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二章 鳳族的翎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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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如今丹xue境內,不少羽族已有遷離之意……”
“鳳皇已有數月不曾現身人前,鳳族也遲遲沒有出面解釋丹xue異象,再這麽下去,除了生來親火的羽族,還有誰能在這裏築巢!”
丹xue原本也是翙州靈氣最為充裕的地方,水草豐茂,但随着土地乾裂,靈氣也受到影響變得狂暴。
“傳聞鳳皇病危,或将不久于人世,又怎麽還有餘力來處置丹xue如今異象……”
……
沿路經過,衆多羽族都在讨論鳳族玄羽氏鳳皇病重的消息,聽到這些議論,玄羽鹄看起來很是低落。
這也是應當,鳳皇是他同母的姐姐,就算在她入主翎宮後,玄羽鹄就難得見上她一面,她也是他最重要的親鳥。
夜裏,暫時停下來休息的玄羽鹄蹲在樹枝上,遠遠望着翎宮的方向,黑羽融進夜色裏,讓人很難将他分辨出來。
他分明急于趕回翎宮,但好像又對此感到難言的畏懼。
明燭未必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不過沒有揭穿。
從她之前所學來看,對自己不知究竟的事,最好先保持沉默。
取出光澤溫潤的玉璧,她牽動着靈息傳過消息,想了想,又補充了兩個字,‘勿念’。
眼前玉璧中刻錄的符文,和明燭當年在千秋學宮琢磨出的靈犀璧出自同源,不同的是,這枚玉璧突破了空間桎梏,足以讓身在北荒的明燭聯系上褚無咎。
就算只能傳遞只言片語,也做不到讓人當面交談,但也已經很是難得了。
收起玉璧,明燭總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麽,仔細回憶一番,又覺應該沒有什麽疏漏,就将這點念頭抛諸腦後。
也就在她前往丹xue翎宮時,莽蒼原深處,留守在天外天的昭虞得知白玉京傳來的消息,簡直稱得上眼前一黑。
她當初分明答應過自己,只是去參加個道鳴宴而已!
縱使昭虞對明燭闖禍的本事早有準備,也沒想到她能在大夏帝都折騰出這麽大的亂子,不僅太初十二族,連大夏聖者都出面了。
不過公儀氏的君侯為什麽會幫她?
完全不知前情後果的昭虞只能靠猜,但從白玉京傳回的消息不僅有滞後,也會模糊許多,不可能将當日情形盡數複述。
在這樣的前提下,就算是昭虞,也不可能憑借幾乎沒有的線索猜出公儀商原來就是褚無咎,只猜測是太初十二族中為争權,加上懷風辭等人在場相助,才讓明燭得以脫身。
她的推測其實也不算錯。
如今聽說明燭逃脫,昭虞也沒能放下心來。
聖者出面,她眼下情況如何?
就在昭虞握着玉簡,眼中神色變幻時,有人上前,低聲回禀道:“昭虞大人,北都海族又遣鲛人前來。”
昭虞擡起頭,神情稱得上平靜,讓人看不出任何異色,她沒有開口,靈息引空氣振動:‘我知道了。’
天外天和北都海族做了不少生意,但能做成生意的前提,是天外天有位紫微境的照夜尊坐鎮。
如果天外天沒有這樣一位紫微境修士震懾北都海族,他們又怎麽會情願和昭虞做生意。
各方勢力曾因瘴氣對莽蒼原避之不及,随着這裏的靈氣複蘇,情勢不由有了變化,天外天想要據于此,就要扛下衆多觊觎視線。
在明燭離開幾月後,只靠昭虞自己,要撐起照夜尊的謊言顯然有些艱難,北都海族近來的頻頻試探就是證明。
就算羅網鋪展開來,昭虞修為有所恢複,終究還不夠比肩上三境修士。
不過天上宮闕中有諸多幽墟遺留的禁制,後來為明燭修複,尚且還能掩人耳目,令北都水族還不能查明天外天的底細。
另一個不知能不能算作好消息的是,蒼州內亂,或是因十方山之故,如今六部都沒有餘力向莽蒼原進發。
這樣一來,昭虞至少目前可以不用考慮如何應對蒼州發兵。
至于同樣與莽蒼原接壤的莽州,距離天外天比蒼州還要遠上許多,就算麒麟一族想做什麽,蒼州巫族也未必會坐視。
諸多思緒閃過的同時,昭虞起身,随前來通禀的人去見海都來的鲛人。
雖然不爽,但在天外天積聚起足夠的勢力前,有的事總要先作隐忍,就算這群海鮮實在得寸進尺。
也不知她如今身在何處,既然已經離開玉京,不用再掩藏身份,就不知道先傳個消息回天外天嗎?!昭虞怨念地想道。
被她擔心的明燭坐在玄羽鹄背上,迎着夜風打了個噴嚏。
好像真的有什麽事忘了……
就在她快想起來的時候,月色下,那片遮天蔽日的樹蔭漸漸近了。
鳳族的翎宮,已經近在眼前。
作者有話說:
昭虞:重色輕友!!!我在你心裏一點也不重要明燭:不敢說話.jpg褚無咎:暗爽但不敢說話.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