還沒get到點。
瞿櫻就把剛才自己發現的小細節告訴她,小婷眼睛一亮:“真的?”
瞿櫻風情萬種的挑眉:“我還能騙你不成,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不信的話,咱倆打個一百塊的賭,看看待會兒陸小姐出來的時候,會不會滿臉通紅。”
“我才不跟瞿姐你打賭呢,除非你給我漲兩百的月工資。”
“嘿,你倒是挺會算賬的。”瞿櫻好笑的嗔助理一眼。
與此同時,屋內裏間。
離大門最遠的對角線角落,那身穿戴粉色旗袍的少女手拿一把擺設用的折扇,緊緊貼牆而站。
一雙琉璃眼瞳原本是想氣勢洶洶瞪着男人的,但觸及男人氣場極盛的眉眼,又沒出息的變成慌張無措,愈發像只迷路受驚的小動物。
“霍行衍,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跟你拼了。”少女用折扇對準男人,自認說得霸氣側漏,實則毫無底氣的軟糯嗓音跟撒嬌沒什麽區別。
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還站在大門邊,他深不見底的幽瞳盯着少女,冷玉質感的指尖忽然扣住領帶扯松,又一顆顆的解裏面的襯衣扣子,動作松弛慵懶,卻透着十足十的危險暧昧意味。
陸晚宜濃密的羽睫撲簌簌直顫,雙手條件反射的收回來捂住自己的胸口,面紅耳赤的質問男人:“你解扣子乾什麽!”
這男人該不會是想在這種地方碰她吧,可他……他行嗎?
打住打住,現在不是想行不行的問題,而是這種地方怎麽能做那種事。
她絕對不同意!
“我們還沒結婚呢,我不接受任何婚前過于親密的行為!”陸晚宜态度堅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只是說歸說,她其實知道,眼前這個比她高大健壯得多的男人要是想要強來,她根本反抗不了。
想到這,陸晚宜又慌又怕,眼眸不知不覺的蒙上一層霧氣。
幸在此時,沉默如金的男人開口,“陸小姐想到哪裏去了,霍某只是熱了,松一松衣服而已。”
呼——
陸晚宜劫後餘生的大舒一口氣,原來是熱了,可是這屋裏有空調的呀。
這個疑惑剛從少女的心裏升起,胸襟敞開,氣質變得性感危險的俊美男人腳步就動了。
陸晚宜迅速将疑惑抛諸腦後,跟小貓炸毛似的,全身戒備的緊緊盯着他。
再次松一口氣,男人并未走向她,而是走向屋裏最大的那張太師椅。
可惜這口氣沒能松完,坐下的男人忽而懶漫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磁沉音色幾分命令,幾分蠱惑,“過來,坐這。”
陸晚宜不假思索的拒絕:“不要。”
“嗯?”男人低低的從鼻腔溢出一聲,黑瞳猶如一張漆黑的網,晦暗難辨的網住她。
陸晚宜纖薄玲珑的身體沒出息的顫栗,烏眸原本是想倔強的與男人分庭抗禮的,結果對視短短片刻,就情不自禁的被男人那雙黑洞般的眼吸進去。
也不知是哪只腳先邁出去的,不知不覺,她離男人只有半臂距離。
陸晚宜驚醒,下意識想逃,卻早已來不及,男人拽住她手腕,輕松一拉,她就跌入他的懷中。
清雅的古檀香猶如一汪溫熱泉水,細細密密的流遍她全身,所過之處,肌膚無一不升溫發熱。
尤其腰間環貼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大掌,明明隔着衣服,還是灼燙似火。
陸晚宜心慌意亂的抓住那只手,溫軟嗓音急切道:“我錯了。”
“哦?陸小姐何錯之有?”霍行衍四平八穩的靠着椅背,琥珀色眼瞳喜怒不形于色的睇着懷中少女。
陸晚宜要是這會兒還不知道男人在生什麽氣,那她可以回去從小學一年級重新讀起了。
這男人擺明是在氣她剛剛說的不管他找小三小四。
只是她不明白這話為何讓他的反應那麽大,對他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來說,不該是好事嗎?
