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別動:生理性眼淚被他吻去—“看着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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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別動:生理性眼淚被他吻去—“看着我”
他的話語意有所指,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舒榆的臉頓時紅得像要滴血,将發燙的臉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能清晰地聽見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與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漸漸重合。
夜色更深,主卧內只餘一盞床頭燈散發着朦胧的光暈,将交織的身影溫柔籠罩。
這一次,不同于昨日的探索與昨夜的纏綿,更多了幾分确認心意後的酣暢與熱烈。
李璟川的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卻也依舊保持着那份刻入骨子裏的耐心與體貼,細細描摹着她的唇形,輾轉深入,勾動着她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手掌溫熱,帶着薄繭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流連,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舒榆在他身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被一種陌生的、洶湧的情潮席卷。
她生澀地回應着,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臂膀緊實的肌肉中。
他顧及着她的感受,引領着她,在她耳邊低語着她的名字,那低沉沙啞的嗓音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
當痛感與極致的歡愉交織着襲來時,她忍不住嗚咽出聲,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卻被他溫柔地吻去。
“看着我。”他誘哄着,迫使她睜開迷蒙的雙眼,望進他那片洶湧着情潮的深海。
在意識的浮沉間,舒榆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不僅在現實中為她構築堡壘,在這最原始的親密領域裏,也同樣以他的方式,強勢而又缱绻地,将她牢牢地圈禁在他的領地之內,不容逃離。
風停雨歇,舒榆累極了,蜷縮在他懷裏,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李璟川卻似乎依舊精神很好,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着她汗濕的背脊,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無聲地确認她的存在。
“睡吧。”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聲音帶着飽饕後的慵懶與滿足。
舒榆在他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中,沉沉睡去。
只是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模糊地想,三四天…好像,真的有點長。
次日清晨,舒榆是在熟悉的觸感中醒來的。額間傳來輕柔的、帶着溫熱的壓力,是他慣常的告別吻。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李璟川已經衣着整齊地站在床邊,西裝革履,恢複了平日裏那個一絲不茍、矜貴沉穩的李市長模樣,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比平日多了幾分化不開的柔色。
“我走了。”他低聲說,幫她掖了掖被角,“粥在廚房,記得吃。”
“嗯。”舒榆含糊地應着,睡眠朦胧中,下意識地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小指,帶着濃濃的不舍,“一路平安。”
李璟川看着被她勾住的手指,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才終于轉身離開。
聽到關門聲,舒榆才徹底清醒過來。
卧室裏似乎還殘留着他的氣息。她擁着被子坐起身,看着身旁空蕩蕩的位置,心裏也空了一塊。
目光掃過床頭櫃,那裏依舊貼着一張便簽,依舊是叮囑她喝水吃早餐的簡潔話語。
她起身,走到廚房,看着煲裏溫着的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明明是簡單的白粥,卻仿佛比蜜還甜。
只是吃着吃着,那甜裏又滲出一絲分離的酸澀。
收拾好心情,她走到畫室,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目光不經意間再次落在那幅《晨霧老街》上,背後的兩行字——“初心勿忘”,“見畫如晤,伊始心動”——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輕輕撫過那些字跡,一股堅定的力量從心底升起。
她拿出手機,點開與李璟川的對話框,輸入:
「粥喝完了,很暖,已開始工作,勿念,等你回來。」
——
李璟川出差後的日子,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他确實很忙,舒榆發過去的信息,有時要隔上幾個小時才能收到簡短的回複,通常是「在開會」或「稍後聯系」。
晚上偶爾的視頻通話,背景也常常是酒店房間的書桌,堆着文件,他眉宇間帶着顯而易見的倦色,但看向屏幕裏她的眼神,始終帶着溫和的光亮。
中秋前夜,視頻接通時,舒榆看到屏幕那端的他,心微微揪了一下。
他似乎是剛從一個正式場合抽身,身上還穿着挺括的白襯衫,只是領帶被扯松了,随意地挂在頸間,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着,露出小片肌膚。
頭發不像平日那般梳理得一絲不茍,幾縷黑發随意地垂落在額前,帶着些許潮濕,像是剛用冷水洗過臉試圖驅散疲乏。
他眼底有着明顯的淡青色陰影,連下颌線似乎都比離開時更清晰了些,透着一股連軸轉的消耗感。
背景是酒店房間,沙發扶手上還搭着他的西裝外套。
“在做什麽?”他問,聲音透過聽傳來,帶着一絲工作後的松弛和不易察覺的沙啞。
舒榆把鏡頭轉向畫架上完成大半的新作,畫面上是月色籠罩下的江面,波光粼粼,帶着一種靜谧的溫柔。
“在畫月亮,準備應景。”她笑着說,手指無意識地摳着畫架邊緣,心裏盤桓着一個問題,像只小鳥撲棱着翅膀,想飛出來,又被她按了回去。
她想問,明天中秋節,你能回來嗎?
