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番外四 溫澈與佟月(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事後,佟掌櫃也找溫澈心平氣和談了一回,将所有事情都挑明了。
“我家月月十六歲,是大姑娘了,有些事,你們年輕人或許不會注意到,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不注意。”
“這兩三個月的接觸下來,我知你是好孩子,今日我也在這裏把話說清楚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對我家月月到底什麽樣的想法,若只是客人對掌櫃,生意夥伴的朋友之情,往後就莫要來這般頻繁,也莫要與她說太多話,長期以往會對她的閨譽有損,你實在喜歡我家的酒,我找人給你送上門也是可以的,不必你親自過來。”
“若有別樣的情思,看上我家月月了,勞煩你告知長輩,咱們按禮節來。不過,我有個要求,那就是我家月月要嫁的人,起碼得是個舉人老爺,你自己掂量掂量,能做到的話,就走禮節,不能做到,就離我家閨女遠些。”
這一日,溫澈什麽也沒買,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姐姐問他怎麽了?他也不敢說。
“你安心備考,努力一搏,比自怨自艾當縮頭烏龜強。”
聞言,溫澈如醍醐灌頂,頓時清醒過來。
是啊!佟掌櫃說得那麽明白了,女兒可以嫁給你,但是你得考個舉人的功名回來,舉人的功名,就等于媳婦,還等什麽?
溫澈想通之後,終日埋頭苦學,即便是在回鄉的路上,颠簸又悶熱,他也依舊手不釋卷,如饑似渴的汲取書中內容。
好在,他的努力沒有白費,順利拿到了舉人的功名,嬸子與姐姐也敲鑼打鼓,歡歡喜喜替他去佟家提了親。
定親後的第三日,溫澈光明正大地約佟月出去京郊游玩。
佟掌櫃沒吭聲,眼睜睜地看着自家閨女歡歡喜喜上了馬車,甚至都沒回頭看一眼老父親,不由暗嘆:“唉!女大不中留啊!”
溫澈與佟月來到京郊望月河,雖取名為“河”,實際上就只是一條小溪流,水清可見底。
“小心些。”溫澈伸手扶着佟月下馬車,還不忘口頭也叮囑。
“嗯,沒事的,我看着路呢!”佟月乖乖将小手搭在溫澈大手上,看着兩手交握,心中甜蜜又歡喜。
佟月一直覺得,他們兩人的相遇其實就是一種緣分,一個是京城人,一個是禹州人,兩地相隔千裏之遙。
若不是楚墨堯這個姐夫升遷舉家跟過來,兩人根本不可能遇上。
而且,若不是緣分,怎麽別家公子散心不往巷子走,而偏偏溫澈就往巷子走?
所以,佟月一直堅信,他們二人之間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不管怎麽樣,總能在一起。
京郊的早春時節,還有些涼意,積雪已經消融得所剩無幾,流水潺潺,萬物相争展現自己勃勃的生命力。
溫澈牽着佟月,賞着早春的美景,打打鬧鬧,翠綠新芽的草地上空,不停地回蕩着兩人的歡聲笑語。
申時初,柔和的日頭已經偏向西面,溫澈也趕着馬車載佟月回城。
在佟記酒莊門口,溫澈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盒子,盒子裏躺了一根白玉發簪,簪尾雕刻着并蒂蓮。
“這是我娘生前留下,要送給未來兒媳婦的禮物。”溫澈将簪子小心翼翼拿出來,親手插.入佟月秀發之間。
他看着眼前秀麗的姑娘,不由笑了起來,随即又斂起笑容,鄭重地對她說道:“月月,我心悅你。”
小時候,他偶爾也聽到父親對母親說“我心悅你”,每次母親都害羞地捶他兩下,笑的歡樂。
那時候的溫澈不懂,天真地問過母親,母親溫柔地對他道:“阿澈還小,不懂這些沒關系,等你長大便能明白了。”
“不過,阿澈要記住,将來若是遇上心儀的姑娘,一定要在定親後大大方方告訴她,你喜歡她,非常非常喜歡。”
那時候,溫澈還不明白母親話中的意思,喜歡便直說就好了,為何非得等定親再說?
現在溫澈明白了,定親前不說,是對人家姑娘的尊重,定親後,關系已經确定,再說那句話,便是一種承諾。
“嗯,我也心悅你。”佟月擡手輕輕碰了碰那根發簪,擡起明亮的雙眸,溫柔且堅定地回了同樣的話。
四目相對,兩人的笑容久久不曾散去。
春風輕拂而過,吹亂了二人的發,發絲相觸,似乎想纏繞在一起,随後春風遠去,發絲落下,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遠去的春風很忙碌,它或許還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見證了兩顆炙熱的心。
作者有話說:
本文到此就徹底結束啦!預收《家有娴妻》
(耿直急性子孫禦史vs理性溫柔小阿娴,以柔克剛的故事)沒有意外的話,7月20日左右開文,有意外的話就另說,歡迎養肥
“夫人,咱們家大人又做散財童子,被人騙了五兩銀子……”
“夫人,大人跟禮部尚書杠上了,非說玉貴妃德不配位,嚷嚷着讓聖上明鑒……”
“夫人,咱們家大人為民請命,彈劾了丞相大人,鬧着要死谏……”
“嗯,知道了,你再跑一趟,問他今晚還回不回來吃飯?”孟娴淡定地放下手中算盤,頭也不擡地叮囑道。
夫妻倆成親五載,孟娴已經習慣了這種一驚一乍的生活,只要人不是擡着回來的,她都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小劇場:
孫筠:阿娴,你怎麽一點也不擔心我?
孟娴:哦,我找人算過了,你八字硬,小災小難多,但問題不大,一般情況下死不了。
孫筠:阿娴,你不愛我了。
孟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