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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竟然笑話她?! “阿雁,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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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和大王子都護住了要害,內腑無礙。”院正擦了擦額頭的汗,斟酌着道,“只是這些外傷......得好生将養,莫要有劇烈運動,至少半月之內不宜要好生休養。”

兩人都沒吭聲,院正便開了藥方,又取了外敷的藥膏來,要給他們包紮。

“不必。”太子先開了口,語氣平淡,“傍晚還有宮宴。”

阿古拉就更不會在意身上這點傷勢了,也擺了擺手。

宮宴上身上纏着繃帶成什麽體統?不過是些皮外傷,忍忍也就過去了。

傍晚的宮宴設在永安殿,燈火通明,絲竹聲聲。

皇帝換了身明黃色的常服,坐在上首,神色已經和緩了許多,甚至還舉杯與北戎兩位王子飲了好幾杯。

席間,禮部尚書當衆宣讀了賜婚的旨意,廣陵郡王與烏蘭圖雅公主,婚期定在兩個月後。

聖旨一下,滿座恭賀聲四起。廣陵郡王與烏蘭圖雅跪地謝恩。

大皇子對這門婚事倒是不排斥,甚至還挺樂意的。

烏蘭圖雅公主長得怎麽樣他不關心也無所謂,他在意的是她背後所代表的北戎。

關鍵之時,說不定就能起到重要的作用。

而北戎使臣團則會在烏蘭圖雅成婚後,再帶使團返回。

也就是說,他們還會在大雍停留至少兩個月,皇帝自然是應允的,命鴻胪寺好生款待,不可怠慢。

宴散的時候已是亥時初,崔彧沒有坐轎辇,只帶了鄭元德和方正山幾個侍衛,沿着宮道往回走,夜風一吹,酒意散了些。

他忽的側首問道:“前幾日讓你打聽禁軍中尚未成家的軍士情況,如何了?”

方正山一愣,旋即連忙道:“回殿下,屬下不敢耽擱,這幾日已将手底下禁軍中的好兒郎們的底細摸清楚了,最終選出了二十人,待殿下決策。”

上回太子殿下陪着沈良媛去逛廟會時,他全程護衛殿下身側。

雖不知回來後太子殿下為何突然就讓他打聽禁軍中未成婚的好兒郎,但都過問未成婚的了......定然是與婚事有關。

太子殿下可不是那等愛多管閑事,拉媒保牽之人。

那定然就與沈良媛相關了......

就是不知......沈良媛是想給她身邊的貼身宮女相看,還是......給忠義侯府沈家的姑娘相看了。

他特意差人去打聽,就得知這些時日忠義伯府正給府裏頭的兩個姑娘相看親事......

崔彧聞言颔了颔首,“讓畫師給你挑出的這些人仔細畫個畫像,三日後呈上來。”

方正山聞言,心中頓時一喜!

“是!”

他原本心底還有些踟蹰不定,只因家中正有個年紀合适,還未成婚的親弟弟,但殿下此話一出,就排除了沈良媛給身邊宮女相看的可能了。

若只是給宮女相看,只要挑個時機讓人直接見一面就成,哪裏還需要用的上畫師,費這般功夫?

他那弟弟相貌還是很能拿得出手的,以太子殿下對沈良媛的寵愛,如今沈良媛又懷了雙胎,以後怎麽也不會差了。

若能和太子殿下成為連襟......啊不行!只想了一下,他都忍不住要嫉妒了。

......

沈雁水剛沐浴完,就聽見外面院子傳來的動靜,頓時就站起了身,連忙迎了出去。

簾子掀開,看見太子的那一瞬,她眼睛倏地亮了,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高高翹起,滿臉都是壓不住的歡喜,腳下一快,幾乎是朝他撲過去的,“殿下!”

崔彧瞧見她那模樣,吓了一跳,“阿雁。”連忙張開了手臂,準備接住她。

沈雁水跑到他跟前兩步遠的地方,突然猛地剎住了腳。

崔彧手擡在半空,沒接着人,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身子,有些無奈,“都要當娘了,怎麽還這麽莽撞?”

沈雁水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沒敢用力,有些擔憂的小聲問道:“殿下,您身上的傷如何了?可上藥了?”

說着又道:“方才我瞧見太子殿下太高興了,差點就撲上去了,幸好最後反應了過來,要不然,就要給太子殿下您傷上加傷了。”

太子聽着她這句“傷上加傷”,怔了瞬,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把人攏進懷裏,不過手上的力道比往常輕了許多。

他低頭看着她,聲音裏帶着笑意,“你這點分量,還想給我傷上加傷?”

