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洞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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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3章洞房
窗外,驕陽炙熱。
屋內,亦不遑多讓。
只見明豔灼灼的光線裏,黑色床尾坐着一個高大強健的男人,再仔細看,高大男人懷裏還坐着一個纖細嬌弱的少女。
少女彎折着雪白瑩潤的雙手,輕輕顫抖着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似乎是想推開,卻又礙于某種原因,慢慢的變成無助攥握。
“唔……”
暧昧的聲音從少女齒間溢出。
霍行衍滾燙的火舌徐徐從少女口腔裏退出,目光沉邃的懾住她,嗓音極致暗啞:“我不行?”
陸晚宜第一次接吻,完全沒有經驗,她氣息微喘的靠在男人胸膛上,好一會兒,迷離水霧的眼眸才找回一些清明理智。
未語先羞,聲音軟糯得不行:“我、我聽說的……”
“哦?聽誰說?”霍行衍像個再好學不過的學者,不疾不徐的詢問。
陸晚宜和他望不見底的黑瞳對視片刻,烏眸閃爍如小鹿,偏向旁邊,細聲細氣道:“也不是具體聽誰說,就是……就是我聽說你到現在好像還沒談過戀愛,我……我關心你。”
“對,我是關心你。”陸晚宜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信誓旦旦的重複一遍關心這句話,同時眼眸真誠明亮的看着男人。
好像在說,你看我對你多好,你就別那麽小氣的計較了。
霍行衍計沒計較不知道,只知道他俯低頭顱,又吻上少女緋色的唇。
陸晚宜沒想到會是這個走向,下意識的唔唔兩聲抗議,結果啓開的齒關,倒是方便男人的趁虛而入,那能把人融化的火舌再次卷住她的小舌。
不過這次要比第一次更溫柔,男人的火舌像是化作一支毛筆,柔軟又細致的描摹起少女的舌型來,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不知疲倦。
可少女受不了了,她本能的後躲,不想被男人輕輕咬住,少女嘤咛,握拳捶男人。
男人纡尊降貴的放開,少女又開始躲,男人慢條斯理的追逐。
漸漸地,少女發現自己哪裏是在躲,分明是在回應男人,他不知不覺把她口腔裏的每一處都舔過,更深的喉嚨深處都沒放過。
少女眼尾紅了,生理性的淚珠可憐巴巴的挂上睫毛,又逐漸呼吸不暢,纖秾合度的身體開始掙紮扭動,只是沒動多久,小身板驟僵。
男人深吻的動作亦跟着停下,額頭抵着少女的額頭,緩緩退出自己的火舌。
薄唇輕咬一下少女早已被折磨得滟麗紅腫的小嘴,低低啞啞的出聲:“現在還覺得我不行嗎?”
陸晚宜感受着某種猶如巨獸蘇醒,心髒搏動的頻率,睫羽跟蝴蝶振翅似的,顫得厲害,“我知道錯了,你……你放開我好不好,下午應該還有別的安排的吧,我們作為主角,肯定不能不出現的是吧?”
她倒是聰明,知道拿正事出來說。
可惜霍行衍并不買賬,他直挺的鼻梁輕擦過少女細嫩的側頸,風輕雲淡道:“不出現又能怎樣。”
陸晚宜聽着這句張揚至極的話,裸露在外的肌膚全紅,尤其男人溫熱鼻息游走過的脖頸位置。
他不會真想大白天就開始洞房吧,這樣的話,賓客們看到他們夫妻倆一下午都沒出現,肯定會猜到的。
到時候,怕是真要驗證霍琪雯她們說的她用不正經手段勾引他。
而那些人倒是不敢對霍行衍指指點點,但背地裏絕對會把她編排成紅顏禍水狐貍精。
陸晚宜想到這,眼眸慌張起來,也有些委屈,“你把我當什麽了,這種時候要是做那種事,我以後還有臉見你們家的人嗎!”
