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親密無間:每一次觸碰深入都像要刻在骨血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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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親密無間:每一次觸碰深入都像要刻在骨血裏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煙草和清冽須後水的氣息籠罩下來,舒榆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張了張嘴,想找個借口,比如“是內衣女孩子的東西你不方便”,但話到嘴邊,看着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又咽了回去,只剩下無措的沉默和越來越燙的臉頰。
李璟川見她這副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腔,在安靜的玄關裏格外清晰。
他沒再追問,而是直接提着袋子,轉身走回了客廳,姿态從容地在沙發上重新坐下,然後将那幾個罪魁禍首的袋子放在了自己身側,一副理所當然要看個究竟的樣子。
舒榆跟在他身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簡直想原地消失。
李璟川倒是沒急着翻看,他好整以暇地拿起剛才放下的報紙,折疊好放在一邊,又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公事。
然而,他眼角的餘光始終沒有離開身旁那幾個袋子,以及像只受驚小鹿般僵立在客廳中央的舒榆。
最終,在舒榆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無聲的淩遲時,他終于放下了茶杯,修長的手指伸向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可疑的、裝着那件墨綠色絲綢吊帶裙的袋子。
舒榆眼睜睜看着他的手指勾出了那個柔軟的防塵袋,心髒砰砰直跳,幾乎要沖破胸腔。
李璟川不緊不慢地拉開防塵袋的拉鏈,指尖觸碰到那冰涼滑膩的絲綢面料時,動作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當他将那條設計簡約卻極具女人味的墨綠色吊帶裙完全展露出來時,客廳裏的空氣仿佛瞬間凝滞了。
那裙子款式并不暴露,但柔軟的絲綢質地、纖細的吊帶和貼身的剪裁,無一不在暗示着它穿在身上後會勾勒出怎樣曼妙的曲線。
與他平日裏見慣了的舒榆那些寬松舒适的衣物,風格截然不同。
李璟川的目光在那片幽深的綠色絲綢上停留了足足有好幾秒,眸色悄然轉深,像化不開的濃墨。
他沒有立刻說話,指腹無意識地在那光滑冰涼的衣料上輕輕摩挲着,仿佛在感受它的質感,又像是在想象它覆在心愛之人身上的模樣。
舒榆羞得無地自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帶着哭腔:“是小溪非要買的,她說…”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李璟川已經擡起了頭。
他的目光不再盯着裙子,而是直直地望向她,那眼神深邃得驚人,裏面翻湧着毫不掩飾的驚豔、欣賞,以及一絲被悄然點燃的、危險的暗火。
他緩緩站起身,手裏還拿着那件裙子,一步步朝她走來。
腳步聲在寂靜的客廳裏清晰可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舒榆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離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他擡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動作帶着一種近乎憐惜的溫柔,聲音卻低沉沙啞得不像話:
“沈溪的眼光,”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流連,最終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緩緩吐出後半句,“很不錯。”
這三個字,像帶着電流,瞬間竄遍了舒榆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擡起頭,撞進他灼熱的視線裏,那裏面清晰的欲念讓她渾身發軟。
李璟川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他拿着裙子的手繞過她的腰際,将她更緊地擁入懷中,絲綢冰涼的觸感隔着一層薄薄的毛衣傳到她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看來,”他在她唇邊低語,氣息灼熱,“今晚我們可以提前驗收一下這些‘戰利品’的效果了。”
他的話音落下,不再給她任何害羞或退縮的機會,低頭便攫取了她微啓的唇瓣,用一個溫柔卻不容置疑的吻,封緘了她所有未盡的言語,也點燃了這秋夜裏一室的旖旎春光。
那件柔軟的絲綢裙子,悄然滑落在他們腳邊的地毯上,像一片幽靜的綠葉,無聲地見證着即将到來的纏綿。
李璟川的吻并未停留在她的唇上,而是如同帶着火星的羽毛,細細密密地向下蔓延,流連在她敏感的頸側,留下灼熱的印記。
他的手掌穩穩地托着她的背脊,另一只手則穿過她濃密的長發,輕柔地固定着她的後頸,讓她只能仰起頭,承受這份令人心悸的親密。
舒榆感覺自己像一艘迷失在暴風雨中的小船,只能緊緊攀附着他這唯一的浮木。
意亂情迷間,她聽到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廓,那低沉沙啞的嗓音,帶着前所未有的黏稠質感,擦過她的耳膜:
“燦燦……”
這兩個字,仿佛帶着奇異的魔力,比任何親昵的舉動都更直接地擊中她的心髒。
