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潑辣 阿念潑辣的名聲傳出去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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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潑辣阿念潑辣的名聲傳出去了
“對,我們去朱家,死胖子太不要臉了。”
溫澈跟着附和,一臉憤然,恨不得自己趕緊長大,能有力氣将朱大貴打一頓,出出氣。
“姐,你在家等好消息,我跟爹要去找朱家人理論,還是我們阿堯哥哥好,都是一樣的大,阿堯哥哥都考中童生了,死胖子啥也不懂,人也壞,壞!”
溫澈又重複了一遍“壞”字,他是個話唠,一旦給他一個話題,他就能引申出很多很多話,小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牽着父親的手,罵罵咧咧地往外面走,還不忘回頭跟姐姐說再見。
“姐,你等我們回來。”
溫念心頭發暖,目送父子兩的身影離去,回家将剩餘的豬肉拿出來,繼續賣。
就這麽過去了将近半個時辰也不見父子兩回來,溫念心中疑惑,過去理論也不至于那麽久吧?
陳寡婦母子倆沒臉沒皮的,又心思不正,爹爹跟阿澈不會被纏上了吧?
而且爹爹嘴笨,阿澈容易慫,溫念心思流轉,突然間感覺讓爹爹和阿澈兩人去找陳寡婦理論讨公道的做法不太明智,這麽久不回來,沒準就是被纏住脫不開身,說又說不過,走又走不掉。
思來想去,溫念是越想越不放心,不停朝路口張望,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人,就再也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将餘下的兩塊肉收起來,鎖上門,在牆角處随手撈起一根細柴,不帶猶豫,直奔長柳巷朱家。
隔得不算遠,走路一刻鐘左右,還沒走到路口,溫念就聽到巷子中傳出吵吵嚷嚷的聲音,細聽之下,陳寡婦的大嗓門哭嚎格外清晰。
溫念不由蹙起眉頭,總覺得心裏那點猜測得到了印證,趕忙加快腳步小跑着進入巷子,正好看到陳寡婦抱着溫大沉的手臂撒潑,而溫大沉整張臉憋得通紅,當真是想逃也逃不掉。
而阿澈,因為年紀還小,身形也小,正被朱大貴緊緊抱着,力道懸殊之下不停掙紮,愣是紋絲不動,處境沒有一絲變化。
看到這樣一幕,溫念怒從心起,提着細柴就往前沖,手臂不停擺動,趁朱大貴不備,連抽了三四鞭,只抽得朱大貴嗷嗷叫,當即松開溫澈,自顧不暇,一心躲避溫念沒有章法的進攻,那反應,說是哭爹喊娘也不為過。
他們的動靜太大,直接打斷了陳寡婦撒潑的發揮,看到兒子被溫念堵到角落打,陳寡婦也顧不得溫大沉,罵罵咧咧焦急地跑過去:“你個賤蹄子,竟敢打我兒子,看老娘不抽你。”
事情發展至此,如同一場鬧劇,而且越鬧越大,同巷子的居民紛紛探頭探腦瞧熱鬧,不少人目睹了溫念潑辣的行徑,皆驚得目瞪口呆。
還沒從驚訝中走出來,就見溫念挺着小身板大聲的和陳寡婦對罵起來,有些罵人的話其實溫念自己都不太能理解,但是從小到大沒少聽別人吵架,便記住什麽就罵什麽。
陳寡婦氣急,越罵越難聽,還有許多是溫念從未聽過的話,到最後,竟然還想動手。
孩子都被欺負到這個地步了,溫大沉就是泥人也有三分氣性,頓時黑下臉了,一把抓住陳寡婦的手腕,将人甩到地上,大吼一聲道:“別逼我打女人。”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溫大成震懾到了,他的表情告訴大家,他說到做到。
陳寡婦坐在地上,怔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整個人也從怒火之中沉靜下來,她擡眼看了看溫大沉父子三人,就看看自家縮到牆角處的胖兒子,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有,管好你的嘴,我家阿念絕對不可能嫁給你家朱大貴,什麽東西。”溫大沉還想多罵幾句,但是他嘴笨,實在想不出還能罵什麽?
“呸”了一聲,牽着兒子帶着女兒離去。
溫澈脫離朱大貴魔爪之後,就一直躲在父親身後,狐假虎威地跟着“呸”。
他們一家子離開後,陳寡婦的膽子又大了起來,依舊坐在地上,雙手拍地,哭嚎道:“太欺負人了,欺我孤兒寡母,要命咯,還有沒有天理……”
長柳巷其他人也紛紛關上門,在家中小聲議論,看了這麽一場大熱鬧也足夠他們茶餘飯後談論大半個月了。
從那以後,溫念潑辣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松陽鎮,來買肉的人都會好奇地打量溫念。
一開始溫念的心裏會很不舒服,她不喜歡別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帶了某種目的,還會看到人在不遠處盯着他們鋪子竊竊私語,像是在看什麽新奇玩意。
她心裏很難過,明明他們家并沒有做錯什麽,她也不想這麽潑辣,只是她如果不兇一些,別人就會欺負到他們頭上,把他們當軟柿子捏。
憑什麽?
溫念情緒低落了好多天,今年的生辰過得并不快樂。
随着時間慢慢推移,她也就慢慢想通了。
潑辣就潑辣吧!起碼這樣子別人不敢輕易欺負她,他們家是好說話,但不是傻子。
想明白了,溫念的內心想法也跟着通透起來,她就好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在吵架和怼人方面的能力日益精進,僅僅半個月的時間,怼得陳寡婦想吃肉都不敢上門了。
鎮上這半個月的變化,倒是讓回來過年的楚墨堯意外,具體經過他還是在晚膳時間從爹娘嘴裏知曉的。
原來那天阿念生氣是因為朱大貴說了不該說的話,楚墨堯不由懊惱,怪不得自己上前,阿念會生氣,把他也罵了一頓。
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被罵也是活該,一點眼色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