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深入交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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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2章深入交流
“是你?”
陸晚宜還來不及回應霍行衍,倒是先聽到他身邊的西裝男先看着她閨蜜說話。
陸晚宜瞧着他臉上的金絲邊眼鏡,瞬間明白這是閨蜜之前上完洗手間回來和她聊起的那位帥哥。
她也終于有了打趣閨蜜的時候,眼裏一點沒自己的老公,而是眉眼含笑的看向好閨蜜。
蘇雲枝假裝沒看到她吃瓜的眼神,她故作淡定的望向範瑞霖,禮貌微笑:“你好。”
範瑞霖回了聲你好,而後詢問:“我之前在洗手間外面撿到一條金色的手鏈,請問是你的嗎?”
這個消息來得可謂是如同一場及時雨,蘇雲枝驚喜的睜大眼睛:“是我的,你撿到了嗎?”
不一會兒,幾人找到VIC這邊的區域負責人,拿回蘇雲枝的手鏈。
蘇雲枝劫後餘生的大舒一口氣:“範總,實在太感謝你了,我差點以為找不回來了。”
剛剛過來的時候,幾人已經互相認識,原來這位戴金絲邊眼鏡的帥哥姓範。
聽到這個姓氏,陸晚宜第一時間聯想到範禹,不過現在的場合,不太适合追問這個問題。
“蘇小姐不用客氣,沒有掉就是最好的。”範瑞霖跟霍行衍的氣質截然不同,偏儒雅溫煦,說話總是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笑。
陸晚宜不禁多看他一下。
渾然不知,她身邊占有欲極強的男人早已将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霍行衍筋骨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撫弄族戒,低沉聲線不疾不徐的開口:“範總,你今晚就要回京,我就不多留你了,下次有機會再見。”
範瑞霖颔首:“今天時機确實不算好,等下次我來寧城,再請霍總跟霍太太,以及蘇小姐吃飯。”
他朝霍行衍伸出告別的手:“霍總,再會。”
霍行衍回握。
範瑞霖又一一跟陸晚宜和蘇雲枝握手。
告別完,霍行衍給他安排的車也開到門口,範瑞霖帶着自己随行的兩位秘書坐上去。
陸晚宜看他走了,也準備離開:“霍行衍,我跟枝枝一起來的,現在肯定也要跟她一起回去,所以我就不跟你一路了,拜拜,我們回頭家裏見。”
她敷衍的給出一個借口,拉上閨蜜的手就想溜之大吉。
結果另一只手被男人精準扣住,霍行衍幽沉的琥珀色眼瞳不容置喙的看着她:“坐我的車,我可以送你朋友一起回去。”
“不用了,霍總,我開了車來的,我自己回去就行。”開玩笑,蘇雲枝才不要跟閨蜜的冰山老公坐同一輛車呢,她私下裏是敢聊聊他,但和他近距離接觸,那還是算鳥。
“晚晚,你不用陪我,咱倆這關系,不講究那些,你快跟你老公回去吧,拜拜。”蘇雲枝無情的抽出自己的手,在閨蜜幽怨的眼神下,揮揮手,潇灑的轉身離開。
陸晚宜自知無力回天,老老實實的跟着男人坐上他的專屬座駕。
方回看老板太太的情況不對,拉着陳秘書去前面的保镖車上。
轎車平穩啓動,跟着啓動的還有勞斯萊斯後座的隔板以及窗簾。
陸晚宜見狀,條件反射的雙手交叉捂住自己的胸前:“我告訴你,沒門!”
霍行衍一點不理會少女,他姿态矜貴從容的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裏面還有一件戗駁領雙排扣馬甲,他跟着脫下。
陸晚宜睫羽心髒整齊共振,烏黑眼眸慌得猶如森林裏迷路的小鹿。
眼見男人冷白的長指危險的扣上規整束縛的領帶,她再也坐不下去,撲到男人懷裏,按住他的手,“別脫了,你還要脫多少呀。”
霍行衍深沉的黑瞳直勾勾的懾住少女:“太太是不是管得太寬,我熱了,松個領帶也不行?”
兩人好歹也結婚一個多月,她要是信他這話,她就是傻,不過男人要裝清貴禁欲,她也不拆穿。
陸晚宜配合的勾起清甜笑弧:“這車裏有空調,能熱到哪去呀,不過你要是真熱,把襯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不就行了。”
說着,她主動擡起素白柔嫩的雙手,幫男人解開最上面的襯衣扣子。
解完,還以手作扇,往他領口裏扇風:“怎麽樣,現在是不是不熱了?”
