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沙蔥 他将臉埋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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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會對旁人說這些話呢!
“去!”孟時薇咬牙。
擅自離營是萬萬不可的,兩人得先同都尉報備,得了準許,以及安排好事務後方可離開。
夫妻倆進城時,恰好踩在快要關城門的時辰,好在城中不似長安那般還有各種坊門,他們進了城後,便直奔江流光宅邸。
江流光設宴為夫妻二人接風洗塵。
“六娘,這是駝峰炙,你快嘗嘗!”江六郎夾了數筷至孟時薇碗中,“還有這胡炮肉!都是靈州的佳肴!”
“好了!”孟時薇低聲嗔他,順勢在食床底下踩了江六郎一腳。靈州雖是依胡人習俗垂足而作,但這會兒也是有婢女分食的,要他忙前忙後做什麽,讓人瞧了笑話!
孟時薇瞥了江流光一眼,只見他揮退了婢女,垂眼用食,并不言語,仍舊是那副冷峻不可接近的模樣。
江六郎嘿嘿一笑:“我也在靈州住過數月了,比你更熟悉這些。”
他看了眼江流光,覺得許是冷落了五郎,也夾了些肉食至兄長碗中:“五郎,你怎的只吃沙蔥?這沙蔥吃了嘴中總是有股怪味。”
江六郎不愛這些,有些嫌棄地看了眼那盤拌沙蔥。
江流光捏着木筷的手一緊,向着那沙蔥頓時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耳尖微微紅。
孟時薇心中暗笑,“是麽?我嘗嘗。”
江六郎不可置信地看她将沙蔥放入口中,喃喃道:“那我怎麽辦?”
孟時薇看着他,是她食沙蔥,他為何這樣問?
見他盯着她的唇,孟時薇頓悟,蔥還未吞下去,臉色卻漲得通紅,猛地咳了起來。
江六郎連忙為她拍咳,她咳得眼淚都出來了,緩過來才看向江流光,見他正皺着眉望着她,似乎并未領會六郎話中含義,才松了口氣。
席上只有江六郎忙得不亦樂乎,一頓飯食終于有驚無險地結束,夫妻二人被婢女引至房中。
這宅邸不大,也就比長安孟家稍廣一些,不過江流光為他們備的屋中卻陳設齊全。
江六郎趕走婢女,将孟時薇往房中一推,“六娘,你大聲說話!”
說罷,轉頭便關門出屋了,在外頭大喊:“六娘,你大聲說話!”
“你要做什麽?”孟時薇不解。
外頭聲音更遠了些,似站在院中:“六娘,你大聲說話!”
“江六郎!”孟時薇皺眉,“你再鬧我要生氣了!”
她推開門,便對上一張花一樣笑臉。
“六娘,你方才又出聲了嗎?!”江六郎雙目炯然如星,“是不是蔽聲?!是不是蔽聲?!”
孟時薇掃了眼,院中無人,她一把将他拽進屋中,咬牙道:“江六郎!你是不是要我将臉埋進地底了你才罷休?!”
江六郎只知道這回蔽聲了,他摟住她笑道:“為何要将臉埋進地底?”
他将臉埋進她頸間,往下滑。
孟時薇衣襟很快濡濕了一小塊,她羞惱地拍他,“江六郎!你臉都不要了!還未沐浴梳洗!”
“好吧好吧。”江六郎擡起頭,笑得如同偷了饴糖,“先沐浴。”
沐浴過後哪還有好的,打她進屋,他這棵蒲桃藤便纏了上來。
仔細算來,二人自打離開疊州之後,便再未這般,竟已有小半年了。
江流光讓人備的寝具十分舒适,兩人黏在一處便分不開了,江六郎往她身上一處處燃火,孟時薇也七颠八倒地親吻他,也不管親在何處。
江六郎掐住她的腰,一寸寸揉.捏。
“六娘~六娘~”
孟時薇抱着他的頭,羞嗔道:“莫咬!疼了!”
江六郎聽話地改咬為吞,含糊道:“六娘,這裏蔽聲,你別怕!”
到底要蔽誰的聲?還未......便口中咿嘤不絕的,分明是他!
聽得她渾身滾燙,只盼他莫要再纏纏扭扭,快些尋根糾底才好。
“六郎?”江流光站在稍遠處,喊了一聲。此時尚在戌時初,裏頭的燈是亮着的,應當是還未睡。
只是遲遲不見回應。
江流光近前些:“六郎?我有事與你......”
他忽然聽見些細微的,不太尋常的動靜。是六郎的聲音,那是......
江流光頓時面色如赭,往後跌了一步,立刻轉身離開。
“五郎?”江六郎開了一角門,一邊攏着衣襟,問道,“何事?”
作者有話說:
沙蔥對不起,我愛沙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