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飲子 江六郎舔了舔唇角,伸手,往她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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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商連忙笑道:“哎呦!四郎君是早便說過要買的,我還以為您兄弟商量過了,才由六郎君來買呢!”
孟時薇冷着臉:“我不管先前多少人說過要買,我們付了錢,便是錢貨兩訖,只不過暫放在你這裏罷了。”
“無妨無妨!”胡商陪笑道,“我将錢還給您。”
“不,”孟時薇斬釘截鐵,“我們已經買了,斷沒有一貨二賣的道理,這塊丹青石,已經是我們的,我們未同意,便不能賣給任何人!”
胡商自然知曉這買賣的規矩,不過江四郎給的錢多,他自然賣給江四郎,這會兒他立在中間,滿臉陪着笑。
端方君子模樣的江四郎輕輕一笑:“原本做兄長的,合該讓着從弟,只是,六郎,你知曉這是做什麽的麽?”
他笑得清風朗月,眼中的輕蔑卻藏不住。
孟時薇冷笑道:“好個兄長,身為兄長,不僅搶從弟的東西,還要貶損一番,這便是三叔父的教養?”
江四郎面上的笑意消失,他寒着臉道:“你又是什麽東西?我們三房再不濟,也不會像大房那般,娶一個庶民村婦或者寒門小戶的女子為妻,不過你?”
江四郎上下打量她,嗤笑:“無鹽鼠輩,也配在我面前......”
“不許你說她!”原本躲在孟時薇側後的江六郎忽然沖出來,猛地一推。
江四郎并無防備,竟被他推了個四腳朝天。
江四郎狼狽地爬起來,臉漲成豬肝,不敢置信地瞪着江六郎:“你真是吃了豹子膽,竟敢推我,今日我教教你什麽叫長幼有序!”
說着,随手便抓了手邊的一把寶石匕首,不顧風度地朝着江六郎沖過來。
孟時薇豈會讓他傷着江六郎,她将江六郎往王媪身邊一推,便要上前阻擋江四郎。
可江四郎那一跌,跌走了他的君子風度,早已失去了理智,偏偏他不會武,手上匕首亂揮,沒個章法,這鋪子裏堆的貨物多,又施展不開,孟時薇肩臂竟然叫他劃了一道。
那邊王媪正扯着江六郎,婢女們見江四郎瘋了一般,縮在角落裏也不敢動。
護衛們都傻了眼,一時不知該怎麽辦,畢竟這裏都是江家人,哪一個他們也不敢犯上。
江六郎掙紮不已,見孟時薇肩上沁了血出來,頓時眼一紅,竟叫王媪脫了手。
“我、我和你拼了!”
江六郎随手抱起旁邊的銀胡瓶,朝江四郎砸過去。
鋪中靜了靜。
江六郎臉色發白,顫着唇道:“他,他沒死吧?”
孟時薇俯下身,探了探江四郎的鼻息,也松了一口氣:“沒有,只是暈過去了。”
孟時薇左右瞧瞧,也沒見江四郎帶仆童,便讓護衛将他擡回去。
轉頭見江六郎還在呆愣,似是仍在驚懼之中,她拍了拍他肩:“六郎?無事,不怕了。”
江六郎看向她,眼淚瞬時流了下來:“嗚嗚嗚嗚~”
孟時薇有些尴尬,鋪子外頭有不少瞧熱鬧的,江六郎哭起來也不分場合,只得将他拉過來,虛環住他,不讓外頭的人瞧見他的臉。
她拍着他背,輕柔道:“好了,無事了。”
“我、我還是害怕。”
“無事,有我呢。”
“他,他以前總是,偷偷欺負我。”
“無事,今日咱們六郎揍回去了呢,六郎真厲害,往後再也不怕他了。”
“真的嗎嗚嗚嗚嗚~”江六郎栽倒在她肩頭,哭得她都感覺到潮濕了。
“真的,以後他瞧見你就害怕,六郎就是最厲害的。”
“嗚嗚嗚~”
原本孟時薇還想再安慰他,誰知他猛得彈起,吓了她一跳。
“血!”江六郎看向孟時薇被她哭濕的肩。
“不是,是另一邊。”
江六郎看向另一邊,見上頭有血跡,拉着她往外:“走,回家喝藥。”
傷口并不深,只是這時節衣衫薄罷了。
孟時薇拉住他:“無妨,不急。”
她轉頭看向角落裏裝做不在的胡商:“我們的丹青石能帶走了吧?”
胡商臉笑成一團:“自是,自是。”
她們不再耽擱,徑回了江宅。
孟時薇吩咐王媪道:“待我換身衣裳,再親自去向夫人禀報,你莫要擅自前去。”
“......是。”
停雲院中,婢女先為孟時薇上藥。
見江六郎還跟着,孟時薇趕他:“你先回寝屋。”
江六郎雙眼還有些紅腫,他賴着不動。
孟時薇板起臉:“你昨日不是還說什麽都聽我的麽?”
“我還說一直跟着你。”江六郎小聲道。
“你不出去,我就要流血流死了。”
江六郎臉又是一白,他紅着眼,慢慢挪了出去。
孟時薇上藥還未換好衣裳,王媪便進了屋:“禀六娘,夫人令人傳話,說請你往前廳正堂。”
“我知道了,這就來。”
王媪出去後,孟時薇看向婢女:“你們可會化那種妝容?要憔悴不堪的。”
婢女面面相觑:“奴婢們試試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