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一會兒你要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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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1章一會兒你要吃
喊完霍叔叔三個字,陸晚宜看到男人的臉色沉下來,當場就有那麽點後悔。
一是覺得自己話語太傷人,二是怕霍行衍生氣。
雖說她有自信霍行衍不會真的傷害自己,但這個男人要是真的發起怒來,她還是有點怕他的。
可馬上道歉,又覺得拉不
一時,陸晚宜自己把自己難住,鴉黑眼睫有些無措的垂下。
“醋勁兒倒是不小。”一道低沉嗓音落下,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反而字裏行間夾雜着寵溺。
陸晚宜撲通亂跳的心髒倏然得到安撫,就像是一只暴風中的蝴蝶,終于安全降落到花枝上面,她眨眨卷翹濃密的羽睫,擡頭看向男人。
華麗璀璨的燈光下,眉骨深隽的男人沉靜回視,下秒,高大精碩的身軀下彎,作勢要吻她。
陸晚宜微驚,紅着臉後仰脖頸提醒:“大家都看着呢,你注意點影響。”
餘光裏,好多賓客都在悄悄關注他們,尤其是霍逸辰那三兄妹,手機都掏出來。
霍行衍不予理會,他強勢的按住少女後腦勺,昭告天下般吻上她的唇,蜻蜓點水,卻溫柔至極:“歲歲,我永遠屬于你。”
直到拍賣會開始,嘉賓入座,陸晚宜腦海裏都還在回蕩這八個字。
頭頂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拍賣會舞臺上面還亮着燈,不過他們坐在第一排的雙人沙發上,光線倒也還算明亮。
陸晚宜眼眸水波流轉的瞥向男人,他一身挺括的三件套黑綢西裝,姿态閑适松弛的靠在椅背上,長得過分的雙腿慵懶交疊,被光影切割的側顏線條立體精致,仿佛大師筆下最完美的工筆畫。
心裏的那句話,陸晚宜再也壓制不下去,她就着男人攬腰的動作,稍稍傾身靠近他,軟糯輕言:“霍行衍,你一點也不老,你在我眼裏就是最好最帥的。”
其實客觀評價,霍行衍也的确不老,他面相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只是上位者的氣場強大,很符合他的年齡,不,是比他的實際年齡還大。
霍行衍聽着少女嬌甜的聲音,深眸晦暗莫測的半斂,黑瞳裏,少女百合花般的純美臉蛋清晰倒映其中。
大概三秒過去,男人方才意味深長的吐出一句:“歲歲,是你太小了。”
小到,讓他只能遠觀。
直到經年過去,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陸晚宜沒聽懂男人的深意,只按照自己的理解,笑眸彎彎道:“那當然小了,我們女生永遠十八。”
霍行衍細細描摹小姑娘的笑顏,薄唇翕動:“好,我的歲歲永遠十八。”
陸晚宜在心裏重複一遍我的歲歲四個字,眼眸一時間像是迷路的小羔羊,完全陷進男人深邃如海的瞳孔裏。
一句危險言論,脫口而出:“霍行衍,我突然想跟你回家了。”
少女腰間的大手驀地扣緊,極低聲線克制溢出:“歲歲,不要玩火。”
轟——
少女清醒,臉頰爆紅如血。
她趕緊裝模作樣的坐正身體,面向前方的拍賣會舞臺。
接下來長達半小時,她連看一眼男人都不敢,直到自己畫的那幅名為《夏荷》的風景油畫拿出來拍賣。
這幅畫是她上大一的時候去人民公園畫的,是她自認畫得最有靈氣的一幅,色彩的搭配,光影的處理,她全都很滿意。
不過再滿意,她也沒想過拿出來賣,總覺得自己比起真正的畫家還差得遠。
因此這會兒看到自己的作品拿出來,明知道應該不會沒人舉牌,畢竟今晚的賓客肯受邀前來,都是代表他們願意出錢做公益的,而想要做公益,你就要拍下今晚的物品,可她的心裏仍是不由自主的升起緊張。
身旁的男人感知到,從攬腰的動作改為牽她的手:“不用焦慮,會有人欣賞你的畫。”
陸晚宜眼眸閃爍,還是不太自信:“希望吧,不過好在是匿名的,就算沒幾個人舉牌,應該也沒人知道這幅畫是我畫的。”
以免有人因為捐贈者的名號,故意讨好,或有別的企圖,霍家在拍賣成功前,都不會透露捐贈者的個人信息,只有交易成功,才會事後告訴買下的人。
“……起拍價一萬,拍賣開始。”穿着旗袍的主持人介紹完《夏荷》這幅油畫,落錘示意嘉賓們可以開始舉牌喊價。
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號碼牌,舉一次如果不開口另說數字的話,就代表增加一萬。
陸陸續續的,有超過十個人舉牌。
陸晚宜暗自驚喜,眼眸瑩亮的跟男人說悄悄話:“真的有人買。”
霍行衍捏捏少女的小手:“我說過,你的畫很有靈氣,會有人欣賞。”
“你對我有濾鏡,你說的話我哪敢信。”陸晚宜羞嗔男人一眼,不過現在她有些信了,她的畫已經被喊到二十幾萬的高價,看來真的有人真心喜歡,不然她覺得十幾萬就差不多。
陸晚宜唇畔笑意漸深,只是很快,笑容變得有些複雜,一個人高調的舉牌喊價:“一百萬。”
是那個章雲江喊的。
所有人陸陸續續的看向坐在第二排右邊的章雲江,他一臉溫煦的笑言:“大家都知道我喜畫,有勞各位承讓了。”
不承讓也沒人願意再加錢買一副作者不詳的油畫,如此,陸晚宜的畫就被章雲江拍下。
陸晚宜微微蹙眉:“怎麽是他買了?”