少女扇來的風,攜裹着一絲空調的冷意,可沿着男人的領口縫鑽進去後,猝然被裏面升騰的溫度蒸發融化為蠢蠢欲動的暧昧分子。
霍行衍強健背肌松弛慵懶的靠上椅背,指骨修勁的手指沿着少女臀側位置,徐徐上移到她不盈一握的軟腰。
少女今天穿的是海棠花刺繡的煙青色旗袍,烏發紅唇,明眸善睐,不笑的時候,清麗溫婉,笑起來,就如同她旗袍上的海棠,純美勾人。
霍行衍目光肆意的在小妻子婀娜多姿的曲線上勾描,視線過于露骨直白,陸晚宜玉白的耳垂一點一點變成豔紅色,最後,她實在承受不住,擡起手蒙住男人的眼睛。
“不準看。”
似嬌似嗔的嗓音,很可愛。
霍行衍依她,只曲指點着她的腰側,醇厚聲線低低的問:“你最近這段時間,到底在跟我生什麽氣?就因為上次沒讓你出來?”
陸晚宜不想霍行衍會這麽直白的問她這個問題,烏珠稍怔。
她在氣什麽……當然是氣他那天衣冠楚楚,而自己不着寸縷啊。
那般不對等的衣着,讓她總覺得自己在男人眼裏,好像只有身體價值似的。
陸晚宜想起就來氣,櫻唇微張,想跟男人秋後算賬,只是話到嘴邊,憶起閨蜜說的自己在意男人的話,又忽然止住。
她才不在意霍行衍呢,誰在意他了。
身體價值就身體價值吧,人家送那麽珠寶鑽石給她,她付出點身體價值也是應該的。
陸晚宜快速的自我調節好,順着男人的話嗔道:“你知道還問?”
果然是在氣這個,霍行衍揉弄一下少女的腰,磁啞道:“今天就是一個月後,一會兒回家就滿足你,歲歲覺得可好?”
陸晚宜身體敏感的輕顫,臉頰一紅再紅,最後音如蚊吶的回聲嗯。
霍行衍喉結滾動,炙熱的掌心拉下眼睛上的小手,入目便是少女緋色嬌豔的漂亮臉蛋,他輕輕拽着少女靠到自己懷裏,鋒利俊美的容顏欲俯低索吻。
陸晚宜纖指按到他唇上,“等等,問你個問題。”
霍行衍輕輕咬住少女的指尖,低啞問:“想問什麽?”
陸晚宜抽了下手指,見抽不動,放棄道:“那個範總又是姓範的,又是京城人士,他跟範禹是不是有什麽親戚關系?”
霍行衍咬弄的動作停下,目色忽然變得有些暗,襯得他眼尾那顆淚痣都危險起來,“歲歲對範總似乎很感興趣?”
陸晚宜一聽就知道這男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又升起來,她嬌嗔的豎起青蔥食指,一邊戳他的胸口,一邊道:“霍總,請別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想好嗎?我是在幫我閨蜜打聽呢,我感覺枝枝對範總好像有點興趣。”
霍行衍聞言,眸中的光驀地如同湖面,靜止下來:“範總是範禹的大哥,不過是同父異母,關系很差。”
陸晚宜聽到第一句,心都涼半截,好在男人不是那種說話留一半的。
“吓我一跳,還以為是一個母親生的呢。”陸晚宜長籲一口氣。
霍行衍抓起少女戳在自己胸口的小手,又放嘴裏輕咬一下:“如果是同父同母,或者同父異母關系好,我今天不可能跟他談合作。”
陸晚宜聽出這話的另一層意思,眼尾不受控制的揚起一些,那沁着甜的純美笑顏,仿若晨間綻放的第一朵雪色百合。
霍行衍再次欺身,想要索吻,少女眼疾手快的又一次阻止。
男人眯眼。
陸晚宜嬌羞的咕哝道:“回家還不是都随你,你這點時間都忍不住?”
