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命運交織的起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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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36章命運交織的起點
其實霍行衍第一次遇見陸晚宜的時候,并不知道她具體幾歲，只知道那是七年前的六月十四日，星期四。
那段時間,父親身體抱恙，在仁安醫院住院調養。
傍晚時分,他從國外出差回來,第一時間去醫院看他。
路上,父親的電話打來,一開口，又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你帶女朋友沒？”
霍行衍琥珀色的冷瞳平靜的看着電腦上的文件，言簡意赅道：“沒。”
躺在病床上的霍老爺子一陣心梗，“你帶個假的來騙我都不願意？”
“忙。”又是言簡意赅的一個字。
霍老爺子那個氣啊,連二兒子遞來的水果都不想吃，他一把拂開，稍稍坐直身體道：“你看看你都多少歲了，我又不是要你馬上結婚，是要你先談戀愛，你幾個哥哥在你這年齡的時候，別說戀愛談了十七八次,那是娃基本都生了，怎麽到你這,讓你找個女人就那麽難？”
“父親這聲音聽着倒是中氣十足,想來也不需要太多人去醫院看您，正好我這邊出差回來忙,我先去一趟公司。”霍行衍看向駕駛座的司機，沉聲吩咐：“回公司。”
司機聽出老板在跟老爺子較勁，面露為難的瞥眼副駕駛的首席秘書方回。
方回給他使眼色：先按原路線開。
司機輕輕點頭。
同一時間,霍老爺子在電話裏可憐巴巴的叫屈，“我這命怎麽那麽苦啊，一手帶大的兒子，在老父親住院後，都不肯來看一眼，乾脆我還是去死了吧。”
“爸，你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霍家老二接過手機，以哥哥的立場道：“五弟，爸這人就是上年紀，愛唠叨了點，你別跟他置氣，他主要也是關心你，他這次生病住院，心裏也是有些害怕的，怕見不到你娶妻生子，你多體諒體諒爸。”
霍行衍情緒不明的嗯聲。
霍老二就當他同意，笑呵呵的問：“那你還是要過來的吧？”
霍行衍又嗯一聲，霍老二暗舒一口氣，接着給父親使個等五弟過來再說的眼神，挂了電話。
方回聽着老板結束通話，回頭小心翼翼的詢問：“霍總，我們還要回公司嗎？”
霍行衍冷心冷情的盯着電腦，頭也不擡道：“去醫院。”
方回嘴角一勾，得意的沖司機挑眉：看我多懂咱老板！
司機無聲的笑笑，繼續向着仁安醫院開。
此時此刻的仁安醫院，十三歲的陸晚宜也在那。
她倒不是來探病的，而是繼母昨晚淩晨時分生下雙胞胎弟弟，她今天上完學過來看望。
只是……好像不太需要她來看。
“曉琴，你看咱兒子像不像我？”父親陸華安抱着其中一個弟弟，滿臉笑意問繼母。
陳曉琴嗔他：“哪像你了，都說兒子像媽，我看孩子像我才是。”
陸華安哈哈大笑：“好好好，像你像你，爸爸的乖寶貝，快睜眼看看你們媽媽。”
“你這人也真是的，別故意把孩子弄醒，一會兒哭了，你來哄？”
“我哄就我哄呗，小晚都是我帶大的呢，這方面，我有經驗。”
父親終于提到自己，坐在沙發上的陸晚宜欣喜的撩起烏黑瑩亮的杏眸。