霍行衍敏銳的聽出少女的語氣有敵視,垂眸問:“你跟他有過節?”
陸晚宜搖頭,“也不是,是剛才……”
她把沈旭的事情告訴男人,“聽琪萱的意思,這人是靠入贅吃絕戶發家的,之前有當事人在場,我也沒找到機會細問琪萱,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他真的吃了沈家的絕戶?怎麽吃的呀?”
章雲江的發家之路在寧城上流核心圈不算秘密,霍行衍自也知道一二,他看少女有興趣,就簡單的跟她說了下。
故事內容沒什麽新意,就是一個獨生的富家千金在大學的時候,看上了一個溫潤如玉但貧窮的計算機系才子,兩人很快陷入熱戀,并于大四那年結婚生子。
婚後,也不知道章雲江怎麽做到的,沈家二老對他喜歡得不行,一開始倒是還防着他,不怎麽讓他接觸公司核心業務,但婚後三年,就慢慢的把公司交給他。
只是這一交,沒過兩年,沈家二老意外車禍去世,富家千金備受打擊,身體變得時好時壞。
自此,章雲江全面接手沈家公司,這其實也沒什麽,只要他對富家千金好就行。
可惜,扶貧的女人多半總是悲劇的,在沈旭十二歲那年,富家千金發現章雲江在外早有一個小家庭,更可悲的是那個小家庭裏的兒子,也就是章浩傑,只比沈旭小三歲!
這何其諷刺。
富家千金悲痛欲絕,想要報複,卻忽然發現家裏的財産早已不知不覺掌握到章雲江手裏。
再後來,聽到這一家的消息,就是富家千金帶着沈旭淨身出戶,與章雲江恩斷義絕。
章雲江在沉寂兩年後,低調接回小家,徹底擺脫自己贅婿的身份。
不過章雲江也知道自己的發家史不地道,便特別熱衷于做慈善,社會上哪裏有災情,他都大方捐錢,五百萬到一億不等。
像今晚這種慈善會,他也是每場不落。
“那沈旭的母親現在怎麽樣了?”陸晚宜聽完男人講的故事,最關心的就是那位遇人不淑的富家千金。
霍行衍:“具體不知道,但也沒聽說她去世的消息。”
聽到這話,陸晚宜稍有放心。沒聽說,那應該還活着,改天跟沈旭見面的時候,她可以側面打聽一下。
想曹操曹操到,陸晚宜不經意的掃見當侍者的沈旭出現給第一排右邊的嘉賓們送甜品酒水。
她連忙拽拽男人的衣服,指給他看:“霍行衍,你看,那就是沈旭,我想找他當枝枝的男主角,你覺得可以嗎?”
霍行衍不想少女有這個心思,漆瞳微眯,審視的看向沈旭。
他見過沈旭,不過那是在二十一年前,沈旭的滿月宴上,那時候,他也不過才十二歲。
“根據你的劇本來看,他的外形确實符合,就是不知道演技如何。”霍行衍客觀評價。
“我也有點擔心演技,不過這個倒是不用太急,還得先看看人家想不想入圈拍戲。”陸晚宜就怕沈旭對拍戲沒興趣。
“看他來這裏當侍者,應該是有些缺錢。”霍行衍提示少女。
陸晚宜眼眸明亮,撓撓男人的手掌心:“老公,還是你聰明。”
“歲歲,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霍行衍抓住少女亂撩的細嫩指尖,低低開口。
陸晚宜跟男人想吃她的目光對視一眼,裝傻的轉向舞臺,“霍行衍,你看那個玉雕的玫瑰好漂亮,我們買回去吧?”