沈雁水被他攬着往屋裏走,聽他這話,瞅了他一眼,小聲哼哼了兩聲,等兩人在軟榻上坐下,她才嘟着嘴道:“殿下,您可別瞧不起人,”她說着,捏起自己的小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臉認真:“您還不一定能受得住我一拳頭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可沒半點虛的。

要是沒有異能,她确實打不過他,她雖經歷過末世,但安逸日子都快過了一二十年了,再沒與人動過手,再怎麽好的身手也荒廢得差不多了。

對上幾個普通男人還行,可太子這種練家子,她多半是要完蛋的。

但她現在可是有異能,而且都兩級了,雖然不能明目張膽地用出來,可要讓人吃些暗虧,出其不意地把人放倒,還是能做到的。

太子瞧着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眉梢挑了挑,伸出手将她的小拳頭整個包住,握在掌心裏,低低地笑了,“是,阿雁自然是最厲害的。”

沈雁水有些無語:“......殿下您哄小孩兒呢?”但也沒跟他計較,她掙開他的手,從他懷裏起身,神色認真起來:“殿下,您快将衣裳脫了,讓我瞧瞧您身上的傷。”

她說着,目光已經落在他雙手上,手背上幾處淤青,指節也有些紅腫,一股藥酒味從他身上散出來。

這些外傷倒還好說,怕的是內傷,那個北戎大王子阿古拉一拳頭,說能讓人受內傷,她絲毫不懷疑。

春平早在太子還沒回來的時候就把藥箱、藥膏,還有從太醫那裏要來的各種傷藥,整整齊齊地擺在案上。

這會兒聽見自家主子的話,她眼皮都沒擡一下,帶着屋裏伺候的宮女太監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鄭元德更是利索,跟在最後面,出去的時候還輕輕把門帶上了。

今幾個白日裏他可是提心吊膽的,都沒怎麽吃東西,這會兒正好出去找老林要點吃的,填一填他的五髒廟。

屋子裏很快安靜下來,只剩沈雁水和崔彧兩個人。

沈雁水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崔彧順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低頭看着她有些擔憂的小臉以及…她海棠色兜衣外的白皙豐盈......

今日不知怎麽,特別想與阿雁一起共赴巫山......他喉結滾了一瞬。

片刻後,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太醫已經瞧過了,沒什麽重傷,都是一些外傷,只是瞧着有些可怖,別擔心。”

他身上那些傷,自己知道是什麽模樣,淤青一片疊着一片,有些地方還破了皮,結了薄薄的血痂。他怕阿雁看了會被吓哭。

雖然她淚眼朦胧的模樣也很......招人喜歡。

可他還是只想看她高興的、歡愉的時候流眼淚,而不是擔心或者委屈的時候。

最後一層裏衣落下,肩背和胸腹的傷痕便都露了出來。

沈雁水方才應了一聲,這會兒看着目光從他肩膀掃到腰腹,那些傷大都是剛開始與北戎大王子硬對硬對抗時留下的。

肩胛處一大片青紫,邊緣泛着暗暗的赭色,中間的皮膚甚至透出些紫黑,腰側擦破了一大片,表皮翻起,看着有些狼狽,胸腹之間倒是還好,只有幾處淤青,像是被拳鋒蹭到的,只是他皮膚白,那些傷痕落在上面,就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最讓人心驚的是雙臂。

從手腕到手肘,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肉,小臂外側青紫交加......

崔彧垂眸看着她,已經在心裏想好了要怎麽哄她了。

沈雁水蹙着眉,前前後後地看了個仔細,她伸手按了按他肩胛處的淤青,又摸了摸腰側破皮的地方,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确認傷口的深淺。

末了,她捏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脈門上,安靜了片刻。

然後她松了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還行。”她說,眉眼間那點緊繃的弧度松開了不少,“沒有受內傷就好。”

說着,就擡頭看着他笑道:“殿下快去沐浴吧,等洗完我給殿下上藥。”

崔彧站在原地,衣裳半褪,看着她笑臉盈盈的模樣,愣了片刻,就那麽垂眸看着她,半晌沒有說話。

沈雁水把要用的藥膏都挑出來了,轉頭見他還杵在原地沒動,有些疑惑,但瞧着他身上的傷,就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

不過......她眼角餘光瞧着近在眼前的翹臀......一時沒忍住,就伸手拍了一巴掌,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若無其事的拉他的手進了淨室,一本正經的道:“殿下,快進淨室吧,您站着別動,我給您洗。”

這會兒太子,估摸着也就這臉,屁股還有......前面的弟弟沒傷着了。

崔彧:“......”