屏幕那端的李璟川仔細看着她的畫,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屏幕些,點評了幾句光影的處理,又問她這兩天吃了什麽,瑣碎而日常。
舒榆看着他眼底的倦色,想到他連日奔波,那到了嘴邊的問題,在唇齒間轉了幾圈,最終化作一句:“你那邊事情還順利嗎?別太累着自己。”
她注意到他手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杯沿還有淡淡的唇印。
“還好,在推進。”他揉了揉眉心,這個動作他最近做得有點頻繁,語氣如常,“明天有什麽安排?”
“沒什麽特別的,”舒榆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松,目光掃過自己這邊略顯冷清的客廳,“可能就在家畫畫,或者出去随便逛逛。”
她終究沒有問出口。
團圓節的要求,似乎帶着一種不懂事的索取,她不想給他增添額外的負擔,哪怕這思念如同藤蔓,在寂靜的夜裏悄悄纏繞心髒。
李璟川在屏幕那頭靜靜看了她幾秒,眸色深沉,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溫和道:“嗯,照顧好自己,我這邊可能還要忙一會兒。”
他說話時,喉結滾動了一下,帶着乾澀。
通話結束,舒榆放下手機,看着窗外越來越圓的月亮,心裏空落落的。
她安慰自己,不過是個節日而已,來日方長。
中秋當日,城市裏彌漫着節日的氣氛,家家戶戶似乎都透着團圓的暖意。
舒榆一個人去了常去的超市,買了些看起來精致的速食點心和一只小小的、象征團圓的月餅。
回到冷清清的公寓,她将食物仔細擺盤,倒了杯果汁,坐在餐桌前,卻感覺食之無味。
電視裏放着熱鬧的中秋晚會,歡歌笑語反而襯得室內愈發安靜。
她戳着盤子裏的蝦餃,忍不住想,他現在在做什麽?是不是也在某個飯局上,觥籌交錯,獨在異鄉為異客?
空氣中似乎只有顏料和松節油的味道,缺少了那份令人安心的、屬于他的清冽氣息。
一種混合着思念和淡淡委屈的情緒,像潮水般慢慢湧上,淹沒了她。她放下筷子,沒什麽胃口,正準備收拾,門鈴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會是誰?
她有些疑惑地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着的人,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是李璟川。
他穿着簡單的黑色襯衫和長褲,沒有系領帶,風塵仆仆,眉宇間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甚至連下颌都冒出了些許青色的胡茬,與他平日一絲不茍的形象相去甚遠。
但他就站在那裏,真真切切地出現在她的門前,手裏還拿着一個看起來頗為厚重的公文包。
舒榆猛地拉開門,驚愕與難以置信交織在臉上,聲音都帶着顫:“你怎麽回來了?”
看到她,李璟川眼底的疲憊仿佛被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而柔和的光亮。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一步邁進屋內,反手關上門,然後伸出雙臂,将她緊緊地、用力地擁入懷中。
他身上還帶着室外微涼的秋夜氣息,以及一絲風塵仆仆的倦意,但這個擁抱卻無比真實和溫暖,他的手臂收得很緊,仿佛要将她揉進骨血裏。
舒榆被他牢牢圈在懷裏,臉頰貼着他微涼的襯衫,能感受到他胸腔裏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的心上,将那片刻前的孤單和委屈擊得粉碎。
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風塵氣息撲面而來,并不難聞,反而充滿了真實感。
“你不是在出差嗎?”她從他懷裏擡起頭,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絲哽咽。
李璟川低頭看着她微紅的眼眶,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動作帶着憐惜,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長途跋涉後的痕跡:“事情還沒完。”
他頓了頓,凝視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但我把今天空了出來。”
他把今天空了出來,為了她,為了這個團圓節。
舒榆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軟得一塌糊塗。
她這才注意到他眼底深藏的倦色,是為了趕回來而連日加班的證明。
她甚至能看到他襯衫領口處微微的汗漬。
這時,李璟川松開她,從随身攜帶的公文包側袋裏,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絨質地的小方盒,遞到她面前。
盒子沒有任何品牌标識,顯得低調而神秘。
“給你的。”他語氣平靜,仿佛只是遞過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東西。
舒榆怔怔地接過,指尖觸碰到冰涼絲滑的絨面,她輕輕打開盒蓋。
裏面并非她想象中那種華麗炫目的珠寶。
一條纖細的白金鏈子,墜着一顆切割成獨特祖母綠型、約莫指甲蓋大小的綠色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