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儲君 欣賞她和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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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周宗主因為妖族入西元境的事長年不和,上下整個太清宗,獨獨和周少主有往來,怎麽,原來是打的這種算盤?”将熹面色平靜,不急不緩道,“你若想讓周少主取代我,那周宗主可得更加與你不對付了。”
何欽玉聞言頓時緘默起來,就在将熹以為她想要放棄時,她卻突然瘆人地笑起來說道:
“把周家人都殺了就行。”
将熹轉着茶杯的動作遲滞一瞬,她倒是差點忘了,這位西元領主就是因為她的殘暴而出名的。
頓了頓,她發令道:“江亦,送客吧。”
她的號令落下,江亦便毫不猶豫地出手,掌間利刃朝何欽玉而去。
何欽玉卻仍是笑着,不回擊,不閃躲,就只是坐在原處。
就在江亦倍感疑惑時,一截暗褐色的羽臂橫擋在何欽玉面前,替她攔下江亦的攻擊。
羽臂的主人見攻擊已被攔下,旋即收起羽毛垂下手來,只不過,她的鬓邊仍有暗色羽毛撲簌着。
是何欽玉的随身侍衛——
月緣,一只鳶妖。
月緣出手後,兩邊人的臉上皆無波瀾,仿佛剛什麽激烈的沖突也沒有發生過。
何欽玉看着将熹,眸光晦暗,眼中情緒不明。
她是真不敢想象,像雲将熹這樣的頭腦和魄力,如果不是因為當了皇子被廢靈脈,那能當修者的她,得是多麽恐怖的存在。
何欽玉收回目光時,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她的威脅也只能到這,于是起身道:“不勞殿下逐客,我自己可以走。”
她轉身邁出殿門時,将熹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鬓發覆羽的月緣緊随其後,行出庭院時,見何欽玉似乎想往西元的方向,便悄聲問道:“不去長靈宗了嗎?”
何欽玉召來白虎,冷笑聲說:“殿下料事如神,我又何必再去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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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長靈宗。
一襲黑衣勁裝的魔尊站在被他破開陣法的長靈宗山門前,神色倨傲。
山門前,喻熙和孟知川正一左一右地守着,臉上看不出什麽喜怒來。
魔尊見喻熙坐于輪椅上,而孟知川又斷了一臂,難免嘲笑聲道:“你們長靈宗,現在就剩些老弱病殘了?”
喻熙坐在輪椅上,聽了這話沒有覺得憤怒,手上仍是優雅地在沏茶。
她這輪椅還有個小桌板,桌板下藏着枚靈戒,能裝的東西多得很。
孟知川本來是氣的,但見喻熙一臉無動于衷的樣,覺得自己還是有些風度的好,便輕咳聲道:“閣下是因何事來擾我長靈宗清淨?”
魔尊道:“把預相目交出來,我便不找長靈宗的麻煩。”他倒是也不遮掩,單刀直入。
預相目?
喻熙臉上終于有了表情,眉心擰起,手上的動作也遲緩了些。
李驚漪擁有預相目一事,阮殊可是對所有長靈宗弟子都千叮咛萬囑咐過,絕對不能外傳。
那眼前這人,是從哪裏得知預相目的事的?
“什麽預相目?你想找預相目的話,不該去尋衍天宗的沉宗主嗎?怎來找上我們長靈?”
不論如何,她先反駁了。
面前的男人還未來得及回話,一陣戲谑的笑聲倏地從上方傳來,音色如鈴,卻無端讓人膽寒。
喻熙和孟知川擡頭看去時,只見一紫衣女子坐在榆樹枝桠上,正晃蕩着雙腿低頭朝她們笑。
她邊笑邊說:“當然是阮宗主的小徒兒也有預相目呀,我們不好叨擾沉宗主她老人家,便只能來長靈宗求諸位長老通融一下。”
孟知川聽到女子的話,垂在袖中的手不禁握緊,一個不好的猜測湧上他的心頭。
長靈宗內或許有內鬼。
枝桠上的女子說完這句話便沒了下文,悠哉悠哉地拿了串葡萄開始剝皮。
魔尊知道枝桠上的女人不願乾活,也沒搭理她,朝着兩位長靈宗閣主道:“二位若不願交出預相目,那便只能冒犯了。”
月華如瀑,照在男人的瞳孔中,更顯其妖冶。感受到皎光的照耀,他驟然閉眼,下一瞬,他身上的魔息滿溢,如深沼般的黑泥,以夜色為塘,不停翻湧。
醜時已至,他擡眼看過去時,右眼球中的刻字閃着危險的光芒,帶着睥睨一切的高傲。
喻熙見他要動手,手腕翻轉,召出自己的古琴靈器。
她的手剛要觸及琴弦時,一道白金色的劍光比她要更快,從她身後的山門穿出,劍刃細長、鋒不可當,直直朝着男人而去。
那是阮殊的劍,纖影。
男人見細劍斬來,也從體中喚出自己的靈器來,化盾格擋。
用人族的叫法來說,他是器修,修者中罕見的那一類。
纖影挑不開他的盾,只好退回到主人的手上,恰好,這時阮殊也從山門中走出,神色不悅。
她手上的纖影,劍身薄如蟬翼,粗略一看,側面更像蟲蟻之足,難經摧折。但就是這麽一把單薄的劍,讓她握着殺出了一個第一劍修的名號,玄啓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喻熙看向持劍的高挑身形,蹙眉道:“不是說了,我倆能應付的話,你就先別出來嗎?”
阮殊目光鎖着前方的人,嗤笑道:“他想動驚漪,那便還是我親自動手的好。”
魔尊冷冽的目光和她的相接上,彼此之間暗潮洶湧。
兩人對峙間,枝桠上本在專心剝葡萄的紫衣女人卻突然揚聲道:“咦?阮宗主,久違了。沒想到再次見面,我們居然是敵人呢。”
阮殊的注意本在魔尊身上,聽到女子的話,才驀然擡頭看去,當見到那張極盡魅惑、曾出現在南明雲家的臉時,卻并不感到意外。
她勾唇輕笑回話道:“若棠,別來無恙。”
作者有話說:
漪妹的眼睛好就可以完結,但問題來了,驚漪的眼睛啥時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