阿雁......方才......拍了他的......

他神色呆滞了一瞬。

進了淨室,沈雁水回頭拿濕巾子,瞧他還一動不動的,不由催促道:“殿下,發什麽愣呢?快把褲子脫了呀。”

不脫她咋洗?

崔彧:“”

“哦對了,是不是一動就扯着身上的傷?”說着她有些懊惱,連忙放下濕巾子,“殿下別動,我來脫。”

以前這樣的傷,對上輩子的她而言只是家常便飯,差些忘了太子素來養尊處優的,以前就算是與人比試,想來也沒人敢真的把太子打傷,這些傷對太子而言應該挺難受的。

崔彧眼眸微妙的看了她一眼,見她拉住了他的褲腰帶,他擡手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沉幽幽的道:“我自己來。”

聽着他的話,沈雁水倒也沒有勉強,等他身上的衣物都除淨了,她剛想用濕巾子給他擦拭,就見太子一個大跨步,長腿一邁,就邁進了浴池裏......

沈雁水連忙道:“殿下,您身上還有傷口,不能泡水,快上來。”這麽着急乾嘛?

她話音剛落,就見太子從浴池裏站起了身,水流順着他的肩頸、胸膛一路劃落,在肌理分明的線條間蜿蜒而下。

腰側的幾處青紫淤痕,被水汽蒸得泛出暗紅,水珠滾過那些傷口邊緣,竟像是給這副軀體添了層破碎之感,讓她莫名想到了戰損妝......她無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崔彧站在浴池裏,撩了撩眼皮,睨了她一眼,眼眸微暗了暗,“你還懷着身子,去榻上歇着,我自己洗便可。”

“......哦。”沈雁水收回視線,見他行動自如,面色如常,倒也沒堅持,只是輕咳了一聲,最後囑咐道:“那殿下洗快一些,去去身上的汗便是了,身上的傷口雖小,但泡水泡久了對傷口不好。”

說完,見他點頭後,這才将濕巾子放下,把藥膏拿到床榻旁的案幾上,上了床榻等着了。

不多時,她就聽見了裏頭的動靜,聽着腳步聲,坐在床榻上往外探了探頭,就瞧見太子披了件中衣出來了,腰上的系帶松松垮垮,要落不落的,衣襟從領口直接開到了腰腹......

沈雁水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瞅。

崔彧垂眸瞧着她的眼神,眼底這才泛起一絲笑意。

阿雁可真是......尋常女子瞧着他身上這般模樣,怕是都要戰戰兢兢吓得說不出話來了,她倒好,還惦記着他的身子......

如此想着,他的嘴角卻不自覺的翹的越發厲害了。

直到太子走近了,沈雁水才慢悠悠的挪開了視線,終于往上瞧着他的臉了,“殿下,您把衣服脫了,我給您上藥。”說着就起身上半身從他身上越過,要拿他旁邊案幾上的藥膏。

只是…小瓷瓶剛入手心,她便整個人落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裏,身子被一雙手往上提了提,雙腿就被迫打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雁水一愣,瞧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殿下?”

崔彧注視着她,眼眸幽深,雙手将她挪的更緊更上的位置,隔着兩層薄薄的料子,他喟嘆的舒了一口氣,看着她水潤嫣紅的唇,吻了上去,輕輕的啄吻,唇瓣相貼之時,聲音透着幾分低啞,“阿雁,已經三個月了,可以了......”

沈雁水瞬間瞪大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只是......她看着手中的藥膏,又看着他月白中衣下隐隐透出的傷痕,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道:“殿下,您身上還有傷......還是再等幾日吧?”

崔彧看着她依依不舍忍痛拒絕的小模樣,實在沒沒忍住笑了出來,将臉埋在了她頸窩裏,笑的肩膀都在抖。

沈雁水:“......”竟然笑話她?!

她瞬間惱羞成怒,“殿下!”說着,就伸出手指頭按了一下他胸腹上淺淺的淤痕!

崔彧一把握住她的手,旋即往将那只小手帶着換了個位置,“阿雁該按這裏......”他的聲音溫涼低醇。

沈雁水臉頰瞬間飛上一片緋紅,旋即輕哼了哼,見他這般,也沒再說什麽了,大不了等會兒她來動好了......

她終于将手中的小瓷瓶給放下了,伸手拉開他月白色的中衣後,這才發現裏面......空空蕩蕩。

崔彧眼神幽暗,一只手微擡起她的身子,将礙事的小庫熟練的撕破了個口子,沈雁水落下的瞬間,嫣紅的菡萏花片瞬間包裹住了火龍頭,淺淺吞吐起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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