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賀煦x沈溪:“吻技這麽好,找人練過?”(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1章賀煦x沈溪:“吻技這麽好,找人練過?”
紐約曼哈頓的夜,是永不褪色的霓虹與欲望交織的畫卷。
在Serendipity酒吧深處,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敲打着人們的耳膜,迷離的燈光切割着煙霧缭繞的空氣。
沈溪慵懶地倚在卡座的絲絨沙發裏,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酒杯壁,對朋友興奮的指點和周遭喧鬧的熱舞,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感冒帶來的細微頭疼讓她心情不佳,原本聽說這裏有罕見的超帶勁男模表演才被朋友拉來,結果看到的不過是些用力過猛、風騷外露的美國男人。
“喂,溪,看到隔壁卡座那個男人沒有?”身旁的美國朋友湊近,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地指向不遠處一個相對安靜些的位置,“極品!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
沈溪興致缺缺地擡了下眼皮,目光虛虛掃過,并未停留。
她這位朋友的審美偏向健碩外放的歐美型男,與她鐘愛的清隽或帶有侵略性英氣的東方長相常常不符。
直到朋友又補充了一句,帶着點發現新大陸的驚奇:“好像是個東方男人,溪,不會和你來自同一個國家吧?”
這句話像一枚小石子,投進了沈溪有些昏沉的心湖。
高中畢業後随家人移民至此,雖保留了國籍,但中國二字,在異國他鄉的某些時刻,總會牽動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鄉愁的情緒。
她終于正眼望過去,只一眼,沈溪便收回了之前對朋友審美的腹诽。
那确實是一個幾乎能統一東西方審美的男人。
他坐在暗紅色的絲絨卡座裏,身姿舒展卻不顯松懈,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內搭簡潔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在周圍一片奇裝異服、盡情釋放的狂歡景象中,顯得格格不入,又異常突出。
燈光偶爾掠過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高挺的鼻梁投下清晰的陰影,下颌線利落而硬朗,組合出一種兼具立體感與東方英氣的獨特氣質。
他手裏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洋酒,并未飲用,只是輕輕晃動着,目光沉靜地聽着身旁一位中年白人男士說話。
舞臺上,身材火辣的模特們正進行着熱力四射的表演,引得口哨與歡呼陣陣,而他的視線卻未曾偏移半分,仿佛置身于某個商務會談的包廂,而非聲色犬馬的酒吧中心。
沈溪微微眯起了眼,那點因感冒而起的煩躁和無聊悄然褪去,某種熟悉的、帶着挑戰意味的興趣悄然升起。
她不再掩飾,接過朋友遞來的酒抿了一口,目光直接而大膽地落在那男人身上,像欣賞一件突然出現的、值得探究的藝術品。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不加掩飾,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微微側頭,視線精準地穿越晃動的光影與人群,與她遙遙相接。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平靜無波,與沈溪對視了短暫的兩秒,随即,他就像只是無意間掃過一個陌生角落般,極其自然地移開了目光,重新落回對面的交談者身上,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剛才那短暫的交彙從未發生。
“哇哦!”沈溪的朋友誇張地低呼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竟然有人能和你對視之後還這麽面無表情?溪,你的魅力今天可算是遇到滑鐵盧了!”
這話雖是玩笑,卻并非全無道理。
沈溪的美,是極具沖擊力和辨識度的,她繼承了東方女性的精致骨架與細膩肌膚,又因多年海外生活浸潤出一種自信張揚的氣場。
眉眼秾麗,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妩媚,像一朵怒放的紅玫瑰,嬌豔奪目,枝蔓上卻帶着不容輕易攀折的尖刺。
這些年來,試圖摘下這朵玫瑰的男人絡繹不絕,大多在她的美貌與個性面前或望而卻步,或碰壁而歸。
像這樣完全無視、甚至可以說是漠視她目光的,賀煦是第一個。
不知是酒精在血液裏微微灼燒,還是那股久違的、被徹底忽視而激起的好勝心,沈溪放下酒杯,拎起桌上還剩大半瓶的昂貴香槟,對朋友們嫣然一笑:“你們繼續,今晚我買單,我過去打個招呼。”
在朋友們起哄的笑聲和加油聲中,沈溪站起身。
她今天穿了一條正紅色的吊帶緞面長裙,裙擺随着她的步伐搖曳生姿,像一團移動的火焰,輕易吸引了沿途不少目光。
徑直走到賀煦所在的卡座,極為自然地在那中年白人男士旁邊的空位坐下,仿佛本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她沒有先看賀煦,而是面向那位有些錯愕的男士,揚起一個得體又明豔的笑容,用流利地道的美式英語開口:“晚上好,Griff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您,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的談話。”
被稱為Griff先生的男人愣了一下,迅速在記憶中搜索這張美麗的東方面孔,遲疑道:“你好,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
沈溪這才從容不迫地報上家門,提及了父母的名字。
Griff先生恍然大悟,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原來是沈铎先生的千金!沈先生可沒少在我面前誇贊他有一位美麗又聰慧的女兒,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沈铎的公司曾與Griff有過非常成功的合作,彼此印象頗佳。
Griff随即轉向賀煦,熱情地介紹:“賀,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來自中國的優秀合作夥伴沈铎先生的女兒,沈溪小姐,就是那個讓我們都賺了不少的港灣新城項目。”
他轉向沈溪,“沈小姐,這位是賀煦,賀氏集團的總裁,同樣來自中國,你們算是真正的老鄉了,我記得沈先生說過,他的故鄉是江市?”
