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開膛破肚 我師妹會把(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4章開膛破肚我師妹會把
酒樓外天光大好,照在黑衣青年和他手中華服纨绔身上,神态從容的更顯龍章鳳姿,狼狽的那個像剛從亂葬崗裏刨出來的。
人群熙攘,這群百姓中無論是任務來的還是湊熱鬧來的,無一個認識渡危,都悻悻地退後,給酒樓門口清出一小片場地來。
渡危捏住剛刨出來的屍體的下巴,生硬地把他的嘴用兩指指腹掐開,将一粒花生米塞進去,順便解釋說:“這是酒樓的花生米。”
屍體被花生米嗆到,屍體醒了,屍體看到眼前的男人,吓得又差點昏過去。
餘洋牙齒打顫,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眼前人好像剛給他喂了顆花生米,他這時候為了證明黎家酒樓的飯菜裏有毒,應該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但他不會啊!這種事不歸他演啊!
他的活有這麽多嗎?沖出酒樓門口他就應該結束了啊!
渡危看他僵住,還把他拎在手邊抖了幾下,眉目彎彎,眼底卻沒有一點愉悅的情緒。他道:“吐啊,怎麽不吐了?不是說有毒嗎?”
把手上人抖得又快暈過去,他頓感無趣,便繼續說:“現在給你喂個毒,是從你同伴身上來的。但在這之前,要控制一下變數——”
他最後兩個字咬得很輕,聽在餘洋耳朵裏覺得自己怕是命數已絕,但耳邊人仍繼續道:“先将你開膛破肚,把食道裏的花生米取出來,讓大家先知道你體內沒有東西——”
人群聽到渡危的話,皆是驚叫起來,遑論當事人的餘洋,他喊得撕心裂肺:“不不不不不不要哥哥哥哥哥求你了你饒過我!”
“沒有麻沸散,我的劍還有點鏽,但沒關系,我會幫你縫回去的。”
餘洋持續尖叫:“哥我真錯了!你別啊啊啊啊啊!”
渡危的劍作勢比劃着要在他的咽喉上挖一個洞,明明還沒下手,他卻就喊得快要暈厥過去。
有些鈍的劍刃離餘洋的咽喉腰腹都只有幾寸距離,渡危按着自己的劍柄,突然惡趣味地湊在他耳邊輕聲問:“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餘洋顫着嘴唇,見面前無人敢來救自己,只好應聲:“哥你說!我都聽着呢!”
渡危問:“雲臨泱好看嗎?”
餘洋大腦宕機,試探着回:“好看、好看?”
渡危往他的胸膛處劃了一刀,冷笑道:“那你也配看?”
餘洋疼得無法思考:“不好看不好看!”
渡危收了劍,在餘洋以為他回答了正确答案的時候,渡危擡手往他的眼睛戳去,同時說:
“眼睛不要了比較好。”
眼睛驟然受到強烈攻擊,餘洋感覺自己失了明,嗷嗚亂叫時,身旁的青年仍不肯放過他,将他的食道腹部依次剖開,取出那粒已經不完整的花生米後,又用靈力幻化的線胡亂給他的身體縫好。
前後時間不過幾個瞬息,他居然真的沒死。
渡危把碎心草扔到他口中,不過一會,他就跟剛才那些客人一樣抽搐起來,口中溢出白沫和血絲。
渡危圍着他走了兩圈,最後揮臂将藥包扔得遠遠的,落到擁擠的人群中,驚起更多的尖叫聲。
他拍了拍地上餘洋的肩,跟他說:“去吧,跟狗一樣把解藥撿去吃。”
餘洋已經被吓得口不擇言:“我看不見!你快把藥給我!你叫什麽!?我……我家會來人把你弄死的!”
“我叫渡危。”渡危長靴踩在他背上蹭了蹭髒污,“随便你,我師妹會把你家裏人都弄死的。”
他說完,霍然揚起一個笑容來,一個跟他那張平時有些冷的臉完全不符合的,過于開朗的笑,竟一瞬間令人瘆得慌。他愉悅收劍,讓所有人都不準幫餘洋撿藥,而後晃着高馬尾往酒樓裏去了。
雲臨泱聽見動靜,知道他回來,便問:“你剛才跟他說什麽了?”
開膛破肚後的所有內容她都沒有聽見了。
渡危本也不想讓她知道,斂起臉上笑道:“沒什麽。”
這時簡朔之和葉崎喂完藥,跟樓上兩人彙報道:“已經聯絡他們的家人來接回了。”
雲臨泱點點頭:“簡師兄靠譜又想得周全!”
渡危聽見她誇簡朔之,心想這點破事也能邀功嗎,躊躇了下,補充道:“其實我剛才跟那個人說……”
觀察許時半天的黎念忽然道:“他是不是毒發了?看着不太對勁。”
所有人的注意力霎時被引到屏風後的許時身上,渡危的話只得停在嘴邊。
他如鲠在喉,指甲掐進掌心肉裏又松開來,反複如此,最後垂着頭站在雲臨泱旁邊,看她琢磨着那個中毒的人。
椅子上許時的皮膚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漲紅至蟹殼色,鼻腔間還隐隐有白霧冒出,額發和臉頰皆被冷汗浸濕,看起來痛苦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