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無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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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5章無恥!
如果不是了解沈若宓的為人,裴翊都要以為她是故意的。
不過,他也懶得去說,畢竟是她一片心意。
等烏雞湯涼了,就倒進了阿松的肚子。
也不算浪費。
夜色漸漸深了,裴翊望了眼窗外,終于合上了那沓厚厚的卷宗,吩咐阿松去取了東西,随後去了芳菲館。
芳菲館中,沈若宓正在給菱姐兒喂奶。
這孩子今天在外面玩丢了個她喜歡的小玩具,就一直鬧脾氣,非要沈若宓抱着她哄。
抱着抱着,奶瘾犯了,又嗲聲嗲氣地求沈若宓給她喂奶。
其實沈若宓早就沒奶了,生完菱姐兒後她心情煩悶,大約是因着這個緣故,奶就漸漸沒了。
裴翊聽見裏頭靜悄悄的,繞過屏風進到內室時,正看見他的妻子抱着菱姐兒坐在床邊,敞着衣襟在給菱姐兒喂奶。
周圍沒人,只有孩子吮吸時發出細微的“砸巴”聲。
她的表情放空,人看起來就有些呆滞,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白綢衣,上面繡着素淡的玉蘭花,料子輕薄,風一吹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頭發是簡單地用一根玉簪挽着,在燈光的映襯下,周身仿佛籠罩着一層淡淡的聖潔的光暈。
除了,胸口那兩抹高聳的雪峰白得刺眼,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便率先落了上去。
白日裏她的妝容與穿着都是端莊得體,無可挑剔,說話也是輕言細語,語氣淡淡。
與新嫁進來的兩個弟媳崔氏潘氏不同的是,她似乎從來不追求衣衫繁複華麗,反而過分地端莊矜持了,就連在床上敦倫之時,都喜歡緊緊咬着唇瓣一聲不吭。
無趣得很。
沈若宓無意扭頭,天色晚了,她模模糊糊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屏風旁,吓得連忙掩住衣襟,險些失聲叫出來。
“是我。”裴翊說道。
說完,他轉身走了。
沈若宓松了口氣,轉念又想到不知道他站那兒看了多久,心裏膈應。
她整理好衣服。
小衣有些緊,已經做大許多了依舊勒得她疼,自從懷孕之後胸如灌水般飛漲,明明腰身依舊纖細,這般看着人卻顯得壯實不少。
她嘆了口氣,抱着菱姐兒走出來。
菱姐兒大大的x眼睛看着裴翊,舔了舔嘴角的口水。
裴翊伸手想去抱菱姐兒,菱姐兒沒見過爹爹,害怕地把腦袋藏在了母親的胸口裏,只探出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來。
“那是爹爹。”沈若宓柔聲說。
菱姐兒搖頭。
“罷了,不認識便不認識吧。”
裴翊從袖中取出一只錦盒,這裏面裝的是一枚刻着菱姐兒生辰八字,雕刻成兔子形狀的金鎖,金鎖背面雕刻着蝙蝠與祥雲。
菱姐兒屬兔。
沈若宓明白了,這大概是裴翊送給女兒的周歲禮物。
他把金鎖遞給沈若宓。
摸着倒是沉甸甸的。
沈若宓戴在了女兒的小脖子上。
菱姐兒好奇地擺弄着脖子上的金鎖,擡起頭瞅向眼前的男人。
沒什麽表情,看起來也冷冷的。
菱姐兒還是害怕。
“我不在家這段時日,你過得如何?”裴翊問。
沈若宓說:“一切都好,多謝大爺記挂。”
“是嗎。”
就因為過得太好,所以從他一年多前離家到昨日,一封信都沒給他寫過?
裴翊頓了一下,繼續問:“也沒有人讓你受委屈?”
“都是一家人,上牙還有磕絆下牙的時候,摩擦是有,委屈卻當真沒有。”
沈若宓的回答,滴水不漏,就連語氣都是一如既往的淡而柔。
分明在白天,她剛被太夫人刁難過。
裴翊知道,自己家中,母親嘉善長公主篤信佛教,性格孤僻,一天到晚都待在佛室中,她不屑于去欺負自己的兒媳婦。
太夫人卻不同,她年長,又一直不喜這門親事,而二房三房的幾個嬸嬸,也都是看着祖母的臉色行事。
除此之外,裴家新進門的這兩個弟媳,他今早也見過了。
崔氏瞧着倒是知書守禮,那個潘氏卻一眼看去就不是個善茬。
“這裏除了菱姐兒,只有你我夫妻二人,你有話可以與我直說。”
裴翊看着沈若宓。
他的眼神裏面,多了審視的味道。
沈若宓依舊答道:“沒有。”
“好,時候不早了,去睡吧。”裴翊說。
也許是他多心,沈氏賢淑,只是不願将受委屈的事說出來而已。
半響,裴翊叫來奶娘,抱走了菱姐兒。
他站在床邊換衣服,是背對着她,沈若宓又看見他後背那條駭人的怪物。
偏他又叫她過去幫他更衣。
“夫人,過來幫我更衣。”裴翊說道。
沈若宓只好走過去,拿起放在衣槅上的亵衣,穿好兩只袖子,來到他面前。
眼前這具高大的男性軀體,是與他那張臉不相符的強壯,略黑,勁瘦的腰線,微隆的肌理像一座座小山丘,蘊含着強大的爆發力。
昨夜她已深深領教過。
眼前的男人,很有壓迫感。
這恐怕來自于他常年斷案的經歷。
在嫁給他之前,據說他每日早出晚歸,每年要斷近一萬五千件案子。
沈若宓還特意給他計算過,倘若裴翊每天都不休息的話,一天都要斷四十一件案子。
偏偏經由他手決斷的這些案子,從未有人提出過異議。
沈若宓低着頭,剛牽起兩條衣帶,忽地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夫人。”他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