這個巧合讓沈溪和賀煦都感到些許意外。
在偌大的紐約曼哈頓,在這樣一個夜晚,竟能遇到來自同一座中國城市的人,概率微乎其微。
賀煦眼中掠過一絲訝然,随即化為更溫和的神色,他看向沈溪,主動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唇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聲音低沉悅耳:“看來确實很有緣,沈小姐,幸會。”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明豔的臉上停留一瞬,意味深長地補充,“早就聽聞沈先生的大名,只是沒想到,他的女兒看起來如此年輕出色。”
沈溪聽出他話裏的試探,眉梢微挑,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減:“賀總過獎了,家父确實更多的是希望我自由生長,倒是賀總,年紀輕輕遠渡重洋來談合作,才是真正年輕有為。”
話語間,既有回應,也有不着痕跡的奉承與反擊。
接下來的交談,在Griff的穿針引線下,更像是一場小型的中英文夾雜的商務社交。
沈溪展現了她作為沈家千金應有的見識與談吐,對Griff提到的某些項目也能接上話,偶爾抛出幾個巧妙的問題或見解,既不顯得賣弄,又充分顯示了她的價值。
賀煦的話不多,但每每開口,都切中要害,沉穩從容。
他的目光偶爾會落在沈溪身上,帶着審視,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酒吧喧鬧的背景音和Griff不時的大笑中,流淌着一種微妙的張力與默契的試探,像兩支風格迥異卻意外和諧的舞曲,在有限的社交距離內,悄然碰撞、迂回。
酒過幾巡,Griff因另有約會先行離開。
卡座裏只剩下沈溪和賀煦,以及桌上殘餘的酒瓶與冰塊。
音樂震耳欲聾,但兩人之間的空氣卻仿佛安靜下來。
沈溪放下酒杯,眼波流轉,看向賀煦:“賀總住哪裏?需要幫忙叫車嗎?”
賀煦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擡眼:“暫時不用,我再坐會兒,沈小姐呢?”
“我叫了代駕。”沈溪站起身,紅色裙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麽,先告辭了,賀總,希望你在紐約一切順利。”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賀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晃動的光影中,端起杯中最後一點酒,一飲而盡。
然而,當沈溪走到酒吧外,夜晚微涼的風吹散了一些酒意,也吹亂了她精心打理的長發。
她靠在自己那輛線條流暢的紅色法拉利跑車門邊,低頭看着手機等待代駕時,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賀煦站在酒吧門口,似乎也在等車,夜色中,他西裝筆挺的身影與身後光怪陸離的招牌形成鮮明對比。
沈溪擡起頭,隔着幾步的距離,夜風吹起她的發絲拂過臉頰。
她看着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嘈雜的街邊并不十分清晰,但賀煦顯然聽到了:“要去哪裏?我送你一程?”
賀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掃了一眼她身旁張揚的跑車,點了點頭,簡潔道:“好。”
代駕很快到來,兩人坐進跑車後排,昂貴的皮革座椅散發着淡淡香氣。
車內空間不算狹小,但兩人之間卻仿佛隔着一道無形的界限,各自靠在車窗一側,望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曼哈頓夜景。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低沉的引擎聲和電臺若有似無的爵士樂流淌。
代駕小哥透過後視鏡偷偷瞥了一眼後座這對容貌氣質出衆卻氣氛微妙的男女,識趣地保持沉默。
車子停在賀煦下榻的五星級酒店門口,代駕下車,将鑰匙交給沈溪,禮貌離開。
車內再次陷入安靜。
沈溪沒有動,賀煦也沒有。
沉默在彌漫。
沈溪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方向盤,目光落在酒店金碧輝煌的旋轉門上。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賀煦,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清晰:“需要我送你上去嗎?”
