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哪去 可是阮殊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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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回哪去可是阮殊只
霍懷溪表情真摯,她真的很想親眼看一次。
能在紫極宗扇她師弟的臉!有意思!好有意思!
傳聲符彷佛有自我意識,在水鏡前皺作一團又忽地展開,像人一樣扭來扭去。
陸風逸撤退到一半又讪讪回來,雖然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麽局面,但人用的是他的推薦信,他怎麽着也得……說和說和吧!
他看一眼渡危白皙皮膚上清晰的巴掌印,又看一眼渾身低氣壓的雲臨泱,弱弱開口:“你們有什麽矛……”
話音未落,雲臨泱已經歪頭看過來,不再維持當初的無辜樣,只是用森冷的目光掃視着他。
然後她便沒有任何猶豫地瞬影離開,幾息之間,走出了紫極宗門。
反應過來,嘗試抓住她衣袖的渡危撲了個空。
他的指尖微顫,手心仍舊發麻。
臉上的烙印與之相比,甚至都不算什麽。
結束區處,葉崎見到從他面前掠過的雲臨泱,忍不住問:“你去哪?明天還來筆試嗎?”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的風。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霍晴從鑒賞樓下來,去觀衆席問到底怎麽回事。
陳決也匆忙宣布武試結束,讓望竹安排進入明天筆試的修者去新舍下榻。
宋涵目光沉沉,看一眼山下的宗門,轉身淹沒人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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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領主府。
月華如洗,星河傾瀉,古樸典雅的亭臺水榭中,有兩人相對而坐,一邊斟茶,一邊談話。
賀遠道披星而來,朝亭中人行禮道:“大人,武試結束了。”
他左手邊,黑衣男子喉間溢出一聲笑,問對面人:“非要這麽大費周章?”
對面女子斜睨了一眼賀遠道,話卻答着黑衣男子:“各取所需。”
黑衣男子似是不屑,譏諷她:“真是姐妹情深,煞費苦心啊。”
他擡頭看了一眼天上月,身形在夜色中漸漸隐去。
“東西給我的時候,也別忘了把遇朝還我。”
“自然。”領主府的主人端起茶杯,仰頭飲盡。
茶杯放下時,對面人已經消失不見。
她側頭對候在一旁的賀遠道下命令:“去做吧。放心,她很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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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主城內的地下賭場,雲臨泱已經殺穿了前三層,過度的戰意讓她腦袋放空,沒精力去想別的事情。
等到手上的最後一把刀耗盡,她才走出賭場,繞了幾條街後,摘下帷帽。
宋涵好像等待已久,背靠樹乾,正看着她,夜色濃厚,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緒。
“你要去哪裏?南明?北辰領主府?”她問。
近三個時辰沒有思考這個問題,雲臨泱猶豫一會,道:“去找藍祝。”
宋涵:“藍祝對外可是稱與長靈宗斷絕關系了,你現在單獨去找她,不怕出事?”
“你認識藍祝嗎?你就篤定她叛離長靈宗?”
她還是想親自确認藍祝的情況。
宋涵聳聳肩,無所謂道:“外人都這麽說。”
“你當然可以去賭她有苦衷,對你有情分在,這是最好,但如果不是呢?你只身入領主府,難道是想破罐破摔暴露身份,再一次被追殺嗎?”她補充道,“先回紫極吧,明天還有筆試。”
雲臨泱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想到渡危在那裏,沒有絲毫猶豫地拒絕:“我不要。”
“為什麽?因為下午那個人?他很重要嗎?”
雲臨泱蹙眉,說不出來的奇怪在她心裏蔓延,她道:“他叫渡危。”
“我知道。”
“他現在進了紫極宗。”
“我也知道。”
雲臨泱啞然,她心裏揣測着宋涵想從她這裏打聽點什麽,沉默良久,開口:“他是我師兄,現在去了紫極,我不想看見他。”
宋涵輕挑眉,“你是說,楚晏序死而複生,改了容貌,也來了紫極?”
雲臨泱的心髒停滞一拍,反駁道:“不是我二師兄,他就叫渡危,是我師尊收的第一個徒弟。”
她心裏的困惑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為什麽,都不認識他?
“可是阮宗主門下,沒有這個徒弟啊。”宋涵的一句話讓她的腦神經炸成一團,“她一共就五個徒弟:劍修楚晏序、陣修藍祝、劍修雲臨泱、劍修方赴浩、符修李驚漪。”
“器修渡危呢?”雲臨泱問,忍不住往前一步。
宋涵看起來也很不解:“從未聽過,而且下午那人是劍修吧?”
不是!
雲臨泱心裏咆哮,不禁将武試場的一切怪異串聯起來。倘若在所有人眼裏,世界上根本沒有渡危這個人,而他自身也失去記憶,那紫極收他為徒就完全合情合理。
宋涵解讀她臉上精彩的表情,片刻後了然:“那你是為他叛出長靈宗而生氣嗎?”
原來是這樣。
沒有注意到眼前人嘴角勾起笑的雲臨泱呆愣在原地,答不出話來。
宋涵順勢而下:“那回紫極,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