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病無災 怎麽又扇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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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渡危發現,他吃這個藥并沒有什麽用。
身上該痛的,一點也不少。
于是,再三思索後,他決定給雲臨泱喂藥,所以誕生了剛才那一幕。
當然,這些話他并不會告訴雲臨泱,她現在在他眼裏毫無信譽可言,他更想自己去查查看這個同生咒是怎麽回事。
雲臨泱看着他手中紅潤的止痛丹,不滿道:“喂藥要湊那麽近嗎?還以為你要暗殺我。”
“呵。”渡危抱胸蹙眉,嗤聲道,“不知道某人夢見什麽了,又喊娘又喊爹的。你說說,這要怎麽喂?”
雲臨泱難得有點羞赧,咬着下唇回怼道:“你都沒娘沒爹你懂……”
你懂什麽。
她沒有把話說完整,甚至聲音很小,渡危都有點聽不清她究竟在嘟囔什麽。
他疑惑看去,只見她頭蒙在被子裏,又含糊不清地說了句:
“對不起。”
渡危從她這幾句模糊的話裏提取出來一點信息,比如,他沒有父母。
以及。
“我從前對沒有爹娘的事很耿耿于懷?”他掀開被子,迎接她有些惱怒的目光。
雲臨泱盯着他,在腦中飛快思索。
渡危在意父母?
根本沒有的事。
關于他小時候的事,他只粗略提過幾次,說是幼時曾被一個女人當成玩物對待。
把他關在着火的房子裏聽他尖叫求救,将他扔進湖水中央看他溺水掙紮,或者命他赤腳走在街上向路人磕頭乞讨。
不會讓他吃飽穿暖,也沒有給他取名,至于教他識字,那更是天方夜譚。
直到後來某一天,那個女人消失了。
他無處可去,只能漫無目的地流浪,從沿路交談的人口中學到一點語言,從街巷的流浪漢那裏學會打架。
有一次,他撿東西吃時,撿到了一個魔修的老巢裏。
在魔修即将要攻擊闖入的修者時,他竟然不自量力地抱住了魔修的腿,試圖阻止他。
阮殊那時覺得有點好笑,随意揮手,将魔修攆成粉碴,順手把這個髒兮兮的小孩撿回了長靈宗。
聽完這一樁樁一件件莫名其妙的事,看了無數爛俗話本的藍祝果斷拍板定案:“你娘恨你爹。”
渡危那時堅決反駁:“不是我娘。她也沒在我面前提過什麽男人。”
雲臨泱好奇探頭,“可是你那時都沒學會說話,怎麽确定她沒提過?”
“絕對沒有。”渡危篤定,“她只是純粹想折磨我。”
雲臨泱眨了一下眼,簡略過那些悲慘經歷,告訴眼前人,他并不在乎父母,真正敬重的長輩是他師尊。
渡危沒做什麽反應,只是将止痛丹塞到她手裏。
她身上一點也不痛,吃了有點浪費,但還是為了不被懷疑,将丹藥吞了下去。
對了。
她爹娘給她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她被鎮山珠吸收走的又是什麽?
她看一眼床邊的渡危,覺得他肯定什麽也不知道,于是扭回頭趴下,煩躁地在床上滾了一圈,任被子把她裹成了一條蟲。
忽然,她覺得自己的喉嚨變得黏糊糊的,許是被齒尖碾碎的丹藥粘在了喉管上,于是猛地坐起,不住地咳嗽起來。
渡危身上的疼痛沒有得到緩解,還以為是止痛丹過了藥期,結果是她完全沒把藥吞下去。
他看了看床上的人,感覺只能從她後領下手,于是提着她往外挪了一點,道:“別咳我床上。”
雲臨泱邊咳邊道:“你的床?咳咳咳……那我的呢?”
“新舍被炸了。”
“咳……那你,要乾嘛?”
渡危給她倒了杯水,看她喝下,清聲道:“你跟宗主說,知道我的識庭脈去了哪裏。那你現在說說,到底在哪?”
大口大口灌水的雲臨泱又被嗆到,忍住吐水的沖動,緩了好一會兒,擡頭道:“我記憶有損。”
渡危微笑,還要逼供,卻聽她繼續說道:“但是,你體內有器靈,如果能喚醒它的話,或許能知道你的識庭脈去了哪裏。”
渡危:“我是它主人,但它都不聽我使喚,你能行?”
雲臨泱并沒有多大的信心,但還是心虛應聲道:“可以……吧。”
渡危挑眉,“要怎麽做?”
他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挪了把椅子坐在床頭。
雲臨泱思索了會,決定用最基礎的神照。
把她的識庭脈借給他,或許鸷霄就醒了呢。
渡危對她這個法子有點鄙夷,畢竟紫極宗的長老和精銳弟子都對他用過神照,無一例外,皆沒有反應。
但他還是抱着一絲希冀,點頭同意了她的做法。
雲臨泱動用了她那可憐的只有一階的識庭脈,擡起指尖,朝渡危的額頭上點去。
觸感冰涼,不消片刻,她的神識便被拉入他的腦海中。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