薄唇吮吻上少女脖頸的霍行衍聽出小姑娘的聲音有異,緩緩放開她,擡起頭。
陸晚宜眼眸含霧的瞪他。
霍行衍染着欲望的琥珀色眼瞳逐漸沉入湖底,冷白分明的指骨輕輕拂過少女散落下來的一縷長發,給她勾到耳後,“好,晚上再做。”
陸晚宜見男人願意聽自己的,變臉如翻書,前一秒還霧氣朦胧的眼,下一秒宛如繁星墜落:“那你快冷靜下來啊。”
她這是在說老公的嫡親二弟。
霍行衍懲罰似的揉按一下少女的軟腰,讓她的身子沉下去,少女驚呼,緊接着,臉頰紅得堪比熟透的聖女果。
“太太惹的,現在倒是想不認賬了。”霍行衍語調不明的盯着少女開口。
陸晚宜自知理虧,裝鴕鳥的低下頭不說話。
大概四五秒後,霍行衍放開懷中誘惑的禁果,起身道:“我去洗澡。”
陸晚宜繼續低着頭不說話。
直到聽見浴室裏有水聲傳出,方才一點一點擡起腦袋,唇瓣淺淺上揚,露出勝利的笑容。
不過笑了會兒,感覺唇瓣有點痛,她擡手輕觸一下,起身走到梳妝鏡前檢查。
這下,再也笑不出來。
腫得好明顯。
這還怎麽出去見人?
等男人洗完澡,像沒事人一樣出來,陸晚宜連忙指着自己的嘴唇給他看:“你看,好腫,這可怎麽辦呀?”
求助的少女豎着戴婚戒的那根手指,反手指着自己的嘴唇。
她玉足上的高跟鞋早已脫掉,只到男人肩膀的她眼巴巴的仰着脖頸,顯得又嬌小又可憐得讓人想欺負。
霍行衍捏住她下巴細細端詳她的嘴唇,喉間極低沉的吐出字眼,“我出去應酬,你在屋裏休息。”
“啊?我不去?”陸晚宜微訝,“這可以嗎?”
“你剛剛受了驚,後面不去參加,沒人敢說你什麽,再說你身體不好,我原本也沒打算讓你下午出去應酬。”霍行衍指腹輕輕撫過少女腫豔的唇角。
陸晚宜沒注意男人的動作,只聽着他的話,心裏升起一些溫暖,原來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今天陪他應酬一天,他人其實……
其實什麽,尚未浮出腦海。
陸晚宜又聽男人道:“好好睡一覺,把體力存好,等我晚上回來洞房。”
陸晚宜:“……”
其實好差勁!
羞嗔的目送男人離開,陸晚宜氣呼呼的坐到床上,獨自生了會兒悶氣,眼簾忽然沉重得睜不開。
也不知是早上的婚禮和霍琪雯事件透支了體力,還是剛剛的接吻透支了體力,陸晚宜此刻真的好累好困。
她揉揉眼睛,起身走向衣帽間,不出所料,裏面早已為她準備好各式各樣的女性衣服。
她找了會兒,找到睡衣區域,取出一件嫩粉色蕾絲邊的睡衣,踱進浴室洗澡。
裏面很大,有玻璃隔着的淋浴區,有泡澡的浴池,甚至還有一個桑拿房。
陸晚宜好奇的轉了圈,回到洗手池前面卸妝,敷上面膜後,走進淋浴區。
濃黑的長發如瀑散下,薄雪似的肌膚由淺到深的暴露在空氣中。
簡單洗完,陸晚宜光着出來穿睡衣,看到浴室裏有一面落地鏡,她鬼使神差的走過去,目光先是落到自己的臉上,再慢慢的下移到胸前,到腰部,再到……
她臉紅了,匆匆穿上睡衣吹頭發。
一切忙好,她半眯着眼睛,像尋覓食物的小獸,摸索着爬上男人的床,應該是新換的,有一股很好聞的清香。
陸晚宜柔嫩的臉頰貓兒似的輕蹭,沒過一會兒,沉沉的陷入夢鄉。
再次醒來,是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她皺皺鼻尖,睫羽輕扇着醒來。
“歲歲還沒吃晚飯?”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睜開的眼簾又趕緊閉回去。
“太太睡得很沉,我叫了她好幾聲,她一直不醒,我就不敢叫她了。”
原來有人叫過自己,她真的一點沒聽見。
“去把晚飯端上來。”
“好。”保姆阿姨離開的腳步聲漸遠,酒味則越來越近。
陸晚宜繼續裝睡,卻聽男人道:“醒了?”