舒榆從未想過,自己的小名從他口中喚出,會是這樣一種滋味,充滿了珍視、渴望,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虔誠的占有。
她身體微微顫栗,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像是回應,又像是承受不住的哀求。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腔,與她緊密相貼。
“燦燦。”
李璟川低沉的呼喚,如同夜風拂過琴弦,在她耳畔暈開一片溫熱。
那聲音裏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穿透這迷離的夜色,直抵她心間最柔軟處。
舒榆羽睫簌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像是回應,又像是沉溺于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時無意識的呢喃。
他察覺了,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笑,那笑意在緊密/相/貼的方寸之間共振,酥麻感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一陣無聲的漣漪,蕩漾開去。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初時的試探與流連,而是一種深切的、帶着某種虔誠的确認,帶着不容抗拒的溫柔與耐心,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将她的氣息、她的戰/栗,她的全部,都細細銘記。
窗外的世界仿佛已然靜止,所有的聲音都遠去了,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并不平穩的呼吸聲,以及那如擂鼓般清晰的心跳,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在意識浮沉的間隙,在那令人心慌又迷戀的情感潮汐将她徹底包裹時,他執着而深情的呼喚,如同燈塔引航的光束,始終萦繞不去,穿透朦胧的感官世界。
“看着我,燦燦。”
當他引導着她,帶領她适應那陌生而洶湧的悸動時,他如是低語,聲音沙啞得如同夢呓。
她迷蒙地睜開眼,望進他那片深邃的眼底,那裏映着燈光的碎影,也映着她小小的、無所适從的倒影,洶湧着,卻也極致地克制着。
每一次呼喚,都像在他精心編織的情網中又收緊了一根絲線,那絲線由無形的眷戀與占有織就,将她更深地纏繞,也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穩穩地墜落于一個只屬于他的國度。
舒榆從未感覺自己的名字如此滾燙,如此私密。
它不再是長輩或好友口中尋常的稱呼,而是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裏,承載了所有難以言傳的柔情、欲望和歸屬感的秘密符號。
她生澀地、嘗試着回應他,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臂膀肌肉,在他又一次于她耳邊喘!息!着喚出“燦燦”時,她終于鼓起勇氣,用破!碎的聲音,輕輕回應了一聲:“阿川。”
這聲回應,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風暴變得更加猛烈,卻也奇異地更加纏——綿。
他極盡耐心,照顧着她所有的感受,每一次都伴随着那一聲聲低沉而執着的“燦燦”,仿佛要将這個名字,刻進她的骨血裏,融入她的靈魂中。
當最後的浪潮席卷而過,舒榆渾身脫力地蜷!縮在他懷中,連指尖都酥!!!麻無力。
李璟川的手臂依舊牢牢地環着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着她光滑的背脊,帶着事後的慵懶與滿足。
寂靜的房間裏,只剩下兩人逐漸平複的呼吸和交錯的心跳。
他低下頭,下颌輕輕摩挲着她汗濕的發頂,在那一片溫馨的靜谧中,他又一次開口,聲音帶着飽饕後的沙啞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輕輕喚了一聲:
“燦燦。”
這一次,不再帶有情!?!欲的灼熱,而是像晚風拂過琴弦,帶着無盡的憐愛與安寧。
舒榆在他懷裏輕輕動了動,像只找到歸宿的貓兒,更深地偎依進他溫暖的胸膛,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她閉上眼睛,嘴角在黑暗中,無法自控地揚起一個淺淺的、帶着極致疲憊與滿足的弧度。
原來,親密無間,不僅僅是身體的交融,更是名字與靈魂,在最深處的共鳴與烙印。
那是獨一無二的,被溫柔呼喚着的,只屬于他的“燦燦”。
——
秋日的天黑的很早,舒榆正在沙發無所事事的躺着,想着李璟川什麽時候回來。
這時李璟川發來信息,說晚上有個臨時的重要會議,恐怕要忙到很晚,讓舒榆別等他,自己先休息。
舒榆看着手機屏幕,回複了一個「好」字,放下手機,目光落在安靜整潔的廚房。
他最近确實很忙,常常帶着一身疲憊歸來。
舒榆心裏琢磨着,雖然自己廚藝不精,但或許可以試着給他準備點簡單的宵夜,哪怕只是一碗熱湯面,也算是一份心意。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像藤蔓般悄然滋長。她想起冰箱裏還有之前買的鮮蝦和幾樣蔬菜,不如試試看?
行動力有時是種雙刃劍。
舒榆系上圍裙,信心滿滿地開始了她的“愛心宵夜”計劃。
她回憶着之前看過的菜譜步驟,處理蝦線,清洗蔬菜,動作雖顯生疏,卻也還算有序。
然而,廚房似乎總與這位天才畫家氣場不合。
當她準備焯燙蔬菜,轉身去處理蝦仁時,忘記調小的火舌正貪婪地舔舐着鍋底,鍋裏的水很快燒乾,一股焦糊味開始彌漫。
舒榆暗道不好,慌忙去關火,手忙腳亂中碰倒了旁邊的調料架,瓶瓶罐罐叮當作響。
更糟糕的是,她情急之下想去接水沖洗焦鍋,不知怎的擰錯了水龍頭開關,或許是水管不堪這番折騰,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連接水槽的一處軟管接頭竟猛地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