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噓,在野外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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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6章噓,在野外呢
加長的賓利車裏,兩側窗簾緊閉,只有天窗上面煙花升空綻放時的斑斓花火交織着流進車內。
光線時明時暗,映襯得男人身上那抹纖秾合度的嬌美身影越發像是山中勾魂攝魄的小妖精。
此時此刻,那小妖精就正壓着男人“吸□□氣”,從男人的喉結,一路吸到鼓脹緊實的胸肌,再到玉石雕琢般的八塊腹肌。
男人的肌肉越繃越緊,插在小妖精濃密發間的修長指骨也在微微施力,似是想要小妖精繼續往下。
可惜,小妖精說什麽都不乾,親別的可以,休想她親那朵墨藍色的百合花刺青以及那座紫紅色的山脈。
陸晚宜嬌氣的上頂腦袋上的大手,爬滿紅霞的鵝蛋臉媚眼如絲的嗔瞪男人:“你別按了,你想的那些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霍行衍濃稠如墨的子瞳沉沉的鎖着腿間清純又明媚的少女,滾燙指腹輕擦過她嘴硬的櫻唇,音色暗啞道:“這輩子?歲歲,沒人教過你,話別說太早嗎?”
“我就說了怎麽樣?你以為我是你呢,就喜歡做那些不正經的。”陸晚宜想到男人經常對她做的那種事情,眼眸裏的春水都快要羞得滿溢出來。
沒結婚前,誰看得出霍行衍這樣一個大佬會熱衷那種事情呀。
霍行衍看着臉皮薄的小妻子,強健背肌微彎,将蹲在羊絨地毯上的她抱起來,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磁性聲線低啞道:“歲歲每次不是都很舒服?”
“哪有……”陸晚宜眼眸閃爍的跟男人錯開視線,嗓音無意識的變得軟軟糯糯,明顯是沒有底氣:“我那是在難受。”
“哦?看來是我功力還不夠,我再多練練。”霍行衍不疾不徐的說完,準備将少女放倒在車座上面,由他來伺候她。
陸晚宜纖弱的雙手急急忙忙的抵住男人肩膀,“別,今天在外面呢,那個……你弄快一點吧,要是被人看到,我們兩個都沒臉見人了。”
聲音越說越小,嬌豔欲滴的小臉蛋也越垂越低。
陸晚宜真覺得自己被男人帶壞,這種事要是擱到以前,她連想都不敢想。
霍行衍看着小姑娘一副無地自容的羞澀模樣,嘴角淺淡的勾起一點,“既然這麽害羞,那剛剛還敢那麽大膽的勾引我?”
“誰勾引你了,你把其他車都撤走,本來不就要這樣的嗎。”
“誰說我要這樣?”
嗯?陸晚宜驚訝擡頭,細細的盯着男人深邃沉斂的眉眼看會兒,她隐隐約約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誤會對方。
眨眼間,少女臉上的紅,比車裏最滟麗的玫瑰還要濃郁,她慌忙抓起掉落在一旁的衣服,音如蚊吶道:“那我們快把衣服穿回去吧。”
邊說,邊想要穿上胸衣,可越慌越容易出錯,總是扣不上背後的扣子。
男人炙熱的大手伸來,紳士有禮道:“我幫你。”
陸晚宜聽他這樣一說,更加覺得今晚的自己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又懊惱又羞愧難當。
不過很快,這種情緒煙消雲散,少女羞憤的聲音響徹車廂:“霍行衍,這就是你的幫忙?”
“噓,歲歲,小聲點,在野外呢。”男人慵懶的聲音含着一絲愉悅。
少女果然不敢再大聲說話,但又好氣哦,還很難受……
嬌小少女不舒服的靠在男人頸窩,眉心緊擰,桃花潭般的烏眸也像月光揉碎在裏面,粼光點點的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水霧漣漪。
“霍行衍,你怎麽還沒好……”少女哽咽的哭腔嬌氣指責。
霍行衍沉眉看看,眸底有些無奈,還有那麽多沒吃,果然減少步驟對懷裏的少女來說還是太勉強。
但現在離開,他也不好受。
霍行衍微微粗粝的灼熱掌心輕撫少女單薄的後背,音色沙啞的哄道:“歲歲,你試着做個深呼吸,放松點。”
陸晚宜環緊男人的脖子,咬住豔色的唇肉照做,還算是有些效果,霍行衍又讓少女多做幾個深呼吸。
結果越到後面,效果越是甚微,少女也不願再配合,只可憐巴巴的流着眼淚,小聲控訴他不該長那麽壯實。
霍行衍:“……”
也不知道其他女子是不是也像懷裏的小姑娘那樣那麽的難以伺候,顯然,他永遠不可能知道這個答案。
自己娶的,再嬌氣也得寵着哄着。
“歲歲,擡頭看天上的煙花。”霍行衍給小妻子擦一下臉上的淚痕,讓她擡頭看煙花。
陸晚宜若不是聽到他說這話,都已經忘記外面還在放煙花,這男人到底買了多少錢的,都放好久好久,竟然還沒放完。
少女輕眨霧蒙蒙的杏眼,擡頭看向天窗的外面。
正好有一朵特別巨大的藍色煙花炸開,那一瞬,她好像看到九天之上的銀河,美到讓人失語。
少女癡癡的看入神,而就在這時,一顆與衆不同的火種撕開夜幕,沖上天穹。
砰——
窗外,巨大的煙花炸開,細細一聽,似乎還有另外一聲嬌媚至極的痛呼。
可惜煙花升空得太頻繁,那聲音很快消弭無蹤,只能看到絢爛璀璨的煙花r/>
而等到它停下來,煙花已經結束,時間也來到後半夜。
車內,暧昧靡麗的氣息到處都是。
濕黏的座位上,一個強健精壯的男人從少女身上撐起,修勁指骨拽住一樣水球似的東西拉下來,丢進垃圾桶。
還趴在座位上的少女倦怠的看眼,軟糯糯的嗔道:“你不是說沒想?那這東西你哪來的?”