他們應該很喜歡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呀?
陸晚宜實在是想不通,但不影響她認錯,她秋水盈波的眼看看男人,一臉慚愧至極的垂下小腦袋:“霍總,我不該讓你去找小三小四,我知道你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這話對你來說就是侮辱,對不起,我錯了。”
這番話說完,陸晚宜緊張的咬住粉色唇肉,等待男人的審判。
只是過了好幾秒,頭頂都沒聲音傳來,陸晚宜奇怪,悄悄撩起濃睫看他。
不料一擡頭,就撞進一雙仿若猛獸在捕獵的危險厲眸裏,陸晚宜心跳大亂,匆忙斂回視線。
可是又過好幾秒,男人還是沒動靜,陸晚宜快被這種無聲折磨哭,這男人到底什麽意思嘛,她都道歉,乾嘛還不說話。
少女柔軟馨香的身體不安的在男人懷裏扭動,腰間滾燙的大手倏然摁住她。
“坐好。”男人終于纡尊降貴的吐出兩個字。
陸晚宜明眸微亮,淺松一口氣。總算是有了聲音,她不再那麽緊張害怕,也更願意說好聽話哄眼前的男人。
瑩白細嫩的指尖攥住男人的一片西裝衣擺,陸晚宜仰起清美臉蛋,一邊搖晃男人衣服,一邊軟軟道歉:“霍行衍,我真的錯了,你別生氣了,我以後絕對不再說那種話,我發誓。”
她豎起三根纖細手指。
霍行衍眼尾冷欲的淚痣半斂,又開始不說話,不過這次有了一些別的小動靜。
他貼在少女平坦小腹上的長指,曲起一根,漫不經心的在那輕點。
動作真的很輕,可感官不亞于點在陸晚宜的心髒上,幾乎男人每點一次,她的腰腹和心髒都會輕顫一次。
陸晚宜呼吸微亂的抓住他點來點去的食指,是他的左手,她碰到他的族戒。
少女本能垂眸,瞧見上面有藤蔓的雕刻紋路,她靈光乍現的又想到個哄男人的法子。
要是這個還不行,她就不哄了,他愛生氣就生氣去,氣壞身體,也是他自己的事。
想着,陸晚宜暗暗深呼吸一口氣,繼而擡起頭,一把拽住男人的領帶,将他的俊臉拉近自己。
故作驕縱的馴夫道:“霍行衍,我告訴你,跟我結婚後,你不準去外面找女人,連看都不準看別的女人,你眼裏心裏都只能有我,要是被我發現你背叛我,我就……就……就咬你。”
少女的性格到底不是驕橫強勢的,說到最後,不免露出一點破綻。
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算這樣,陸晚宜還是隐約看到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只是不等她去捕獲,男人薄淡的唇已然啓開,吸走她全部的注意力:“陸晚宜,我承諾過你,這輩子就你一個女人,你是在質疑我的信用?”
原來是這樣,他才生氣了啊。
也是,能做到霍行衍這種級別的大佬,肯定是很講信用的。所以質疑人家的信用,跟質疑人品沒區別,确實挺侮辱人的。
看霍老爺子就可窺見一二,他老人家為兌現承諾,竟連當繼承人的兒子都能推出來和她聯姻。
陸晚宜自認對霍家人的誠實守信有了一定了解,小臉蛋頗為認真的道:“我知道了,我以後肯定不再質疑你。”
“希望陸小姐說到做到。”霍行衍諱莫如深的看少女一眼,長指徐徐抽走她手中的折扇,低聲道:“把我的襯衣領帶複原。”
“啊?什麽?”陸晚宜沒跟上男人跳躍的節奏,茫茫然的睜大杏眸。
霍行衍慢條斯理的用折扇挑起少女光潔的下巴,“陸小姐不願意?”
