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讓她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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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閉着眼睛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都說了,閉眼睡覺,下次再做。”
姜硯聽他主動說了“下次”,瞬間不困了:“什麽時候?”
嬴政把她按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頂,過了一會才道:“等你我都不忙的時候。你明日一大早還要去內史府當值,別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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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來,嬴政低頭看了看,姜硯睡着的時候很安靜,看起來也沒那麽氣人了。
他很快便要出門,本來就沒睡多久,這個時候的姜硯實在難得。嬴政看了一會,甚至産生了在姜府設第二個聽政殿的想法。
大概是被姜硯傳染了懶病,他揉了揉眉骨,認命地坐起身披上外袍。推開屋門,趙高早已恭恭敬敬等候在外。
夜風吹起他的衣擺,嬴政氣息冷冽,恢複到往常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情:“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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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呂不韋在內的幾個老臣,嬴政手指撐着額角,視線又落在窗外。
趙高斂聲屏息走進來,靜靜點上聽政殿的宮燈。昨夜秦王去了姜府,如今太陽也漸漸落山,趙高心想,今日總該不會出門了吧。
誰知嬴政又站起身,吩咐道:“去姜府。”
趙高面露驚訝,但還是恭敬垂首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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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硯昨夜睡得不錯,在內史府一整天效率都很高,回來得也早。太陽還未落山,聽門房說均輸令前來拜訪,姜硯對此人印象還不錯,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均輸令踏入院內,暗暗觀察了一下姜府的環境。他越看越覺得他此行來對了,對着身後的人提醒道:“在她面前,你可千萬要謹言慎行。”
姜府原本就沒什麽人來,姜硯更不會特意招待。見均輸令背後還跟着一人,她一邊倒茶一邊随口問道:“你們随便坐,這位是?”
均輸令見她感興趣,笑容真切幾分,獻寶一樣把背後的人推上前,按着他的肩膀介紹道:“這便是我最小的兒子,小名月奴,今年剛滿十四,月奴,過來讓姜治粟瞧瞧。”
姜硯倒茶的動作一頓,将茶壺放在桌上,擡起眼簾看向他。
月奴一身綠衣,膚如凝脂,目若春水,唇薄而紅,嗓音缱绻,帶着微微的沙啞,微微一拜:“月奴見過內史。”
均輸令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笑道:“我只內史不喜俗物,我家月奴學了八年的舞藝,不僅會彈琴作賦,歌喉也是一等一的好。若是內史有興趣……”
想到面前人不通曲樂的傳聞,他又改口道:“月奴體質與常人不同,一旦劇烈出汗,身體便會散發出異香。在家也是下人細心伺候着,內史身邊若無其他合适的人……咳咳,小兒若是有機會投入內史門下,想必也是一番造化。”
姜硯:“……”
姜硯目光有些詭異地看着兩人。獻財獻人的有,如此直白獻兒子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看着兩人也不像,是親兒子還是情兒子啊。
姜硯又瞥了一眼這位綠衣小夥,見他害怕得站都站不穩,體虛柔弱的模樣。徑直拒絕道:“均輸令的意思我明白,不過這人就……”
均輸令見她一開口要拒絕,心知這是沒看上,又咬牙暗示道:“內史有所不知,我這小兒尤其擅長吹簫弄花,平日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從來不近旁人身的。往日裏有人看上我家月奴,他可皆是不允。一問才知他對你孺慕已久,央求着讓我帶他過來。”
他送這份大禮前可是特意打聽過了,都說傳聞中姜治粟有兩種器官,想必也是因為如此,身旁并無他人伺候。
而他家月奴被精心養了這麽久,不正正好是為姜治粟量身打造的嗎!他可看出來了,面前之人前途無量,過幾年想必會有大造化。他不求月奴能嫁入姜府,就只是兩家單純走動走動罷了。唉,這要不是他年紀大了……
姜硯望着兩人不為所動。先不說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麽就一見傾心非她不可了。她比較好奇的還是那個“吹簫弄花”,這技能正經嗎?這均輸令也是奇人,讓他兒子好好的學這種事情乾什麽?
不管正不正經,姜硯一臉正氣:“均輸令誤會了,我并非你所想的那種人。”
均輸令毫不放棄,再加籌碼誘動她:“姜治粟,我家月奴身上還有一個妙處,月奴,你讓……”
姜硯眉心跳動,敏銳地察覺到她運勢正在随着他的褲子下滑:“都給我住手!”
見姜硯臉色難看,月奴唰一下把褲子提上,又縮在他爹身後,擡眼悄悄看她。
姜硯捏了捏鼻梁,似笑非笑地看向均輸令:“這裏是姜府,均輸令當成什麽地方了?”
她不知道這位月奴是否是自願,但她真心不熱衷此事。
均輸令見她眼神冰冷,打了一激靈:“姜治粟,是我失言了。”
他給月奴使了個眼色,月奴跪坐在地,泫然欲泣:“內史誤會月奴了,月奴是真心仰慕內史。”
他膝行上前,見姜硯捏着鼻梁沒說話,大膽端起茶盞:“月奴給內史賠罪,還請內史原諒。”
姜硯擺了擺手:“把你倆的心思都打消了,滾吧。”
月奴咬了咬牙,手抖了抖,茶水潑在她衣擺,他表情驚慌:“月奴笨手笨腳,給內史擦擦。”
如此拙劣的技巧,姜硯蹙了蹙眉,月奴已經大着膽子伸出手。
嬴政站在院外,只見一人垂着腦袋跪在她身下,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麽,怒意滔天:“你們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