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今天:一個徹徹底底的錯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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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今天:一個徹徹底底的錯誤
最先收拾的是“護巢者”,他身為警長,位高權重,性格狡詐,是三人裏最棘手的那個。不把他摁下去,萬一被他發現不對,舌燦蓮花,編造出什麽借口,發動手下的警察來對付埃弗莉三人,情況将變得非常糟糕。
而要對付“護巢者”,說難難,說簡單也簡單。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米莎這個小社牛,在先前的校園槍擊案中,曾與市警局的幾名女警加過聯系方式。埃弗莉拜托米莎找幾名女警打聽了一下“護巢者”查理與誰不對付,很快,米莎報給了她一個名字:警長沙威特。
市警局的局長明年就打算退休,沙威特和“護巢者”都是下任局長的有力競争者,所以兩人最近的關系很緊張。
[沙威特警長覺得查理警長嘴上說的好聽,卻不乾實事,很看不上查理警長。但局裏的大家還是更喜歡查理警長,因為沙威特警長太嚴肅古板了……]女警這般同米莎抱怨。
OK,很好,看起來這個沙威特挺正派。
當然,看事情不能太表面。埃弗莉轉頭又讓奧爾夫上網查了查,發現沙威特這人雖然沒什麽名氣,确實是市局難得在踏實做事的人,便決定将沙威特選為拉攏目标。
她讓奧爾夫找來沙威特的聯系方式,然後用虛拟號碼給沙威特撥打電話,告訴對方自己手裏有“護巢者”查理的黑料,足夠把對方拉下馬的那種,要求沙威特今天之內想辦法拖住查理警長。
“只要在今天24點前能夠纏住他,讓他無暇分身,那些黑料就全是你的了……我可以先給你一些信息作為‘訂金’。”
說完,埃弗莉關掉變聲器,讓奧爾夫把他從暗網拷貝來的所有信息整理一下,将“護巢者”的信息放在最醒目的位置,連帶對方正在策劃一起謀殺案的消息在內,匿名發送給了沙威特。
——沒錯,嘴上說“只給部分黑料”,事成之後再把剩下的補上,實際操作時,兩個人毫無保留,把所有東西一股腦打包全發給了沙威特。
畢竟時間緊張,埃弗莉可沒時間分辨哪些信息對沙威特牽制查理更加有用。都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對手,那些資料只有在沙威特手裏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而沙威特并不知道兩人手裏還掌握了什麽有價值的情報,為了盡可能把敵人摁下去,想必也會全力以赴達成她倆的期待。
如此,都不用埃弗莉三人出面,“護巢者”的威脅便已經到解決。
雖然暗網上有關“處決”活動的信息已經發送給警察,但考慮到米國警方令人感動的行動效率,埃弗莉無法确保在今天的處決活動結束前,警察能抓到剩下幾名運營者。
所以剩下兩個運營者依舊需要熱心市民埃弗莉來處理。
兩個人裏面,埃弗莉覺得“屠夫”邁克爾的威脅性更強。
邁克爾有超雄綜合征,身體素質較普通人強了許多,缺點是智商不夠高,有一些智力障礙。
這樣的對手不能肉搏,需要靈活使用現代熱武器。
埃弗莉開車載着米莎和奧爾夫去了情報裏所寫的那片桦樹林,等距離足夠接近,她讓另兩人坐在車上不要亂跑,自己披上與雪地顏色如出一轍的迷彩布,按照遙感影像圖步行找到位于林中的護林小屋。
目前,亞伯和警長都已經被控制住了,沒有人給深居簡出的邁克爾發信息。所以,一直到埃弗莉把車開到桦樹林外,邁克爾仍不知道他們的獵物已經跑出學校。
他此刻正站在護林木屋門口,百無聊賴,穿着視頻裏常穿的那身皮圍裙,抄着砍刀對挂在大樹下一頭半死不活的鹿揮來砍去。
無論體型還是手背上的疤痕,都能和虐殺視頻裏的壯漢對得上,就是本人沒錯。
确認過目标,埃弗莉在幾百米外的山坡上找了個視野良好的位置趴下,端着狙擊步槍緩慢瞄準。
和校園槍擊案不同,這一次,她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因此,當槍聲響起,子彈射出,邁克爾左眼瞬間爆出一蓬血花,面朝上直挺挺倒下。
非常完美的一槍。
不過,驚悚片生存守則第十五條:記得補刀。
“呯!”
“呯呯!”
雖然擊中了頭部要害,埃弗莉還是舉着狙擊槍,沖邁克爾頭部、胸口和四肢又接連開了好幾槍,确認他死得不能再死,才舉槍上前。
這是埃弗莉第一次真正意義的殺人——加裏那次不算,因為加裏殺不死——不過,因為虐殺視頻實在太殘忍,所以,面對地上的屍體,埃弗莉并沒有産生什麽心理障礙,反而覺得自己殺得太痛快,實在應該讓這個毫無人性的劊子手多多體驗那些死者的感受。
檢查完屍體,她一邊留意是否有陷阱,一邊小心翼翼走進護林員小屋。拆掉了布置在必經之路上的幾個捕獸夾和弩.箭陷阱後,埃弗莉成功找到地下室入口,走進了虐殺視頻的拍攝地。
這裏的陳設很簡單:背景是一塊釘滿了鐵釘的木板,釘子上挂着刀子、鋸子、錘子、剪刀等各種尺寸與用途的“拍攝道具”,全部都血跡斑斑,有的上面還挂着骨片和碎肉,散發着強烈的腐臭味。
木板前方,是一把沉重的金屬椅子,椅子把手上還卡着一枚畫了星星、貼了碎鑽的破碎指甲。埃弗莉認得那指甲,米莎找到工作後,曾經請芭芭拉吃過披薩,那時候芭芭拉給她倆展示過自己定制的美甲。這指甲與芭芭拉的定制美甲一模一樣。
那是芭芭拉在這裏遭受過折磨的證明。
椅子頂部從天花板懸挂下來一只寒光閃閃的大粗鐵鈎,椅子本體和下方的地面沾滿了血跡。光只是看着,埃弗莉都能夠想象,芭芭拉是如何被固定在椅子上,被挂在鐵鈎上,像供人取樂的玩物,像沒有人權的牲畜,遭受非人虐待的。
一臺黑色的攝像機架在木板前,正對着木板,目前是關閉狀态。攝像機旁邊擺了張桌子,上面是一臺老舊的筆記本電腦。
埃弗莉走上前,把攝像機的儲存卡和那臺舊電腦全部放進了身上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