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劇毒 “吃菜,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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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一腳踹上餘洋的膝蓋骨,讓他吃痛退後,靴底紮上瓷盤碎片。
“這裏是我家的酒樓,你有什麽事情就找我。”黎念面色不虞,用淨咒符給小吉做了清理。
“喲,原來是黎大小姐家的酒樓,怪我喝多了,沒注意看招牌,否則絕對不會進來。”餘洋捂着自己被踹疼的膝蓋,故作鎮定地往椅子上坐下去,“啧,這椅子也不舒服——罷了,黎家現在這種窮酸樣……”
他話還沒說完,黎念又是兩腳把他和其餘人屁股下的椅子都踹走,還把餘洋的椅子放在右手上轉了轉,像轉球體一樣嘲諷道:“不愛坐就坐地上,不愛吃就麻溜地滾。”
餘洋霍然屁股着地,滿地的瓷片紮進他的臀肉裏,令他感覺屁股生疼。
其餘跟班也不遑多讓,全倏地跌坐在地,華服上糊了一堆碎瓷片和飯菜殘渣。
倒是一直縮頭縮腦的許時屁股下的椅子沒有被抽走,他愣了愣,朝黎念投去感激的一眼。
餘洋酒氣和怒氣一起湧上來,繼續叫嚷道:“你耍什麽威風呢?有你這麽對待客人的嗎?你娘跑了,你爹又是個沒用的,連帶你也沒什麽教養……”
他話又沒說完,便被黎念打了一拳。
黎念是三脈盈滿的體修,這一拳還收了勁,不然就不只是打碎他幾顆牙而已。
他頂着一口碎牙恐懼地往上看時,黎念正單手把他拎起來,六條帶鈴铛的麻花辮垂在他臉和肩上,鈴铛歡快響着,像六條帶着催命鈴的毒蛇朝他咬來。
“你可以再說一遍。”黎念學她爹和師兄那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臉來。
餘洋心裏在打退堂鼓,覺得自己很快會被黎念打死,但一想到現任領主許諾的大好前程,他又咬着一口碎牙開口——
“黎承軒是個窩囊……”
又是“嘭”的一拳,餘洋的另外半邊臉也腫成豬頭,顴骨內凹,整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一拳是簡朔之打的。
他打完後拉開黎念,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手,含笑問其他人:“誰還想說,一并打了。”
其餘人鴉雀無聲,不敢再附和領頭的餘洋。
葉崎看自己沒得打了,覺得無趣,悻悻轉過身來繼續吃。
坐他對面的雲臨泱和渡危吃得正香,仿佛覺得這血腥氣比較能勾起食欲。
并不是她倆有什麽特殊癖好,只是雲臨泱覺得有飯不吃是腦殘,渡危覺得既然禾曦宗師兄妹能解決,他倆就安心吃好了。
倒是雲臨泱靈戒中的見暮聞到血腥味,興奮地想沖出來,卻被她給按住。
理由是:這種難喝的血你也敢要?沒品。
小吉去把點餐單拿了過來遞給黎念,說自己并沒有上錯菜。
餘洋和跟班們聽了大叫道:“那你們也不能打人啊?!這是黎家的地盤就可以無法無天嗎?”
簡朔之摸出一塊留影石來:“你說說,在南明地界侮辱禾曦宗宗主,把你送到戒律堂去,你會得到什麽處罰?”
黎念:“沒記錯的話,你是禾曦宗負責掃走廊的外門弟子吧?我們是你師姐師兄,有權力管教你。”她的足尖在餘洋衣擺處碾了碾,擦乾淨沾上的血跡和油腥。
“那邊的——雲臨泱,雲少主,你評評理,你作為聖旨欽定的南明領主,就這麽和他們亢壑一氣嗎?”
餘洋的聲音又尖又難聽,此時矛頭對向雲臨泱,讓她覺得手裏的飯都不香了。
“首先,我不是聖旨欽定,我是朱雀欽定。”雲臨泱咀嚼着,“其次,你算什麽東西?難道我要和你同流合污嗎?”
渡危在雲臨泱說話時,視線盯着對面一直不動聲色的許時,他甚至還從小吉那拿了點花生米吃,好像确實與鬧事的人不熟,只是被逼無奈。
餘洋渾身狼狽,卻跟有把刀抵在他身後追殺一樣,必須把話說完。
他說:“你就不怕外面的人說你們、說你們行為狂悖!目無章法嗎!?”
黎念冷笑一聲:“身正不怕影子斜。”
“哕……”
她的話音落,身側突然傳來極大的一聲乾嘔——許時旋即倒在她的腳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而酒樓上下幾層的客人也皆癱倒在地,此起彼伏的嘔吐聲響起,滿樓皆是惡心的回音。
菜裏有毒。
餘洋和其他沒吃過菜的跟班掙紮着爬起來,跌跌撞撞地邊往樓下跑邊嚷着:“雲臨泱和黎念殺人滅口了!”
等他們跑到門口時,渡危擡手設了個屏障将他們攔住,簡朔之動動指尖将他們的靈訊玉悉數召來,隔絕與外通訊。
但為時已晚,無數的民衆已經湧到酒樓門口,對着樓裏面的情景議論紛紛。
雲臨泱這回吃不下了,站起身來召出見暮,劍尖取了地上正抽搐着的許時的一滴血。
血呈褐黑色,明顯中了劇毒。
作者有話說:
兩位大小姐和她們很好用的師兄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