可惜，父親并沒有回頭看她，他始終看着自己的老婆，始終看着他的兩個新孩子。
陸晚宜鼻尖沒出息的泛酸，她慌忙低下頭，右手拇指用力掐進左手掌心。
疼痛勉強将淚意逼回去，她暗自深呼吸兩下，擡起巴掌大的小臉，盡量語氣如常的開口：“爸，阿姨，我今天還有作業，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
兩人終于想起病房裏還有她這個人，父親轉回頭看她：“行，小晚，你就先回去吧，老張送你過來的是吧？”
老張是家裏接送陸晚宜上下學的司機。
今天放學時分，陸晚宜直接讓張叔叔送她來醫院，因此這會兒她身上還穿着校服，是英倫風的那種，白色襯衣搭黑色的百褶短裙。
陸晚宜起身時，習慣性的用手撫着裙擺：“嗯，是張叔叔送我過來的。”
陸華安：“那就好，那爸爸就不送你了。”
陸晚宜努力微笑：“好，爸爸你在這好好照顧阿姨，我走了。”
她禮貌的對病床上的繼母點一下頭，小皮靴大步邁出去。
剛走到門口，屋裏傳來父親逗雙胞胎弟弟的聲音：“曉琴，你看你看，咱兒子打哈欠呢，哎喲喲，真可愛，小寶貝，爸爸最愛的小寶貝……”
最愛……
陸晚宜垂下濃睫，背影落寞的離開病房。
已是七點半，天色早已全黑，銀盤大的月亮高高的懸挂在天上，流瀉下來的清輝輕盈如紗。
霍行衍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蓋上電腦，略顯疲倦的靠到椅背上，擡起手捏捏眉骨。
舒緩一會兒，他懶淡的看向車窗外。
轎車已經開到醫院的停車場附近，恰好壞了一盞路燈，光線時明時暗，而就在這光影交錯間，一雙骨肉勻亭的長腿不期然的闖進霍行衍視野。
那雙腿實在漂亮，纖細雪白又筆直，好似一塊溫潤的羊脂玉。
素來對這方面不感興趣的霍行衍，那一瞬間，鬼使神差的順着那雙腿撩起一點眼簾。
百褶裙，白襯衣，領間還打着領帶，初步判斷，是個很青春的少女。
霍行衍沿着少女纖長優美的天鵝頸繼續往上。
少女剛好走出陰影區域，清冷的月輝灑到她輪廓流暢的鵝蛋臉上，襯得她那張純美精致的小臉美得像是夏日初綻的白色百合。
而這還不是少女最動人的地方，她不知遇到什麽事，青澀稚嫩眉間盈滿少女心事，琉璃杏眸我見猶憐的沁着一層潋滟水光。
忽而，薄薄的水汽凝聚到眼眶不可承受之重，一滴晶瑩淚珠流淌過少女雪瓷般的肌膚，至白皙光潔的下巴處，重重的墜落。
嘀嗒。
霍行衍沉寂多年的心湖前所未有的泛起細微波瀾。
——讓你找個女人就那麽難？
父親不久前的話，湧上心頭。
霍行衍喉結微動，低沉出聲：“方回。”
副駕駛的方回剛要往窗外看，忽然聽到老板叫自己，馬上回頭，“怎麽了霍總？”
霍行衍想吩咐秘書去調查一下窗外的少女，卻在這時，他5.2的視力清晰看到少女白色襯衣左胸口上面的字：明櫻雙語中學—初中部。
初中……
少女發育良好，個子有一米六二左右，曲線也明顯，雖看起來青澀稚嫩，但霍行衍剛剛還以為她至少有十八九歲。
閉上眼，霍行衍淡淡開口：“沒什麽。”
方回：？？？
莫名其妙，但還不敢吐槽，他撓撓腦袋，轉回頭，繼續去看窗外。
陸晚宜恰好與他們的車完全擦肩而過，而彼時的她，毫不知情車裏的男人曾對她動過一瞬心思。
車裏的霍行衍其實也沒把心湖的一瞬波動當回事。
直到當晚的夢裏，一件寫着明櫻雙語中學—初中部的雪白襯衣散落在他床邊。
禁忌貪婪的種子自此埋下。
“你你你，你在夢裏對我做了什麽！”陸晚宜聽完男人一見鐘情自己的故事，臉頰通紅的質問他。