陸晚宜驚訝的睜開眼睛:“你怎麽知道?”
霍行衍:“現在知道了。”
陸晚宜:“……”
這個男人怎麽那麽壞呀,竟然拿話詐她。
陸晚宜羞惱的坐起身,瞪過去,可看清男人後,心髒亂七八糟的跳起來。
他不知喝了多少酒,玉白的眼尾竟染上幾分紅,襯得那顆黑色的淚痣都像是變成紅色,靡豔至極,也讓他本就俊美的臉更添絕色,仿佛開在深淵裏的罂粟,危險,但迷人。
陸晚宜明明想移開視線的,卻發現根本移不開。
而在她看着男人的時候,男人也在看她。
剛睡醒的少女烏發蓬松淩亂,尤其剛剛坐起的時候沒注意,絲滑的綢緞睡衣不小心滑到她的香肩以下,露出一片羊脂玉般的肌膚,在粉色睡衣的映襯下,似一朵嬌花的花蕊在散發沁人的幽香。
霍行衍慢條斯理的撫着族戒坐下,深深的凝眼少女,他身姿慵懶的撐臂傾身。
陸晚宜警覺,纖指連忙按到男人的唇瓣上,嗔道:“酒味那麽重,不準親我。”
霍行衍幽幽眯眼,探出舌尖舔吻少女的手指。
陸晚宜驚顫,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男人一把扣住,火舌含住她的手指,一根根的吮吻,一邊吻,欲色濃郁的眼一邊看着她,好似他吻的不止是她的手指。
陸晚宜臉頰越來越紅,身體也越來越軟,像是有看不見的火龍從她腳趾蜿蜒爬升至她的腰際。
奇怪的感覺如潮水湧來,陸晚宜慌忙咬住舌尖,刺痛幫她穩住心神,她聰慧的尋找借口道:“霍行衍,我還沒吃晚飯呢,我餓了……”
“嗯,我也餓了。”霍行衍沉啞的回她。
可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的餓跟少女的不是同一個。
陸晚宜心跳如小鹿亂撞,慌得六神無主,好在保姆阿姨來得及時,她在外面敲門,說晚飯端上來了。
陸晚宜楚楚可憐的看着男人:“我餓……”
霍行衍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又是一派端方君子的樣:“我去醒醒酒,好好吃飯,吃飽一點。”
吃飽一點,你也好吃飽一點是吧?
陸晚宜心裏憤憤,但面上一派乖巧柔順,“喔,我知道了。”
片刻,男人離開卧室,保姆阿姨端着晚飯進來,給陸晚宜放到吧臺上。
陸晚宜紮着頭發過去,到這會兒,她才注意到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一刻,她好奇的問:“婚宴都散了嗎?”
保姆阿姨搖頭:“還沒呢,宴會廳那邊還熱鬧着。”
“那霍行衍現在回來,我又不在那邊,這可以嗎?”陸晚宜有些擔心。
保姆阿姨笑道:“五太太別擔心,這沒什麽的,說不定五爺走了,他們那些人玩起來還更放得開呢。”
陸晚宜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嫣然挽唇:“也是,霍行衍又冷又兇,誰想跟他一起玩啊。”
這話保姆就不敢附和,陸晚宜看出來,也不為難她,微笑道:“阿姨,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就行。”
“好的五太太,有事您叫我。”保姆阿姨回以一個笑容,腳步很輕的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