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紫極弟子 讓你家裏人來把你接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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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紫極弟子讓你家裏人來把你接走
忽聞她變臉的罵聲,渡危不知為何心中反而暢快許多,聳肩道:“狗可咬不動我。”
雲臨泱:“你還是回去躺着別說話吧。”
渡危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不說話,那你救我的報酬不就沒了嗎?說吧,金銀珠寶、地位權勢,你想要什麽?”
淨說些她看不上的東西。
雲臨泱道:“感覺你像是在施舍我。”
渡危無所謂道:“都不要嗎?那挺好,反正我一樣都沒有。”
腰間的靈訊玉發出嗡鳴,他抽出來查看消息時,雲臨泱再次忍住打他的沖動,說:“你好歹是個紫極宗弟子。”
“嗯,我是。”渡危用靈力回完消息,正色道,“那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麽,我盡量幫你實現。”
他不懷疑她話的真假,結合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一下就猜到她确實是有心幫他,把他摔下樓只不過是一時失手。
至于她救他是不是因為他是紫極宗弟子——那一點也不重要,他終歸是被她搭救了。
他剛故意激怒她,不過是覺得她卸下僞裝的樣子很好玩。
雀躍火星蓋過柔情水波的模樣,讓她生動不少。
既然他正經地這麽說了,雲臨泱便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我想要你帶我去北辰主城。”
玄啓大陸上共有五方領地,每方領地的最高權力象征是領主和宗主,紫極宗作為北辰的超級大宗門,坐落于北辰主城,和北辰領主府平起平坐。
而北辰領主府現在由藍家掌控,上任領主于一年多前在人妖一戰中身亡,如今任領主的,是她的師姐藍祝。
她現在正處于北辰邊緣地界的平埠鎮上,師姐是她衆多師長同門中離她最近的。可就算話這麽說,師姐所在的北辰主城離她仍然有近千裏遠,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眼前這個紫極宗弟子身上。
她能不能順利聯系上師姐,借師姐的手再聯系上自己宗門,然後回到南明,都得看這個人懂不懂知恩圖報。
“就這個?”渡危知道對于普通鎮民來說,從邊陲小鎮去到主城的距離着實遙遠,盤纏也難以承擔,但他仍對于面前少女努力半天,就為了換一個去主城的機會而感到驚訝。
雲臨泱見他雖困惑,但并沒有拒絕,便知道這事已成,于是鄭重點頭表示無誤。
“可以。”渡危見她點頭,頓了頓,補充道,“但我有事要辦,等事情辦完,會帶你去。”
他說完打開了房門,準備下樓。
雲臨泱趕忙跟上去,又恢複了那副乖巧的模樣,問他道:“你要去做什麽事啊?我可以幫你。”
她可不想這人口頭答應然後跑了,她又沒靈訊玉,上哪找他去?
渡危也沒瞞着,回答道:“兩件事,找人,和做任務。”
“找什麽人?”
“一具沒有五官的女屍。”渡危邊下樓邊側首看她,“你見過嗎?身形和你挺像。”
“沒見過。”雲臨泱老實回答,“是你們紫極宗的傀儡秘術嗎?”
渡危下樓的腳步一頓,否定道:“不是。”
他說完,狐疑地看她一眼,然後又很快地移開眼神,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接收到這道目光,雲臨泱立馬明白了自己剛才說多了話。
她現在只是個單脈滿階的小小修者,住在這個偏遠小鎮上,當聽到尋的人如此詭異時,她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驚奇,而不是問是不是人家宗門內秘術。
她現在懷疑這人是瞎編了個東西,專門試探她的。
雲臨泱假裝沒發現他的眼神,岔開話題道:“那你的另一個任務是什麽呀?”
“未知。”
他說完也沒補充,徑直走到櫃臺前,開始問掌櫃關于他住房費的問題。
雲臨泱覺得他純屬在糊弄她,臉上的笑意牽不住,想去質問他時,卻忽地聽見櫃臺前男人驚訝的聲音:“你說多少?”
“一共八天,一天兩錢銀子,再加上可能會被人查到、以及你突然死在這裏的風險費……”掌櫃撥着算盤,“是這個數哈,那個姑娘已經幫你還過了。”
“搶劫也不是你這麽搶的。”渡危拿過他的算盤,又看了眼雲臨泱,問她,“你見過錢嗎?”
就算是在主城的大客棧,一天一錢銀子也是高昂的價格,更遑論掌櫃還加了些雜七雜八的費用,這樣算下來,住他這幾天的房錢都能去淘把中品靈器了。
雲臨泱知道掌櫃開的價高,但她也不知道具體多高,聽見渡危這麽問她,只好眼神閃躲道:“這錢很多嗎?”
她出門,基本上都沒帶過錢。在南明時會直接讓商販找雲家要賬;後來去了帝京,賬就讓人找長靈宗要;至于出門游歷的話,那都是她大師兄一手包辦的……
青年面具下的眼睛轉動,似乎是想白她一眼,頓了會,又生生忍住,垂眼打起算盤來。
掌櫃看他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忙道:“這錢對您來說也不多吧……”
“相對我來說不多,相對你這地方來說那也多太多了。”渡危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把算盤擱回去,“算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費用,再結合你的裝潢,最多一天半錢,多的我不認,把錢還她吧。”
掌櫃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渡危直接把自己的劍橫在了櫃臺上,大有一種不還錢就砸店的意思在。
掌櫃悻悻地把大半錢還給雲臨泱時,渡危又從拿出裝得滿滿的錢袋來遞給她,比掌櫃那大半錢要多得多,思索了會,又再次拿出一疊符篆塞給雲臨泱,像是故意在印證那句“相對我來說不多”。
雲臨泱掂了掂手裏倆鼓囊囊的錢袋,一時覺得這個場面有點熟悉,很像某人,但轉念一想他其實是紫極宗弟子,又覺得其實這是正常普通修者面對別人搶錢該有的反應。
她對這家客棧的黑心有了點認知,臨走前去後廚順了不少菜,美其名曰因為這幾天青年交了住宿費卻沒吃到飯。
渡危看着抱了一大堆菜,在菜葉後面探頭探腦的雲臨泱,陷入思考。
他找無五官女屍的話不是假的,但确實意外試探出她不符合身份的詢問,再結合她剛才對錢的散漫态度,他現在覺得她應該不是這個小鎮的原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