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為她做主(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5章第15章為她做主
“大爺弄疼我了……”
聽到這話,裴曼瑛的話戛然而止,雙頰驀地一陣紅一陣白。
随後趕來的陳翰顯然也聽到了那不同尋常的聲音,尤其是女人那一口妩媚嬌柔的軟嗓。
陳翰甚至懷疑沈若宓是故意叫出來讓他聽到的,氣得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就在這時裴曼瑛的丫鬟蘭心匆匆趕過來,對裴曼瑛耳語了幾句。
裴曼瑛臉色一變,随即怒瞪向陳翰,顧不得再找沈若宓算賬,拽着不明所以的陳翰就走了。
卻說那廂屋內,沈若宓捂着胸口喊着自己心口疼,裴翊見她疼得站立不穩,只得将她抱到了旁邊他平日用來午憩的小床上。
“我去找府醫。”
他轉身要走,沈若宓卻又從身後抱住他,哭着不許他走。
裴翊無可奈何。
他這人一向喜歡按照規矩辦事,譬如有人被冤,他尋找證據,堂前對質,為對方洗清冤屈便是。
曾有被冤之人的家人千恩萬謝來求見他,在大理寺門外苦等他三天,他只叫門房将人打發了事,崔伯修罵他表面上一身正氣,實則冷血無情,他只說那是他職責所在,無所謂謝與不謝x。
但對于自己的妻子,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眼下在他懷中委屈落淚、嬌嗔埋怨,他也如個尋常男人一般頭疼。
讓她走她又死活不走,抱着他就是哭,好不傷心地問他是否不愛她了。
女人便是這樣,始終糾結男人愛不愛她。
那廂外面的裴曼瑛和陳翰還在等着,裴翊是有些心煩的,卻也不不留情面趕走傷心的妻子,便安慰她道:“好了,我不怪你,先別哭,今晚我再去你房中……”
察覺到他似乎有離開之意,沈若宓擔心陳翰與裴曼瑛還在門外,急忙抓住他的手硬生生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一開始只是想拖住他,既然他也吃這套,那麽……
沈若宓一咬牙。
只能犧牲些色相了。
“大爺幫我揉一揉就好了……好疼,大爺弄疼我了!”
……
且說上午裴曼瑛和陳翰來普濟寺上香,陳翰無意發現沈若宓也來了這普濟寺。
自從上次沈若宓命人将他打得鼻青臉腫之後,陳翰就一直在找機會伺機報複。
為了報上次仇,他不惜铤而走險,命妻子的丫鬟蘭心趁着黃、賈兩個婆子如廁時把她們支開,說去幫裴曼瑛收拾下屋子,沒叫這兩人去通報沈若宓便硬生生拉走了。
這兩人看見府中的熟人,并未設防便跟去了,再讓阿吉将素娘和雪茜兩個丫鬟打暈綁在隔壁。
末了,他找出随身攜帶的迷藥用竹筒吹進屋內将沈若宓迷暈,意圖趁她不備将她侵犯。
為了方便自己施展,他有意沒有綁她,豈料沈若宓竟随身帶刀,這麽一個柔弱女子居然能硬生生把他左肩狠紮了一個大洞,到現在都疼得他渾身打顫!
出門的時候,又被妻子裴曼瑛撞見,裴曼瑛曉得她夫君這沾花惹草的性子,二話不說就給了陳翰一耳刮子。
陳翰也是生了一張巧嘴,當初以他區區六品順天府通判之子的身份能娶到裴曼瑛這等高門貴女,靠得就是他的臉和這張巧嘴。
當即他便三言兩語哄得裴曼瑛轉了心意,堅稱是沈若宓勾引他不成,又自知被他撞破和裴子衡的醜事,這才狗急跳牆。
還對裴曼瑛發毒誓證明自己的清白,“好姐姐,我陳翰若跟她有一字絲麻皂線,你叫我喉嚨裏長個爛瘡活活疼死!”
如今事情已然被裴曼瑛知曉,裴曼瑛豈是善罷甘休的性子,回家簡單包紮了下他的傷口後便拉着他去找太夫人告狀,不巧太夫人今日身子不适早早睡下了,裴曼瑛又怒氣沖沖地來找大哥告狀,在裴翊這裏又碰了壁。
“娘子,娘子你這是怎麽了!”
