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擦槍走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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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7章擦槍走火
霍逸楓出軌的事情說開後,陸晚宜的病情就像是雨後發芽生長的春筍,不過一天過去,已經大幅度轉好,只還有一些咳嗽。
十七日這天早上,她被自己的咳嗽嗆醒。
擁着她睡覺的霍行衍聽見,很自然的扭身拿起床頭櫃上面的保溫水杯,半抱起少女,喂她喝水。
陸晚宜眼睛都沒睜,只信任的依偎在男人懷裏,小嘴含住吸管,連喝三下。
感覺到因乾澀而發癢咳嗽的喉嚨好受許多,她吐出吸管,軟聲道:“不喝了。”
霍行衍便将水杯放回去,擁着少女繼續躺下。
陸晚宜在他懷裏跟小貓一樣拱了拱,轉念想起什麽,吳侬軟語的問:“幾點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看中醫嗎,我們是不是要起來了?”
霍行衍掀起薄白的眼皮,看向屋裏的複古挂鐘,才早上七點,他拍拍少女的後背:“還能睡一小時,睡吧。”
陸晚宜聞言,放心的埋進男人懷裏睡回籠覺,不過可能是前幾天睡太多,她今早醒來後,就不怎麽能睡得着。
但也知道男人前幾天照顧她辛苦,難得這兩天自己病好,他能正常睡眠,她又不好扭來動去的打擾他,只能假寐的合着眼簾,維持姿勢不動。
可堅持十分鐘簡單,堅持二十分鐘也勉強可以,等到三十分鐘,她就有些不舒服。
陸晚宜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從男人懷裏擡起頭觀察他,見他俊美雅致的眉眼舒展的閉着,猜想他應該睡得比較沉,她就開始一點一點的把腰上修長緊實的手臂挪開。
挪成功,身體小幅度的往後面退。
眼見着退到安全距離,她正欲翻轉身體,手臂忽地被一只滾燙大手扣住。那只大手輕松一拉,她重新回到男人懷裏。
陸晚宜還當自己動作幅度太大,打擾他睡覺,受驚的輕呼過後,頗為抱歉的出聲:“我吵醒你了?”
霍行衍冷欲幽邃的黑瞳睜開,大掌貼在少女後腰,用力往自己身體上摁,沙啞的磁沉聲暧昧吐出:“歲歲,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撩不得嗎?”
感覺到異樣的陸晚宜:“……”
她迅速漲紅小臉,又覺得冤枉,秋水般澄淨的烏眸嗔瞪道:“我哪撩你了?我連亂扭都沒有,我就是很正常的往後面退的,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
“做錯事還不認,該罰。”霍行衍獨斷專行的給少女定完罪,俯身堵住她的唇。
前面少女體力不濟,霍行衍一向是淺嘗辄止即可,但今早他不再縱着少女,火舌肆意的在她口腔裏索取。
陸晚宜嘤咛一聲,很快被男人親得眼眸迷離,身嬌體軟。
原本推搡的雙手,已不知何時變成攥握住他的睡衣衣襟,又不知何時,睡衣被她抓扯下來,男人線條分明的胸肌一覽無餘。
熱火持續蒸騰,光影交錯間,一雙嬌小雪白的纖手胡亂貼上男人壯碩蓬勃的胸膛。
事态明顯失控。
等少女再回過神,兩人早已不着寸縷。
陸晚宜微喘着氣,軟軟的阻止男人:“我身體還沒完全好呢,不能、不能做那種事,而且今天還要去看醫生。”
霍行衍放開嘴裏的小櫻桃,欲念勃發的深眸居高俯視少女:“我知道,不會讓你出來。”
陸晚宜眼尾紅透,都不知道是在發怒,還是撒嬌,“那你還不快自己去浴室洗澡。”
“都已成婚,還總是去浴室,太太不覺得自己太殘忍?”霍行衍單臂撐着身體,另一只手沿着少女柔美流暢的鵝蛋臉暧昧撫摸。
陸晚宜有些理虧,又想到過去幾天男人對自己的照顧,尤其前天那句,只要她開心,他就為她去做的話,倏然心軟。
她羞澀的往下瞥眼,很小聲的問:“那你想怎麽樣?”