兩人又回到之前并躺的姿勢，霍行衍輸到第二瓶的左手攬住小姑娘，看她眉眼間沒有對自己的嫌惡排斥，他心裏罕見的微松一口氣。
而既然小姑娘不讨厭，他說話也就沒那麽多顧忌：“衣服都脫了，歲歲覺得我接下來會對你做什麽？”
“你不準說了！”陸晚宜柔白小手連忙蒙住男人的嘴，眉眼又羞又嗔，還有幾分得知一切的怔然恍惚。
原來霍行衍心裏真的有個白月光，只不過那個白月光竟然是十三歲的她。
算算時間，霍行衍那會兒是二十六歲，已經是比較成熟的男人，怎麽就、就喜歡上十三歲的她了呢。
陸晚宜鼓鼓臉頰，放開男人的嘴，吳侬軟語的問他這個問題。
霍行衍目色漸深，意有所指的道：“歲歲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在晚上看起來不太像初中生。”
現在回想當時的場景，霍行衍覺得自己估錯少女的年齡，大抵還有夜色朦胧的緣故，如果是大白天，他應該能一眼看出她還很小。
陸晚宜聽着男人暗含深意的解釋，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她剛上初一的時候，胸部就開始發育，個子也沖到一米六二。
這個身形配上英倫風校服，的确容易讓人誤判她的真實年齡，畢竟那時候社會上也流行穿JK制服。
“好吧，這一關算你過。”陸晚宜烏瞳閃爍的轉轉，不放心的盯緊男人的眼睛，小小聲問：“你真的只喜歡過我這一個十三歲的，真的沒對其他小女孩動過歪心思？”
剛經歷過章雲江這個變态，陸晚宜還挺害怕霍行衍也是個戀童的變态。
雖然他暗戀自己七年，聽起來還挺浪漫的，但畢竟這也是他會喜歡十三歲小女生的證據，萬一他還喜歡其他十二三歲的小女生呢？
“歲歲，只是因為你，與年齡無關。”
在遇到陸晚宜前，霍行衍的心從未波動過，在遇到她後，他對其他異性更是沒波動過。
直到少女要與自己侄子聯姻的那晚，他看到她的照片，他終于知道，七年前的動心不是偶然，而是命運的既定安排。
陸晚宜看着男人再認真不過的眉眼，心跳怦然加速，他說只是因為她，與年齡無關。
少女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也越發情.動，她主動吻上男人的唇。
霍行衍慵懶眯眼，伸出火舌滿足少女。
沒有親太久，畢竟男人現在還是不太方便，陸晚宜難耐的蜷蜷雪白腳趾，如畫的眉眼氤氲着醉人的媚态：“老公，你要快點好起來呀。”
類似于邀請的話拂過霍行衍耳畔，男人喉結滾動得厲害，他深深的看眼小妻子，沒說話，只左手微用力，把她按到自己光着的左肩上面。
陸晚宜眷戀的依偎着他，和他一起平息體內情潮。
良久良久，陸晚宜恢複幾分，軟糯嗓音沙沙的開口：“霍行衍，那那朵百合花刺青呢？你是怎麽想着去紋的？”
“遇到你後的第三個月去紋的，那段時間，我一直在壓制對你的欲望，但越壓制，越洶湧，你幾乎每晚都出現在我夢裏……”
陸晚宜聽到這，臉頰耳朵紅得發透。
“後來，我突然想通，放縱我的惡念，把你紋到我的欲望上面。”
陸晚宜睫羽比暴風中的蝴蝶翅膀還扇得厲害，她張嘴咬一口男人的肩膀，音如蚊吶的阻止道：“好了，你不用說了……”
霍行衍不聽，磁性蠱惑的聲音繼續：“效果還不錯，我不再每晚都夢到你，不過偶爾夢到的時候，你會哭得很厲害。”
陸晚宜無地自容，她把發燙的眼睛緊緊貼到男人的肩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