陳翰被裴曼瑛扯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裴曼瑛氣得直跺腳,指着陳翰的鼻子罵道:“你這賊囚根子的混賬還不說實話!她為什麽只勾引你和二哥哥不勾引旁人,你跟二哥哥就是一副死德行!我問你,門口有個寡婦手裏牽着個男娃說是你的種,你上哪給我弄出個那麽大的孩子來,叫我在左鄰右舍眼裏丢盡了臉!”
陳翰大驚失色:“冤枉娘子,我哪裏來的孩子!定是沈氏的污蔑!她三番兩次勾引我,我顧忌着她的身份也不敢回應,在普濟寺中還對她嚴詞拒絕,誰想她竟懷恨在心,将我刺傷,又找對母女來污蔑我……我,我真沒有外室啊!”
“她有皇後娘娘和大舅哥撐腰,若是我冤死了便罷了,可憐咱們剛出生沒多久的霞姐兒卻沒了爹,求娘子救我……”
裴曼瑛卻一腳踹開了陳翰,徑直找那對母女對賬去了。
兩人離去不提,第二日一早裴翊醒來,穿上衣服正要離去,身後那具赤.裸柔軟的身子卻又抽泣着貼抱了過來。
怎麽一大早又哭?
裴翊腦子發漲。
昨夜她哭了大半宿,作為丈夫他自是盡心安撫,軟的硬的都安慰了一通才叫她肯乖乖閉了嘴睡下。
“發生什麽事了?”裴翊問。
沈若宓說道:“夫君,倘若有人被冤,你是會為她做主,還是事不關己,置之不理?”
“自然是為她做主。”
裴翊轉過身,看着淚水漣漣的妻子。
他早就覺察到,沈若宓、陳翰與二妹裴曼瑛的不對之處。
“是誰冤你?”
“昨個兒我去普濟寺上香,撞見二姑爺與他那外室私會,當時二姑奶奶不在,他怕我說出去便揚言要去老太太那裏污蔑是我勾引他,老太太向來不喜我,定然會要大爺你休了我!”
“大爺,你會為我做主嗎?如果你也不信我,我今日只能一頭撞死在你面前了!”
沈若宓這話半真半假,自從上次被他莫名冤枉盜走了他書房中的證紙之後,她明白了君子不能立于危牆之下,故而特特隐去了陳翰昨日給她下藥之事,否則被裴翊懷疑她失了清白,真是十張嘴也辯不清了!
說罷,沈若宓哭哭啼啼地要沖下床去撞牆。
裴翊見狀立即将她攔腰抱回了床上。沈若宓縮在他懷中,哭了半天不聽他的回音,心裏微微一沉。
難道,裴翊識破了她的美人計?
“你放心,我會為你做主。”
裴翊說道。
……
春華堂。
裴翊來的時候,裴曼瑛兩個眼腫得跟個桃兒似的,坐在一旁一語不發。
太夫人臉色也是十分疲憊,“孝均,你把事情查清楚了,究竟是那沈氏勾引翰哥兒,還是她先撞見翰哥兒與那個王氏私會。”
“老太太信我,我真是無辜的!”一旁的陳翰立即叫屈道。
“你的意思是,沈氏勾引你不成,因懷恨在心反刺傷了你?”
裴翊徑直走到陳翰面前。
根據沈若宓和裴曼瑛的證詞,裴曼瑛是後來才撞到了沈若宓,也就是說事發時她不在現場。
那她的話沒用。
“沈氏勾引你的證據在何處?”他直接問陳翰。
陳翰心裏一緊。
他原本以為太夫人、裴曼瑛都好糊弄,不想半路跑出個賤人拿着他丢失的一塊玉佩信誓旦旦來找他認爹,他真是百口莫辯,昨夜被裴曼瑛罵了一晚上。
還有眼前這位斷案如神的大舅哥,實在不好糊弄。
陳翰這才悔斷了腸子,怎麽一開始色迷心竅去招惹了沈氏!
但也不代表他就糊弄不過去。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外面人傳的這對夫妻多麽相敬如賓,實際男人最了解男人了,這所謂相敬如賓不就是相敬如冰嗎?
他不想跟沈若宓争個你死我活,眼下看來卻是沈若宓要置他于死地,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我娘子的丫鬟蘭心和我的小厮阿吉都可以為我作證。”
“除了人證,物證可有?”