霍行衍徐徐牽起少女的小手,眼尾的淚痣豔色濃郁,嘴上卻說得十分紳士有禮:“借太太的一用。”
……
兩個半小時後,陸晚宜跟霍行衍終于坐上轎車離開霍氏莊園。
路上,少女時不時的揉一下自己發酸發軟的手,全程以後腦勺背對男人,一副看都不想看他的嫌棄樣子。
霍行衍忙着處理公事,一時也沒時間哄她。
等到忙完,他蓋上電腦放到一邊,這才有空把小妻子抱進懷裏,揉揉她辛苦操勞的兩只小手:“還酸?”
“你說呢?”陸晚宜眉眼含羞的瞪他。
兩人早做過更親密的事,她其實沒太排斥用手幫忙,但關鍵是,別用時那麽久呀,她都喊累,喊酸,他還不肯出來。
霍行衍握着少女的小手放唇邊親吻一下,繼續給她按摩,“這說明你丈夫很健康,太太應該感到高興。”
“誰要高興了,我寧願你是一秒男。”陸晚宜順口說出危險言論。
果不其然,她馬上看到男人的眼神變得晦暗難測,跟墨汁打翻似的,濃得望不見底。
陸晚宜心跳紊亂,趕緊軟糯糯的改口:“我開玩笑的,但你真的太久了,你就不能縮減一下時間嗎。”
霍行衍凝着不斷點火撩撥的少女,擡起她下巴,指腹壓住她氣人的小嘴,時而輕時而重的來回摩挲,磨得微微紅豔,他低沉吐息:“下次太太用這裏,我就考慮縮減一下時間。”
陸晚宜:“……”
直到被男人牽着走進蕭老家裏,陸晚宜的臉還紅得像顆熟透的石榴。
蕭老看見,誤以為她感冒反複,慈祥的關心道:“小姑娘的臉怎麽這麽紅,不會是又發燒了吧?”
陸晚宜最近反複發燒的事,孫子蕭臨安昨晚都已經跟他交代過。
“沒有,她臉皮薄,來二老家裏害羞了。”霍行衍倒是知道小姑娘被他逗得思緒紛亂,他主動接過寒暄環節。
蕭奶奶親自領着霍行衍的保镖去屋裏放他們登門的禮品,出來時聽到這話,和藹可親的笑道:“這有什麽害羞的,就跟來家裏做客一樣,你跟臨安從小一起長大,熟得跟我們家另一個孫子似的,四舍五入,那你媳婦兒也是咱孫女。”
蕭奶奶和善的走到亭亭玉立的陸晚宜身邊,牽過她手道:“小晚別害羞啊,就當是在家裏,走,你們來得正好,小楊剛剛把午飯弄好,咱們先去把肚子填飽了再說其他的。”
陸晚宜跟蕭家二老不熟,見蕭奶奶要帶她去吃飯,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本能的擡頭看向男人,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霍行衍放開她的小手,輕輕颔首。
陸晚宜視線轉向老人家,禮貌淑女的回應:“謝謝蕭奶奶,叨擾你們了。”
“說什麽叨擾呢,別跟咱家客氣,我們蕭家啊,跟霍家那是世交好友,我跟你說啊……”蕭奶奶絮絮叨叨着往事,一路牽着陸晚宜去餐廳。
霍行衍慢行的陪着蕭老跟在後面。
他原本沒打算在蕭家吃飯,可早上跟少女擦槍走火,導致他們這會兒抵達的時間,正好趕上午飯。
不過一起吃頓飯,倒也挺好。
蕭老話家常的偶爾問問陸晚宜平時的生活習慣,等到飯後,給她把脈的時候,他基本上已經把小姑娘的身體情況掌握得一清二楚。
“另一只手給我。”把完一邊,戴上老花鏡的蕭老讓陸晚宜換一只手。
陸晚宜緊張的擡起,想問什麽話,又見老人家表情認真專注,默默吞回去。
坐在旁邊的霍行衍敏銳的捕捉到她的欲言又止,代替她出聲詢問:“蕭老,歲歲的身體能調理好嗎?”
