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都市重生 >臨川羨榆 > 第29章 慌亂求助:不能把他踹了吧?

第29章 慌亂求助:不能把他踹了吧?(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9章慌亂求助:不能把他踹了吧?

李璟川向前走了一步,舒榆的心跳突然加快。

可他只是說:讓司機送你。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舒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李璟川心頭一緊。

然後她轉身離開,關門的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

公寓裏突然安靜下來。李璟川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份灰色的文件夾上。

他從未想過這些常規的調查會引發如此大的風波,在他的世界裏,了解對方的背景是建立關系的基礎,是确保安全的必要手段。

他走到窗前,看着舒榆的身影出現在樓下。

她沒有等司機,而是獨自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遠,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單。

李璟川拿起手機,又放下。

他習慣于掌控一切,習慣于用理性的方式解決問題。

可此刻,他第一次感到無所适從。

——

舒榆坐在出租車裏,望着窗外飛逝的街景。

她的心情複雜難言,既有被侵犯的憤怒,也有難以名狀的失落。

那些溫馨的早晨,那些親密的夜晚,難道都建立在這些冰冷的調查之上嗎?

她想起李璟川為她準備的拖鞋,記得她喜歡的酸奶品牌,送她房子,送車,那些細節曾經讓她感到被珍視。

可現在,她不禁懷疑,這些體貼是出于真心,還是基于那些調查報告?

在酒店房間裏,舒榆打開行李箱。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件她常穿的舊襯衫,李璟川特意為她熨燙好挂在衣帽間裏。

她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也許她反應過度了?也許這真的只是他習慣性的謹慎?可為什麽他連一句道歉都不願意說?

與此同時,李璟川站在空蕩蕩的公寓裏,第一次感覺到這裏的冷清。

他翻開那份引起争議的文件夾,裏面确實只有基本的背景調查,沒有任何越界的內容,在他看來,這就像出門要鎖門一樣自然。

他想起舒榆離開時的眼神,那種混合着失望和難過的神情,讓他的心隐隐作痛。

這是第一次,他開始質疑自己一貫的行事方式。

夜幕降臨,舒榆躺在酒店的床上,無法入眠。

她拿出手機,屏幕停留在李璟川的號碼上,卻遲遲沒有撥出。

她在等什麽?等他一個道歉,還是等他一個解釋?

而李璟川則坐在書房裏,面前攤開着一份文件,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舒榆離開時那個輕得幾乎聽不見的關門聲,一直在他的腦海裏回響。

他習慣于掌控一切,可此刻,他第一次意識到,他以為的庇護,成了她眼中的牢籠。

有些東西,是永遠無法被掌控的。

—-

舒榆離開後的第三天,市長辦公室的氣氛降至冰點,連空氣都仿佛凝結成了沉重的塊壘,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費額外的力氣。

莊儒将一杯剛沖泡好的、滾燙的黑咖啡輕輕放在李璟川的辦公桌一角,那濃郁的、帶着焦香的苦澀氣息瞬間霸占了周圍的空氣。

他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坐在寬大辦公椅後的男人,心裏暗暗叫苦不疊。

這已經是市長今天灌下的第五杯黑咖啡了,而他面前的早餐三明治卻只被動了一角,像一件被遺忘的陳列品。

“市長,這是今天下午視察新區小學的講話稿,請您過目。”莊儒将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推到桌邊,聲音放得又輕又緩,生怕驚擾了什麽。

李璟川的目光從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收回,那雙總是蘊藏着銳利與深思的眼睛此刻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眼下的青黑在過于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觸目。

他沒有去看那份講話稿,反而伸手有些粗魯地松了松緊扣的領帶結,這個帶着明顯煩躁感的動作,與他平日裏的嚴謹克制格格不入。

“城北改造項目的二期彙報材料準備得如何了?”李璟川問道,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莊儒心裏咯噔一下,謹慎地回答:“按原計劃是下周一下午才需要提交上來。”

“催一下,”李璟川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那滾燙的液體似乎對他毫無影響,眉頭都沒皺一下,“讓他們今天下班前務必交上來。”

“是,我明白了。”莊儒在心裏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自從那位舒榆小姐拖着行李箱離開市長的公寓後,李璟川就像徹底變了個人。

從前,他處理公務雖然嚴謹得近乎苛刻,效率極高,但總帶着一種舉重若輕的從容,而且每到下班時間,總能從他看似平靜的步履中,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于歸家的輕快。

