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宮宴(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姜硯又靜靜看了一會,旁若無人地走上前,她一步步走得很慢,也無人敢制止她,直到她登上臺階,逼近王位。
嬴政擡起頭看她,兩人安靜對視片刻,姜硯盯着他醉意朦胧的雙眸,唇角彎了彎,伸出手道:“走吧,陛下。”
宴席已散,唯二沒醉的蒙恬忠心耿耿守在殿外,十分信任地目送兩人走遠。
——
內侍端來醒酒湯,貼心合上房門。姜硯有時候覺得謠言還是有點用處的。比如無人覺得她在秦王的寝殿有什麽不妥,也無人擔心她會對他們的秦王做些什麽。
嬴政摘下玄冕扔在桌上,有些頭疼地按了按額頭。姜硯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她其實還是更喜歡清醒一點的,意識不清就不夠好玩了。
姜硯貼心地将醒酒湯端給他:“喝吧。”
嬴政看了她一眼,倒是接過來喝了。
嬴政表面看起來和平日沒什麽區別,手上動作也不晃。但他竟然沒對她站在這裏發表意見,姜硯便判斷他醉得不輕。
嬴政喝完了,将碗遞回給她。姜硯道:“你自己放回去。”
嬴政沒動,這時候姜硯也不計較,伸手接過,嬴政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開口道:“這就是你要做的事?”
姜硯倏然擡頭,嬴政眼神清明,沒有半分醉意。
姜硯靜了片刻,沒想到嬴政系統升級了,還學會裝醉了。
但這也不影響她後面乾什麽,姜硯神情不變:“對。”
嬴政揉了揉眉心,覺得姜硯可能從來沒想過後果:“你年歲不大,不過看了些……傷身的東西,有了一些想法,但此事還需慎重考慮。”
姜硯忽然笑了一聲。
嬴政甚少看見姜硯的笑,姜硯總是做一些令人頭疼的事。他盯着她的臉,姜硯止住笑意,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讓他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血氣在唇舌間彌漫,姜硯松開他,語氣如常:“說什麽廢話呢,現在就去洗乾淨,好嗎?”
嬴政直起身,慢慢用拇指抹去唇邊血跡,眸色晦暗不明。姜硯實在沒有耐心,她直言道:“我不喜歡酒味,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嬴政神情變幻莫測,他在原地站了一會,轉身走進浴池,又留下一句話:“我給你後悔的機會。”
姜硯将袖口的兩個木盒拿出來,她知道兩人想的不是一回事,不過問題不大,上了就知道了。
嬴政沐浴過後,發尾帶着水汽,垂落了他眉眼的戾氣,看起來溫和不少。
姜硯靜靜看着,道:“過來。”
嬴政眯了眯眼睛:“也就你敢這麽說話。”
他低下頭,姜硯動機不純,親得十分緩慢,嬴政蹙了蹙眉,摁着她的後腦勺又狠狠咬了她一口。
嬴政斜了她一眼:“你沒吃飽嗎?”
姜硯抿了抿唇,冷着臉把他按到塌上,嬴政笑了起來,語調愉快,帶着一點醉意:“嗯?太史令生氣了。”
姜硯拉開他的領口,冰涼的手伸進去,嬴政握住她的手腕:“手怎麽這麽涼。”
姜硯應了一聲,心無旁骛地摸到腰下。
拉扯之間,姜硯的頭發有些散了,落到他的臉側,兩人頭發纏在一起,嬴政指腹摩挲着她的頭發,伸手壓着她的後脖把她摁下來。
姜硯任由他親了一會,嘴唇下移,牙齒咬住他的喉結,嬴政悶哼一聲,姜硯松了口,摸了摸他的臉:“你閉上眼睛,有個東西送給你。”
嬴政挑了挑眉,見姜硯一臉認真,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姜硯自然地将他翻了個身,等姜硯慢悠悠解開他的腰帶,嬴政感受到背後的冰涼,意識到什麽,翻身坐起,只見姜硯手上拿着個什麽東西,再一看,姜硯把它藏到身後,一臉平靜。
兩人面對面坐着,嬴政覺得此事處處透露着詭異之感,他背後涼涼的:“放着什麽東西?”
姜硯把盒子蓋好放回去,把背後的玉扳指拿出來:“送給你了。”
嬴政第一回收到姜硯的禮物,姜硯從來不做多餘的事,她的任何補償性質的行為都是因為她做了壞事還要求一個心安理得,跟打個巴掌給顆甜棗沒區別。嬴政心中警惕,也許是喝了酒,他意識并不太清醒:“你又打什麽鬼主意?說來聽聽。”
姜硯道:“你衣服都脫了,問這麽多乾什麽。”
嬴政只覺得處處古怪,他沒了做事的心情,攏了攏內袍站起身,一臉對她不信任的表情。
姜硯看他樣子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銳,嗯,看來嬴政對她很了解嘛。
她沒有要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只是笑了笑:“你在害怕嗎?”
嬴政盯着她的臉沒說話,姜硯今天笑了三次了。
姜硯很快收了笑,也站起身:“我走了,你自己玩吧。”
她正要把裝着扳指的木盒一起收起來,嬴政想到什麽,又大步走來,将盒子搶走了。
姜硯:“……”
行吧,反正本來也是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