“年輕人莫急,等我把完脈了來。”蕭老習慣把望聞問切做完,再談病情的事情。
小兩口見狀,只好安靜的坐等。
幾分鐘後,蕭老把完脈,見陸晚宜眉眼間掩不住的忐忑不安,他一點不賣關子的先說結論:“放心,身體能調理好。”
陸晚宜大舒一口氣。
沒瞧見,她旁邊的男人也微微松口氣。
“蕭老,那要怎麽給歲歲調理?”今天若是蕭臨安在這,一定會發現好友有點沉不住氣。
蕭老其實也發現,他來回看看小夫妻,笑着端起茶杯品一口道:“調理倒是不難,就是時間要以年來計,而這麽長的時間裏,不說百分百遵我的醫囑,至少要做到個百分之九十,這樣一年以後,小晚的身體絕對會有很大的改變,兩年後,差不多就能與常人無異了。”
這個調理時間倒是不算長,霍行衍正肅道:“蕭老放心,我會管着歲歲,一定讓她嚴格遵守你的醫囑。”
陸晚宜聽着,總覺得自己未來兩年的日子好苦,她再也按捺不住,溫聲細語的開口:“蕭爺爺,我是要連着吃兩年的中藥嗎?我、我吃不進去的,我以前也看過中醫,吃過中藥,我最多最多能堅持吃三個月。”
很多事情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上加難。
就比如,大家都知道良藥苦口,但真讓自己長時間的吃苦藥後,那是說什麽也吃不進去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就會升起排斥反應。
蕭老聽着陸晚宜排斥吃藥的話,一點沒覺得意外,他行醫這麽多年,不知多少病人跟他訴苦過中藥太苦,喝不進去。
為此,他琢磨出更容易被病人接受的藥膳和藥浴。蕭老把自己的治療方法告訴小姑娘。
陸晚宜一聽,眼眸亮了,“不用吃中藥啊?那我就沒問題了,蕭爺爺,我一定會好好聽你話,每天按時吃藥膳,泡藥浴的。”
蕭老瞧着小姑娘大變臉的活潑模樣,慈眉善目的直笑。
只是笑完,他丢出另一個更痛苦的治療方法:“其實吃藥只不過是輔助,小晚,你更需要做的是,長年累月的堅持鍛煉。”
“啊?什麽?”一點不愛運動的陸晚宜呆住。
蕭老剛剛吃飯跟陸晚宜聊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小姑娘不愛運動,也難怪她如今成年後,身體還那麽的差。
“吃再多藥,也不如長期鍛煉來得有效,其實你的體弱并不是什麽多嚴重的問題,主要是你自己性格喜靜,不愛出去跑跳,而不跑跳身體就更弱,更弱後,你就更不愛動,如此久而久之,就形成一種負循環。所以你必須把這個壞習慣改過來,不然你以後就會成為一個藥罐子,常年都要用藥養着。”
霍行衍聽到藥罐子三個字,淩厲眉峰一沉,不由分說的替少女答應道:“蕭老,鍛煉的事,我會好好督促歲歲。”
“我……”陸晚宜想說我不喜歡運動,但她并非不識好歹的人,也并不想成為藥罐子,便我了一聲,收聲止住,乖巧聽話的道:“好,我會努力運動起來的。”
“那就好,我給你開藥。”蕭老欣慰的起身,打開身後裝中草藥的方格子,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撐重量。
先開一個月的,以後每月來他這複查一次,他也好随時根據小姑娘的身體情況調整配方。
藥開好,霍行衍讓少女先出去,他有話單獨跟蕭老說。
陸晚宜白皙的眉心輕擰,警覺道:“今天是來給我檢查身體的,我有什麽不能聽的嗎?不行,我也要聽,我的身體情況不準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