莊儒甚至清晰地記得,有一次李璟川在審閱一份冗長枯燥的城市交通優化方案時,嘴角無意識地揚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當時他還以為是方案寫得特別精彩,後來才隐約猜到,或許只是因為舒小姐那時發來了一條什麽有趣的訊息。

可現在,那種隐秘的愉悅和期待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璟川變成了一臺不知疲倦、更不懂停歇的工作機器,瘋狂地給自己加載任務,用堆積如山的事務填滿每一分每一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阻止自己去想那些不願面對的事情。

他不再準時下班,而是整宿地宿在辦公樓這間冷硬的套房裏,仿佛那間曾經注入過短暫溫馨的公寓,如今已成了需要躲避的空洞廢墟。

他詢問工作進度,不再是盼着盡快處理完好抽身,那眼神裏沒有了光,只剩下一種近乎貪婪的索求,像是在沙漠中瀕臨渴死的旅人,急切地尋找着下一片能麻痹神經的工作綠洲。

莊儒甚至因此在昨晚被女友在電話裏質問了足足半小時,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不然為什麽連續幾天都深更半夜才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家,語氣還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靈魂。

莊儒有苦說不出,只能默默承受這份無妄之災,把苦水往肚子裏咽。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只有李璟川翻閱文件時紙張摩擦發出的單調沙沙聲。

午後的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他挺拔卻顯得格外孤寂的身影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地埋首于文件堆中,偶爾擡起頭,目光也會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眼神空洞,焦點不知落在遠處的哪一片虛空。

那種神情,莊儒在某些寫實向情感劇裏失戀的男主角臉上看到過,是一種混雜着困惑、疲憊、不願承認的失落,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痛苦的複雜情緒。

莊儒輕手輕腳地收拾着已經批閱好的文件,正準備離開,将這令人窒息的空間留給李璟川獨自消化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聲音,打破了一室的沉悶。

“莊儒。”

莊儒立刻轉身,如同接受指令的士兵:“市長,您還有什麽吩咐?”

李璟川并沒有看他,視線落在窗外。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反複地摩挲着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冰涼的金屬筆身。

難熬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了幾秒,他似乎在下某個重要的決心,在斟酌着極其陌生的措辭。

最終,一個讓莊儒幾乎以為自己連續加班出現了幻聽的問題,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甚至帶着點生硬別扭的語氣,被抛了出來。

“你…有女朋友嗎?”

莊儒徹底愣住了,臉上寫滿了措手不及的錯愕。

他跟在李璟川身邊多年,這位領導思維缜密,作風嚴謹,公私分明得像有一條無形的界線,從未過問過下屬如此私人的情感問題。

他遲疑了一下,才帶着點難以置信的口吻,小心翼翼地回答:“市長,我都談三年了,還是因為前幾年您總帶着我們沒日沒夜地攻堅那個跨江大橋項目,才認識的,您忘了嗎?”

他特意放慢了語速,試圖喚醒領導的記憶。

莊儒記得那會還和李璟川提了一嘴,說結婚請他坐主桌,李璟川還答應給他包一個大紅包,這些他都忘了嗎?

李璟川聞言,終于轉過了頭,眉宇間帶着一絲真實的茫然,像是在記憶的倉庫裏費力地、生疏地翻找着這段往事。

莊儒看着領導這反應,心裏又是無奈又是想笑,只好進一步詳細解釋,試圖将場景描繪得更具體:“就前年,您為了确保跨江大橋項目萬無一失,帶着我們整個核心團隊,幾乎是住在辦公樓裏連軸轉,那會兒市委宣傳部的小林,負責項目宣傳,經常需要和我們辦公室對接媒體通稿、協調采訪時間,一來二去的,接觸就多了我們就在一起了。”

他說着,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回想起往事的溫馨笑意,但随即又意識到此刻場合和氣氛的嚴肅性,迅速收斂了表情,恢複了恭謹的模樣。

李璟川聽着,模糊地記起似乎是有這麽一個人,印象裏是個挺文靜認真的女孩。

他看着莊儒,此刻卻莫名覺得對方這番詳細的解釋,像是一種隐晦的、帶着善意的暗示,暗示他現在這種瘋狂加班、逃避回家的狀态,和當年那個心無旁骛、只為工作的自己如出一轍。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