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此仇不报彻夜难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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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渺终于能坐下来休息,瞥到旁边的邀请函,顺手拿起来一看,当看到一个参宴名字时,瞬间不困也不累了。
季白商。西亚国少帅。这不是她那个未婚夫吗!
他也来参加付安歌的晚宴了?
付安歌怎么不早说啊!早说她就去了啊!
难道付安歌作为她的粉丝,竟然不知道季白商是她的未婚夫?
好吧,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得去和季白商叙叙旧。
但又有另一个问题……那退婚书万一是季白商自己写的……那她这么跑过去跟人家叙旧,人家要是不理不睬,就有点尴尬了。
想了想,她决定先伪装身份过去观察观察。
于是系上围裙,戴上口罩,戴好手套,让南溪看好卢盛舟。
然后她推着小车,亲自把甜品送到隔壁。
对付安歌的侍从,她面不改色地谎称自己是姜渺的侍从。进门后,她按要求把甜品一盘盘摆好,动作麻利。
摆完第一批后,就赶紧寻找季白商的身影,可季白商没找到,竞看到一个让她血压直接拉满的人!
涅王国利鹰伯爵的儿子,殷木岩。
她住院的时候,有一次身上插的管子全被人拔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那个医生的耳朵后面,有个“殷”字的纹身。
很明显,是殷家派的人,要置她于死地!
后来出院那天,碰上受了点小伤、就近找皇家医院进行包扎的殷木岩。
这人不仅当众嘲讽她,还一拳砸在她脸上。把她鼻梁骨都砸断了!
她本来想冲上去弄死他,奈何那些人拉偏架,死死摁住了她。
她不得不在出院当天又返回医院治疗鼻梁骨。
导致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都有些不一样。
而殷木岩呢?就关了两个月禁闭,现在居然若无其事的又跑到学校来了!
冤家路窄,窄得死死的。
此仇不报,彻夜难眠!
姜渺悄悄观察,发现殷木岩最喜欢的,是黑篮丁。
她转身返回宿舍楼,从背包里翻出自己正在吃的消炎止痛药。
这药,拜姓殷的所赐,还得吃三个月。
当时她鼻梁骨被砸断后,越想越气,忍着痛绕过医生,偷偷去找殷木岩算账,听到殷木岩告诉医生他不能吃消炎素,他对此过敏。
过敏是吧,让你过个够!
姜渺面无表情地取出药,揉碎。然后把粉末融进黑篮丁里,故意摆到殷木岩手边最顺手的位置。
殷木岩拿起来就吃,把所有掺了药的黑篮丁都吃完了。
几个小时他都在推杯换盏,灌酒。
晚上九点,殷木岩倒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爬都爬不起来。
旁边的人以为他只是喝醉了,随手一指一个侍从:“你,把殷少爷扶到三楼去休息。”
那个侍从正扶起另一个人:“我得扶季少帅上去休息。”
季少帅三个字在姜渺脑子里过了一下,她眼睛立刻亮了。
是季白商吗?
她靠过去想看看清楚,但那侍从已经扶人走上楼了。
姜渺马上自告奋勇:“我来扶殷少爷。”
她快速把人拖上三楼,看到前面的侍从进了最右边最偏僻的休息室后,就把殷木岩扶进了旁边的休息室,随手扔在地上。
窗户关紧,窗帘拉上,灯全灭,门关死。
确保他之后如果发出微弱的呼救,没人能听到。
做完这一切,姜渺跟南溪说了声自己有点事,然后拧开旁边休息室的门,闪进去,轻轻关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微光,找到床的位置。
床上躺着个人,她正要掀开被子看个究竟,一只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搂住她,直接按进了床里。
手牢牢扣在她腰上,掌心滚烫。
姜渺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