霍行衍彎腰撿起少女的衣服,單膝跪到座位面前,先給少女整理整理黏滿臉頰的頭發,再低頭親親她不服輸的紅腫小嘴:“我這叫未雨綢缪。”
“分明叫臭不要臉。”少女力氣沒剩幾分,嘴巴倒是依然伶牙俐齒。
霍行衍這會兒的情緒明顯高漲,被罵不要臉也不生氣,反而懶漫餍足的勾起一絲笑,襯着他眼尾那顆瑰麗的淚痣,愈發魅惑性感。
陸晚宜情不自禁的多看一眼,故意評價道:“你笑起來像個狼外婆。”
“嗯,專騙你這朵小紅帽。”霍行衍氣定神閑的回。
陸晚宜臉頰無端一羞,扭開頭不看男人。
霍行衍凝着少女背對他的雪白纖弱後頸,俯首種上一朵小草莓,接着把她抱坐起來穿衣服。
少女全程像個瓷娃娃一樣任他擺弄,不過穿到內褲的時候,她跟只小奶貓一樣,難受的輕哼了一聲。
霍行衍動作猝停,“傷到了?”
陸晚宜稍稍并攏雙腿,不知道該怎麽說,支吾兩聲,耳根通紅的道:“應該沒有,但有點不舒服。”
“我看看。”霍行衍放下少女,蹲回座位前,細細的檢查少女不舒服的地方。
竟然真的傷了,今晚只不過稍微強勢一點,就傷到她。
霍行衍蹙眉,快速給少女穿好褲子,“我們馬上回家上藥。”
陸晚宜看着男人明顯變急的模樣,心裏沒再那麽怪他粗魯。
算了,夫妻嘛,肯定還是要多包容點的,這男人也就這方面有些缺點。
想着,心裏柔軟的少女疲倦的打了個哈欠,緋紅臉頰枕着用男人風衣做的枕頭,不知不覺的睡過去。
她實在太累,男人給她洗澡的時候,她都沒有醒過來。
這導致她總是無意識的往水裏滑,霍行衍無奈,只能坐進浴缸,抱着她一起洗。
洗完出來,他先給少女上藥,再把她的小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給她吹有些打濕的頭發。
一切弄完,他身上的澡白洗,但少女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霍行衍坐在床邊靜靜的凝視少女恬靜純美的睡顏,不一會兒,他起身去拿那件被少女枕過的風衣,伸進右邊的口袋,摸出一個木制錦盒。
長指輕輕剝開錦盒的蓋子,取出裏面從萬華寺拿回來的東西給少女戴到雪白的脖頸上。
這其實才是他今晚帶少女去看煙花的最終目的。
戴好,他與少女十指相扣,俯身吻到她的眉間。
磁性柔情的聲音徐徐在幽靜的夜色裏響起:“歲歲,好好長大,陪我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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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宜第二天是被痛醒的,很羞恥的一種痛感,因此她眼睛還沒睜開,那張被滋潤澆灌過後的嬌豔臉蛋就現出幾分咬牙切齒。
昨晚她一定是沒有力氣犯糊塗,才會那麽輕易的原諒那個男人。
不行,今天必須跟他秋後算賬,都說吃不下,他還非要強行喂她,看吧,把她弄傷了吧。
陸晚宜憤憤的睜開一雙琉璃杏眸。
屋裏還拉着遮光窗簾,光線暗淡,她半坐起,伸出柳絮般輕盈的手臂到床頭櫃拿起遙控器,把屋裏的窗簾打開。
外面早已大亮,明媚奪目的秋日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陸晚宜條件反射的偏頭躲避。
這一偏,感覺到脖子處有什麽東西甩起來打了她一下。
陸晚宜疑惑低頭,當看到多出條項鏈,她杏眸詫異的睜圓,連忙扯起來看。
是一塊長約四厘米,寬約三厘米,四周圓潤的玉牌,一看就質地極好,摸着細膩溫潤,色澤也非常漂亮,是那種糯糯的潤白,而潤白裏面,又很神奇的夾着幾根青色線條。
按理說,這種應該代表這塊玉摻雜着雜質,但就像那種翡翠镯子一樣,若是獨特的飄花,反而更具價值。
陸晚宜覺得這塊玉牌絕對也是如此,因為裏面的那幾根青色線條組合起來很像一顆旺盛生長的大樹。
一看就讓人覺得生機勃勃,寓意美好。
咦?後面還刻着字。
陸晚宜終于發現玉牌的背後有字,她翻轉過來看。
【願妻千萬歲,歲歲皆無憂】
願妻……願妻……
陸晚宜久久的看着這兩個字,有些回不過神。
直到屋裏傳來開門聲,她跟燙手山芋一樣立馬丢開手裏的玉牌。
不過進來的霍行衍還是瞧見她的動作。
男人目光深邃的一斂,踱步靠近她:“看到了?”
陸晚宜看着他一身休閑西裝,步履從容的清俊優雅模樣,又感覺到自己身下源源不斷傳來的羞恥痛感,回答的語氣不由自主的變差:“看到又怎樣,別以為你送了我禮物,我受傷的事就這麽算了。”
霍行衍聽着少女說起自己的傷處,他眉目沉肅幾分,坐到床邊問:“早上我又給你上了次藥,還很疼?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