賀煦也轉過頭,直視着她的眼睛。
他的眸色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深,看不清情緒。
他沒有立刻回答,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好。”
兩人一前一後下車,走進酒店大堂。
深夜的大堂依舊燈火通明,卻人影稀疏。
他們并肩走向電梯,沈溪的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電梯緩緩上升,鏡面牆壁映出兩人的身影,一個紅裙耀眼,一個西裝冷峻。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仿佛變得稀薄,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沈溪能聞到賀煦身上淡淡的雪茄與高級古龍水混雜的氣息,而賀煦也能嗅到她發間傳來的、清冽又帶點甜味的香氣。
電梯“叮”一聲,停在頂層的總統套房區域。
走廊鋪着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只剩下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靜。
走到賀煦的套房門口,他拿出房卡,“嘀”的一聲,門鎖開啓。
他推開半扇門,卻沒有立刻進去,也沒有回頭,只是側身站在那裏,仿佛在等待什麽。然後,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平淡得像是在詢問天氣:
“不進來坐坐嗎?”
這幾乎是一個心照不宣的、成年人之間的明确暗示。
沈溪停下腳步,站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她看着賀煦挺拔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扇半開的、通往奢華私密空間的門。
她沒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紅色裙擺的邊緣,輕輕掃過賀煦筆挺的西裝褲腿。
高跟鞋踏在套房內柔軟的地毯上,幾乎無聲。
她走了進去,姿态自然得像回家。
賀煦在她身後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像某種儀式開始的鐘聲,瞬間将門外的世界徹底隔絕。
幾乎在門關上的同一秒,賀煦的手臂從身後環了過來,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他的胸膛緊貼着她的後背,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灼熱而堅實,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或說話的時間,低頭,灼熱的吻便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後,繼而輾轉至頸側。
沈溪微微一顫,卻沒有掙紮,反而順應着向後靠去,将自己更緊密地嵌入他的懷抱。
這個吻充滿了強勢的占有意味,與之前在酒吧和車裏的克制疏離判若兩人。
賀煦的吻技高超,唇舌的糾纏間帶着不容置疑的引導和挑逗,很快便讓沈溪感到一陣陣酥麻從脊椎升起,身體不自覺地發軟。
當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終于暫時停歇,沈溪微微喘息着,轉過身,面向賀煦。
她的臉頰染上緋紅,眼眸裏水光潋滟,卻帶着一絲不服輸的狡黠,伸出手指,指尖沿着他襯衫的領口,緩緩向下,劃過他堅實的胸膛,隔着衣料,感受着其下有力的心跳,擡起眼,望進他深邃的眼底,聲音帶着沙啞和一絲刻意的挑釁:
“吻技這麽好,找人練過?”
賀煦握住她作亂的手,拉到唇邊,在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眼神危險而迷人。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氣息灼熱,一字一句,清晰而篤定:“只有你這麽一個師傅。”
這個回答取悅了沈溪。
她低笑一聲,不再追問,而是主動踮起腳尖,重新吻上他的唇,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将這個夜晚的暧昧與欲望,徹底點燃。
那一夜,總統套房的窗簾未曾拉開,隔絕了曼哈頓永不熄滅的燈火。
兩個來自同一座東方城市,卻在異國酒吧偶然相遇的男女,抛開了身份、背景、或許還有各自的目的,短暫地沉溺于最原始的身體吸引與感官歡愉之中。
他們像兩團驟然碰撞的火焰,激烈地燃燒、吞噬,在陌生的國度,在奢華的牢籠裏,尋求着某種短暫的慰藉與釋放。
翌日,沈溪在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大床上醒來時,已是正午。
厚重的遮光窗簾将曼哈頓刺目的陽光嚴實地擋在外面,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頑強的光線從縫隙中鑽入,在地毯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她動了動有些酸軟的身體,側過頭,便看到了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賀煦。
他早已起身,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帶松松系着,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
膝蓋上放着一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專注的側臉。