此時此刻,舞臺上正在拍一件玉雕的玫瑰,不是霍家人捐贈的,應該是其他善心人士。
陸晚宜一眼相中,舉起自己手裏的牌子喊價。
最後,她以三十二萬的價格買下,後面她又花一百三十多萬買下一扇孔雀雙面繡屏風擺件,這件她知道是誰捐的,是明溪園的瞿櫻瞿老板。
再後面,就沒她看上的,霍行衍更是一件沒看上。
不過他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做慈善,霍氏集團平時要捐多少錢,不都需要他簽字同意嗎。
這大概也是蕭醫生說他不怎麽來參加慈善會的原因吧。
拍賣會散場的時候,外面又下起綿綿細雨,陸晚宜猛地連打三個噴嚏。
霍行衍眉眼一沉,迅速裹緊少女身上的羽絨服,抱起她坐進車裏,吩咐司機:“把暖氣調高點。”
司機聞言,趕緊上調溫度。
陸晚宜看男人那麽緊張,好笑的嗔他一下:“你別那麽誇張,我就是忽然覺得鼻子癢打噴嚏而已,又不是感冒。”
“別人可能是單純打噴嚏,你要另算。”霍行衍抱住懷裏的少女,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好像是要比你平時涼一些,一會兒回去喝碗姜湯預防一下。”
“我的手平時也這個溫度呀。”陸晚宜還是覺得男人過于緊張,但她又很享受男人對自己的這種緊張,心裏跟打翻蜜罐似的。
而心裏一甜,使壞的小心思就忍不住咕嚕嚕冒出。
陸晚宜故意将自己冰涼的雙手鑽進男人的馬甲裏面,隔着單薄的襯衣貼上他滾燙的腹部。
男人猝不及防被冰,肌肉本能的繃緊。
瞬間,他腹肌的線條更加觸感清晰。
陸晚宜嬌羞的撫摸,“霍行衍,你身材練得真好。”
霍行衍凝着少女氤氲着紅霞,勾而不自知的柔美小臉,喉結上下滾動。
緊随其後,他骨肉勻稱的長指徐徐扯起掖在西褲下的襯衣衣擺,方便少女鑽進去,直接貼到他的肌膚上:“歲歲,這樣更暖和。”
掌心再也沒有隔閡的觸到男人的腹肌,陸晚宜小臉紅到耳根後面,下意識的想要抽離。
男人扣住她的皓腕,帶着她在裏面游弋,不一會兒,就到他的胸肌位置,這裏也鍛煉得很漂亮,偾張隆起的弧度剛剛好,緊實的硬度也恰到好處。
就是氣氛一下子變了,變得像是森林裏的清晨,霧蒙蒙的,叫人暈眩迷離,找不到方向。
也不知道是誰先靠近的,再回過神,他們已經吻得難舍難分。
回到家裏,這份熱情也沒有消散,不過在最後關頭,霍行衍剎住車,他粗喘着氣沙啞開口:“你今天打了噴嚏,還不知道是不是感冒,先不做,等明天再看看。”
陸晚宜被男人卡在空中,不上不下得難受,她無意識的曲起纖細雪白的長腿蹭男人,軟糯糯的撒嬌:“沒事的,不會感冒,你給我吧,反正明天還能休息一天,我多睡睡就好啦。”
少女很少在這方面主動邀請,霍行衍差點破功,但變态級別的克制力,還是讓他沒有答應。
陸晚宜見自己索要不成,臉皮薄的她又氣又羞的踹男人一腳,蒙住被子生悶氣。
霍行衍從後面抱住,哄了好片刻,才把小妻子哄來翻過身,窩進他的懷裏。
“你瞧着吧,我肯定不會感冒的。”入睡前,陸晚宜信誓旦旦的放下這句話。
然後——
她感冒了。
其實她的身體真的健康不少,距離上次感冒已經過去四個多月,換做以前,她怕是已經生病至少兩回。
就是隔久了不生病,來得有些兇猛,發燒咳嗽,甚至嗓子都失聲兩天。
精神實在不好,約見沈旭的事情,她就交給霍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