陸晚宜覺得自己正在被男人調戲,耳根臉頰比深秋的楓葉還紅,她羞赧的半垂下卷翹眼睫,吳侬軟語的咕哝道:“沒有不願意。”
“那就麻煩陸小姐了。”男人紳士的拿開折扇。
真裝。
陸晚宜現在就想咬他,可惜不敢,唯有小媳婦的把手伸到他解開的扣子邊。
男人剛剛解了四顆,領口敞得很開,胸肌的線條幾近全.裸,鎖骨也全部看得見,配着他此刻慵懶椅背的矜貴姿态,性張力仿佛随時要爆缸迸濺出來。
陸晚宜忽然手一抖,微涼細膩的指背不小心擦過男人胸肌邊緣。
那一瞬間,她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肌肉繃緊鼓起的弧度。
可男人嘴裏說的話卻是:“陸小姐,請注意一點,我不接受任何婚前過于親密的行為。”
陸晚宜:“……”
她難以置信的擡起小臉看着男人。
他也好意思學她說話?
現在是誰非要這樣抱着她的?是誰非要讓她扣扣子,打領帶的?
還有剛才進來的時候,是誰不顧她意願,舉止親密的單臂抱着她進來的?
真當她們性子溫柔的人沒有脾氣是不是?
陸晚宜氣呼呼的抓起男人的領帶砸到他胸口上,奶兇奶兇的放話:“自己弄去吧。”
她用力拂開腰間的大手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外面,瞿櫻和小婷助理看到她滿臉通紅的出來,俱是在心裏歡呼猜對。
不過下秒,發現她好像有點生氣,忙收斂起眼中的喜悅。
瞿櫻關心的上前詢問:“太太,您沒事吧?”
陸晚宜對霍行衍的怒意,自然不會遷怒于別人,她壓壓眸中怒中帶羞的火,微笑道:“沒事,東西都打包好了?”
瞿櫻立即遞上袋子:“太太,都裝好了,您換下來的衣服也在裏面。”
陸晚宜接過,“謝謝。”
這兩個字落下,她聽見後面男人出來的聲音,馬上道:“錢找他,東西我拿走了。”
被欺負一通,陸晚宜也不跟男人客氣了,反正千八百萬對他來說,不過跟幾塊錢一樣。
她心安理得的拎起走人。
霍行衍衣冠整潔的踱至門口,只看到少女漸行漸遠的娉婷窈窕背影,一步一搖曳,似漫步在江南煙雨間,韻味古典婉約。
他冷白分明的指背從上而下輕撫過深藍色暗紋領帶,醇厚聲線,含着一絲微妙的吩咐保镖:“送太太回家。”
一個保镖領命離去。
霍行衍拿出自己的黑卡:“結賬。”
瞿櫻有片刻恍惚,這兩人剛剛在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大老板給她一種爽到的感覺呢?
他爽不爽不知道,反正陸晚宜是很不爽。
連晚上霍行衍給她發微信打電話她都沒理。
許是因為這樣,從第二天開始,男人每天都會讓人送一束百合花到她家裏,一天一種顏色。
一直持續到結婚的前一天。
晚上從劇組趕來家裏,陪她度過最後一個單身日的閨蜜看到她房間裏的六束百合,滿臉揶揄暧昧。
陸晚宜知道她想說什麽,直接搶在前面打碎她的旖旎想法:“他這是惹我生氣,給我賠禮道歉的。”
“啊?他惹你生氣?”蘇雲枝不可思議,她閨蜜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好,“他怎麽惹你生氣了?不對,應該說,你們這還沒正式結婚領證呢,他就惹你生氣了?他對你不好?”
最後一句,蘇雲枝表情格外嚴肅。
陸晚宜見閨蜜誤會,連忙解釋:“枝枝,不是那種不好。”
蘇雲枝看着閨蜜臉上掩不住的嬌羞,愣了一下,八卦之魂驟然熊熊燃燒,“哦哦哦~~~~那是哪種不好呀?你們……Kiss了?”
“那當然沒有。”陸晚宜嗔眼閨蜜,撈過一個靠枕抱在懷裏,“我們目前很純潔的,就是我感覺他……他不是那種很正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