霍行衍眉峰舒展,懶漫的拍拍少女的腰:“坐過去吧。”
陸晚宜:“……”
這男人果然只在乎她的身體。
算了,塑料夫妻也挺好的。
想想曼雪跟霍逸楓,那一對可是從校服到婚紗的,可那樣的他們都長久不了,她又怎麽能指望臨時被撮合到一起的她跟霍行衍呢。
陸晚宜如此想着,心裏最後的迷霧徹底散去。
等回到家吃完藥膳,泡完藥浴,她心甘情願的被男人抱到床上。
只是這一次離他們上一次深入交流,已經過去一個多月,而過去的這一個多月裏,霍行衍從未涉足過少女的裏面。
那本就窄細的瓶口,好似又收緊幾分,霍行衍嘗試放入第一根花枝,已經覺得有些滿脹。
“疼……”少女還嬌氣得很。
霍行衍暗啞的嗓音夾着少許無奈:“才剛開始就喊疼,歲歲,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演的。”
陸晚宜皺着小眉頭嗔瞪男人:“我就演了怎麽樣,要不,你直接來,弄死我算了。”
脾氣也不小。霍行衍如今結婚一個多月,也是自己摸索出一些夫妻相處之道,這種時候的小妻子,只能哄,絕對不能說她一句。
“好,我慢慢來。”霍行衍磁啞的吐出幾個字,俯低身體,含住小姑娘的唇有技巧的挑逗。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沒閑着,游走在光滑細膩的瓷瓶上,尋找瓶身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漸漸地,方式奏效,瓶口出現松動。
霍行衍放入第二根花枝。
第三支花……
甚至第四支……
“嗚……”有細碎的哭腔響起,“不舒服,霍行衍,你出去。”
霍行衍沒聽少女的,不過也沒動,只再次堵住少女的小嘴,勾住她的小舌,逼她與自己纏綿。
陸晚宜不敢動自己的身體,一動就疼,便只能被動的承受男人強勢的給予。
眼角的淚花越積越多,有一些都流到唇邊。
霍行衍嘗到鹹澀的味道,火舌緩緩退出少女的唇,“還真是水做的小姑娘,每次都哭成這樣,歲歲,真的有那麽疼嗎?”
陸晚宜委屈的看着他,也不說話,但眼神再明顯不過。
霍行衍曲指接住她新掉下來的一顆水晶淚,循循善誘的教導小妻子:“你放松身心的好好感受一下,不要排斥我,也不要總是去想着疼,你會感受到歡愉的。”
“感受不到。”陸晚宜嘴比腦子快的反駁。
霍行衍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總喊疼,實際上是心裏在排斥抗拒,他不厭其煩的繼續引導。
少女一開始明顯不想聽,好在漸漸地,她多少聽進去一些,他開始調整花枝的姿勢。
隐隐約約的,似乎是下起了雨。
瓶中的百合花越開越豔。
巍峨的山脈蘇醒,發出地殼活動般的聲音,像是巨獸在咆哮。
深淵之下,幽靜的清潭無聲攪弄起巨大的旋渦,一雙獸瞳浮出水面,纏綿貪婪的鎖着水中,臉頰緋紅,雪白纖弱的少女。
良久良久……
兩只白嫩嫩的小手在男人緊實的背肌上留下兩道紅色的撓痕,一切的波瀾方才緩緩平息。
與此同時,那兩只小手徹底脫力,柔弱無骨的滑落到床上。
偌大的卧室,徐徐彌散開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麗氣息,以及事後,缱绻勾人的粗重呼吸。
霍行衍抱着少女,暫時沒有動,第二次深入交流,他眉眼有些餍足的慵懶。
還是懷中猶如浸過水的少女先清醒過來,發覺不舒服,軟綿綿的催他一下:“你怎麽還不離開。”
霍行衍聞言,不退反進:“歲歲,讓我再待會兒。”
“可是不舒服。”陸晚宜眼中的春水比三月桃花還明媚動人,真真像是一朵被愛花之人,細細滋潤澆灌過的嬌花。
霍行衍看着,再次情.動,山脈有地震的跡象。
陸晚宜驚慌失措,軟軟的求饒:“我吃不消第二次的,一次我就好累了。”
霍行衍眸中如同濃霧的欲念稍稍散開兩分,他安撫的親親小姑娘的額頭,鼻尖,最後是紅腫的小嘴:“嗯,我知道,就抱抱你。”
陸晚宜這下是一點不敢催他,唯有羞紅着臉,乖軟的窩進他懷裏,被迫感受他滾燙的弧度。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她都覺得自己快睡着,他終于願意與她分開。
就跟蓮藕被掰開一樣,藕斷絲不斷。
陸晚宜羞恥的緊閉雙眼,裝死。
不過裝着裝着,體力仍是不夠好的她,真睡死過去。
霍行衍給她擦乾淨身體,看着她紅潤滿足的小臉蛋,薄情的唇角,清淺的勾起一些。
他俯身親親小妻子的額頭:“歲歲,祝好夢。”
陸晚宜也确實睡得很好,而她不知道,霍行衍守了她整整一夜,生怕她又跟上次一樣發高燒。
好在不知是沒了霍逸楓那種事,還是蕭老的藥開始生效,少女并未生病。
霍行衍稍稍安心,便從這天開始,每周都會真要少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