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穿宋後與語文天團為敵 > 第10章 我爹是貪官 一更

第10章 我爹是貪官 一更(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章我爹是貪官一更

自曹暾把範仲淹噎得說不出來話後,曹暾便好幾日沒見過“朱夫子”。

說好的為我啓蒙呢?

曹暾越發懷疑朱夫子的身份。

雖然範仲淹不可能來為自己這個普普通通的曹家子啓蒙,但朱夫子為範仲淹的鐵杆粉絲,于是改名為“朱說”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曹暾對這個夫子充滿警惕。

“那你為何還要故意氣他?”曹佑事後得知曹暾之語,萬般無奈。

他早知小侄兒的傲氣與才氣一樣高,但朱夫子可能是沒有記載在史冊的某位慶歷君子,小侄兒與朱夫子的話,說不準就會被朱夫子傳到其他慶歷君子耳中。曹家又是将門,如此敏感的話哪能随口說?

曹暾道:“我知道他是君子,故意的。我的性格藏不了一輩子,早暴露早悠閑。反正我不為将,說了此話又如何?再者,正因為我們曹家有這樣的見識,他們才更放心。”

從方便舒适的現代社會投胎到北宋還沒喝孟婆湯,他已經夠可憐了,還要壓抑自己的真性情,那也太過凄慘。

北宋這官場是多做多錯,不做不錯。他就想舒舒服服躺在朝中當一個屍位素餐的“老實官”,默默無聞地熬資歷吃福利,誰能奈他何?

曹佑對身有大才卻心無大志的曹暾只能報以苦笑。

即使曹佑已經從前塵中解脫,認可了今生的身份,前世林林總總榮辱貴賤都已為煙雲消散,唯有曾目睹的百姓慘狀卻仍舊歷歷在目。

大宋皇帝冤殺了他,但百姓何辜?

他曾從史書中讀過的後唐亂相,靖康恥後盡成了他眼中的實景。

米價飙升數千錢仍舊難以買到;殘屍抹鹽挂上了鐵鈎名為人臘;金軍驅逐百姓于田野狩獵取樂;打着“忠義人”旗號的匪徒四處搜尋百姓充作軍糧……

他無法忘記紹興四年那天,忠義人範溫渡江來投,所攜軍糧皆為人肉。範溫還侃侃談起他吃人肉的心得,“老瘦男子庾詞謂之‘饒把火’,婦人少艾者名為‘不羨羊’,小兒呼為‘和骨爛’。通目為‘兩腳羊’”。

前世的他差點沒忍住一刀剁了那畜生,但朝廷為了大局,仍舊只能接納那畜生入朝為官。

金軍是畜生,民間反抗軍猶如匪徒,宋朝的官兵又有多少惡行?

他只能保證自己麾下軍隊的紀律,希冀亂世能在自己手中結束。

只有亂世結束,畜生們才能披上人皮,朝廷才能繼續行教化之道。

可惜他百般忠義抵不過朝堂上的陰謀算計,只能希望自己死後還能有人振臂一呼,複我故土。

既然蒼天讓他回到了靖康之恥之前,他很想改變那個凄慘的未來。

如果大宋早早解除西夏和大遼的威脅,宋神宗沒有郁郁而終,宋哲宗也沒有英年早逝,或許金國的鐵騎就無力南下。

曹佑想,身為曹家人,至少姐姐在當太後和太皇太後的時候,應該能庇佑自己為将。

之後若皇帝再次猜忌他功勞太大,他只要早早辭官歸鄉,以仁宗、神宗、哲宗的性格,自己應是能得個善終的。

曹佑見曹暾敏慧過人,很希望曹暾成為他志同道合之人。将來叔侄二人同在朝堂為官,一外一內,定能守望相助。

但曹暾……唉,不知道曹暾會不會随着年歲長大換個志向。

如果曹暾在慶歷君子的教導後,仍舊堅持“屍位素餐”的理想,那、那他也是支持的。

希望暾兒能平安富貴,無病無災一生。

唯一了解曹暾的曹佑保持緘默,其餘人都被曹暾的年齡迷惑,只以為曹暾不過是年幼輕狂,讀過了幾本史書,就忍不住口出狂言針砭時弊。

大宋的文臣能當着皇帝的面說太/祖黃袍加身的舊事,一介幼兒的胡言亂語,算不上什麽忌諱。

曹琮雖謹慎,也只是提醒曹暾不要在外人面前提什麽太/祖舊事。

狄青升遷太快,朝中早有人看狄青不順眼。即使是一幼兒癡語,也可能成為朝臣攻讦狄青的理由。

曹暾雙眼亮閃閃:“既然我在朱夫子那裏說錯了話,可不可以換個夫子?”

曹琮疑惑:“暾兒還未聽朱夫子授課,為何想換夫子?”

曹暾道:“因為他和韓資政認識,很麻煩。我不想我年紀輕輕,一言一行就入了朝中大官的耳。”

曹琮哭笑不得。年紀輕輕……你這年紀,連年紀輕輕都不是。範公和韓公即使知曉你是太子,也不會将你的話放在心上。

曹暾的老師是皇帝選的,曹琮可沒有資格換人。他只能勸曹暾少打歪主意,好好聽夫子的話。

才結識幾日,曹琮就看透了這古靈精怪的小侄孫有多頑皮,不再被小侄孫乖巧的外表迷惑。

曹暾也故意在曹琮面前表現得較為不規矩,試探曹琮對他容忍的底線。

不知道是不是相處時間還太短,曹暾認為叔祖父似乎對他過于溺愛,連他的吃穿都比府中其他同輩好。

曹暾試圖拒絕,或者與同輩共享,曹琮卻說這是他父親留下的産業,只能曹暾用。

曹暾很困惑,自家早死的爹不就是個普普通通地方官,能有多少錢?

他趴到曹佑耳邊悄聲道:“小叔叔,我爹該不會是大貪官吧?”

曹佑猶疑道:“只是留下些讓你衣食無憂的錢財,應當不算貪官?”

曹暾又道:“姑母入宮的時候,爹爹還沒死,他既然有錢,不也應該和叔祖父一樣,全添姑母嫁妝裏了嗎?”

曹佑出生的時候,曹傅就已經在外為官,他沒見過這位早逝的長兄幾次。不過他記得見到長兄的時候,長兄衣着樸素,不像家有餘財的人。

聽曹暾這樣說,曹佑不懷疑長兄貪污,但也有點懷疑長兄是不是故意在姐姐面前裝窮,頓時面色古怪。

曹暾道:“姑母知道後,會不會讨厭我啊?”

曹佑搖頭:“姐姐品德高尚,不會這樣。”

曹暾不信。

雖然曹皇後在史書中的人品确實不差,但叔叔為自己傾家蕩産,長兄卻家藏巨款還裝窮,心裏怎麽可能不膈應?

唉,爹爹人品差,我也會跟着受牽連。曹暾老氣橫秋地脫下絹絲新衣,換上短了一截的舊衣裳。

“叔祖父,即使是爹爹留給我的錢,但若同輩兄弟姐妹皆樸素,僅我一人奢華,我十分慚愧。”為了不讓爹爹的壞人品波及自己,曹暾只能自苦,“我寧願絕食,也不願意獨自享受。”

于是曹暾便真的絕食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