褪去了夜晚的激情與危險,此刻的他,眉頭微蹙,眼神銳利地浏覽着屏幕上的文件或數據,修長的手指偶爾在觸摸板上滑動或快速敲擊鍵盤。
那種全神貫注的、屬于商業精英的嚴肅與掌控感,與他昨夜在酒吧的疏離、在情動時的強勢截然不同,卻又奇異地融合在同一個人身上,形成一種複雜而迷人的吸引力。
沈溪沒有出聲,只是枕着手臂,安靜地欣賞着這幅畫面。
陽光的微塵在他周身浮動,他浴袍的領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颌線在屏幕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無論在何種狀态下,都極具觀賞性。
不知過了多久,賀煦似乎處理完了一段,合上電腦,揉了揉眉心。
他擡眼,準确無誤地捕捉到了床上那道凝視他的目光。
“看什麽呢?”他開口,聲音帶着晨起的微啞,語氣卻已恢複了平日的沉穩。
沈溪被抓包,也不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笑了笑,聲音慵懶:“看你啊,賀總工作起來的樣子,和昨晚很不一樣。”
賀煦起身,走向床邊,浴袍下擺随着步伐輕輕擺動。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拂開她臉頰邊的碎發:“餓不餓?想吃什麽?我讓酒店送,或者……”
“想吃你。”沈溪打斷他,眨了眨眼,帶着剛睡醒的嬌憨和故意的撩撥。
賀煦的眼神瞬間暗了暗,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将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白日宣淫?”他低聲反問,語氣裏聽不出是贊同還是反對。
沈溪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靈巧地挑開他浴袍的系帶,探入其中,撫上他溫熱的肌膚,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的動作甚至比語言更快,帶着一種近乎天真的直白和大膽。
賀煦喉結滾動了一下,抓住她作亂的手,眸光深沉地看着她:“既然沈小姐盛情邀請……”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将這個清晨未盡的情欲徹底點燃,聲音淹沒在相接的唇齒間,“那就做到晚上好了。”
他果然身體力行地實踐了這句話。窗簾外的日光由明轉暗,曼哈頓的天際線逐漸染上暮色,套房內才終于重歸平靜,只剩下彼此交纏的、逐漸平複的呼吸。
沈溪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像只餍足的貓蜷縮在淩亂的被褥間。
賀煦起身,去套房配備的小廚房,用有限的食材簡單做了兩碗清湯面,煎了雞蛋和火腿。
動作熟練,顯然并非生手。
當他把簡單的餐食端到床邊時,沈溪有些驚訝地嘗了一口,味道竟然出乎意料地不錯。
“你還會做飯?”她擡起眼,含着面條含糊地問。
“會一點。”賀煦在她對面坐下,也拿起筷子,“這邊的東西吃不太慣,有空就自己随便弄點。”
沈溪想起自己剛來美國時,對着漢堡薯條沙拉痛不欲生的日子,心有戚戚焉:“理解,我家有專門的中國廚師,我爸怕我吃不慣特意請的。你要是不嫌棄,改天可以去我家嘗嘗。”
賀煦聞言,擡眼看她,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緒。
他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模棱兩可地回了句:“再看吧,明天要去見幾個合作方,時間比較緊。”
“好。”沈溪應得乾脆,沒有追問,也沒有流露失望。
她似乎很懂得這種短暫關系的界限,不索取,不期待,享受當下。
吃完飯,不知是誰先主動,兩人又滾到了一起。
這一次不再急切,多了些溫存與探索的意味。結束後相擁而眠,竟也有幾分尋常情侶般的安寧。
第二天清晨,兩人在酒店門口分開。
賀煦需要去開會,沈溪也要回哥倫比亞大學處理期末論文。
他們沒有約定下次見面,甚至默契地誰也沒有主動提出交換聯系方式。
就像一場标準的、發生在繁華都市的露水情緣,天亮說再見,各自回到原本的軌道。
沈溪的期末季忙碌異常,論文、考試、小組項目接踵而至,占據了她全部精力。
偶爾在深夜從圖書館出來,迎着紐約冬日的寒風,腦海裏或許會閃過賀煦那雙深邃的眼睛或他做的那碗清湯面,但很快就會被下一個截止日期沖散。
她本就不是沉溺于感情的人,何況是一場始于酒吧、沒有承諾的短暫歡愉。
世界不會因為缺少了誰而停止轉動,她的生活依然豐富多彩,派對、展覽、與朋友的聚會,一樣不少。
直到假期開始,她如往年一樣,去父親沈铎在曼哈頓的公司實習。
推開父親辦公室厚重的木門時,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會客沙發上的三個人,父親沈铎、Griff先生,以及那個以為早已消失在紐約人海中的——賀煦。
他穿着一身鐵灰色的高定西裝,比之前見到時更添幾分正式與沉穩,正專注地聽着沈铎說話,側臉線條冷峻。
沈溪腳步微頓,随即恢複自然,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抱歉,爸爸,Griff先生,不知道你們在談事情,我先出去。”
“小溪,等等。”沈铎叫住她,臉上帶着笑意,“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賀氏集團的賀煦賀總,也是從江市來的,真是巧了,賀總,這是小女沈溪。”
賀煦站起身,目光落在沈溪身上,平靜無波,仿佛真的是第一次在正式場合見到她。他伸出手,語氣官方而客氣:“沈小姐,你好,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